纸蝴蝶沾上东方今朝的血液,瞬间从纸蝶变成五彩斑斓的灵蝶冲向祁平安的体内。
“指千刃,柔百毒”
随着东方今朝心法与口诀的同时实现,无数根细针瞬间脱离敕盘,刺入东方今朝的体内。
众人不免被这一幕震惊,就连方才提剑警惕的牧姑娘看到万千细针刺入少年体内,她还是不忍的转过了身。
五脏六腑的剧烈疼痛瞬间倒入东方今朝的体内,他勉强的张开嘴,想呼吸,可是身体的机能仿佛关闭了呼吸的通道。
蜂逢春眼见东方今朝要倒地时,立马扶住了东方今朝,出声询问他感觉如何。
东方今朝被巨大的痛苦包裹,根本就听不清蜂逢春在说什么,只可以看见她的嘴一张一合。
原来祁平安竟然是这么痛的吗?怎么会这么痛啊,比我折磨自己的感觉都要痛啊——
东方今朝眼睛紧盯祁平安,却见在容念即将没气的那一刻,祁平安突然失去了意识,被三人扯开。
东方今朝心中长叹一口气,真好,真好,祁平安不会走上这条路的真好。
东方今朝看向蜂逢春,口中却不断地流出鲜血,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糖,对蜂逢春说,“给,给他,不,不痛,了。”
粉色地糖纸包裹着的糖还没来及的交到蜂逢春手中,东方今朝便昏过去了,手中的糖也噙满了东方今朝地指尖血,滚落下去了。
夜色凝重,蝉鸣声吵吵闹闹,让祁平安头痛欲裂,他猛地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客栈,那种撕心裂肺地疼痛已经消失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今朝哥哥打晕了,然后好像又暴动了。
祁平安眼中亮光一闪,今朝哥哥。
他慌忙穿鞋,准备去找东方今朝,今朝哥哥肯定受伤了,一群人围着他,肯定用石头砸他了。
“嘎吱——”,门被从外被推开。
繁妩面无表情地端着托盘将上面的药放在桌子上,“哐当”,药汁撒了一大半。
祁平安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他竟然在朝百镇看见繁妩了,繁妩和霜凝她们不是在绥南吗,怎么跑到这里了,不会是梦吧?
祁平安掐了一下自己地脸,很痛,不是梦,还没等他开口,繁妩又将碗端起来,砸在桌子上。
“喝药!”
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感情。
“繁妩姑娘,今朝哥——”
祁平安刚开口,繁妩就打断祁平安的话,“你怎么不把自己掐死算了。”
祁平安一愣,当即就觉得肯定有人出事了,“今朝哥哥呢?”
“祁平安,我们门主听说了今日之事,她让我向你,和,你们,传话,少主伤好后便立即返回拜月宗,此生不再下山,而且拜月宗不欢迎你,和,你们。”
繁妩带着托盘就准备转身离开,却被祁平安死死攥住衣角,不放手,“我哥他人呢?”
繁妩并不想理会祁平安,轻轻一划,指甲竟然锋利的可以划破衣料。
祁平安想也没想就先繁妩一步冲出房门,跑到东方今朝房门门口,猛地一推门,里面空无一人。
连林沉初他们几人也不见踪影,祁平安心中一晃,立马拦住准备下楼梯的繁妩。
“你不告诉我,我哥在哪里,起码告诉我,我大哥他们在哪里吧。”
繁妩看了祁平安一眼,终究还是没那么铁石心肠。“朝百镇今晚放河灯,为亡灵祈福。”
“这个镇子的村民一个又一个将你大哥他们强硬带走,说必须为亡灵祈福。”
繁妩斜着眼,用冷漠淡然的表情,看着祁平安,冰冷说道,“你也去吧,别来缠着我家少主。”
一朵朵河灯顺着河水向下游去,如漫天星光,霜凝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河灯送入水中,上面地纸条上写着,“愿少主东方今朝平安喜乐,顺遂一生。——拜月宗众人求”
帷帐地一角被掀开,一老者从里面走出来,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