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烟花绽放在空中,为这场热闹再添一分光芒。
游龙队伍头戴面具举着巨大的棍子穿梭在人群中,围观的人纷纷穿梭在游龙身下,为自身添福。
祁平安拉着东方今朝的手,二人在人群中穿梭着,打铁花在二人身旁绽放,惹得祁平安侧头看了一眼。
傀儡术、幻术摊、评书先生、戏剧台,一路上纷纷与二人擦肩而过,这场盛大的狂欢都是为了后日的大婚做准备。
祁平安新奇的看着一切,想带着东方今朝驻足观看,可是想着身边的人还在发热还有还在昏迷的郭兰若,他匆匆扫过一眼,便带着东方今朝走进药铺。
远处两个带着面具的人靠着河边的栏杆欣赏着打铁花,瞧着祁平安进入了药铺,少女身形的人才转过了身,“真想现在立刻杀了这几个兔崽子。”
身边的人无动于衷的把玩着之间盘绕的蛇,“等着宫主发话吧,否则他们死不死不知道,你敢擅自行动,咱们是第一个死的。”
薛绒撩开半截面具,长舒一口气,眼中充满恨意的看着药铺,“要不是宫主,在朝百镇或者今天上午的时候,我就杀死他们了,哪能伤的了我的手。”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的剑在那个东方崽子手里,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东方手里。”
白鹤子盘蛇的手一紧,眼中闪过一丝狠意,“没有那个女人,人是我的,剑也该是我的。”
薛绒看了一眼白鹤子,轻笑一声,“别自作多情,人大侠都不一定认识你,看你对祁家那崽子下不了死手的样子,怪不得赫聊生站在你头上。”
白鹤子瞥了薛绒一眼,“别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喧闹的喝彩声将二人的声音再度压了下去,声浪一层层传达到药铺。
祁平安探出脑袋,心情也被这环境渲染到了,多了几分开心。
“哥哥,药方子给了吗?”
祁平安走回到柜台前,戳了戳东方今朝的手背,对于这种小动作,祁平安无疑是喜欢的。
“嗯,掌柜的去取药了。”
东方今朝本来是看着窗外热闹的景色发呆,听到祁平安的话,侧过脸来看着祁平安兴奋的眼神,心逐渐松懈下来,“祁平安,你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氛围吗?”
祁平安激动的点了点头,“我喜欢,以前在祁山道,我是老大,我每五日就召集弟子们在祁山道的大街上召开集市,我们一起唱歌跳舞,舞剑,交流心得,有时候还饮酒赏花看戏,反正特别好玩。”
“等我们回去青泽山,看看白叔,我带你们回祁山道,到了我们的地盘,咱俩说的算。”祁平安说道后面略显羞涩,撞了撞东方今朝的肩膀。
东方今朝盯着祁平安的眼睛看了看,停顿片刻又转了回去,没拒绝没答应。
祁平安却为此露出暗爽的表情。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祁平安耳尖动了动,转头看过去,竟然是长荷月一行人。
祁平安拽着东方今朝的衣袖走了过去,很是惊讶竟然在这里看到了长荷月一行人,“长姑娘,你们怎么在这?”
“还真是你们啊?我看着身形像你俩,没敢认呢。”长荷月笑着回答,视线下移看到祁平安紧攥东方今朝的衣袖眉眼一跳。
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东方今朝看到了耳尖慢慢变红,却没挥开祁平安的手,纵容祁平安的一切行为仿佛刻在了东方今朝的骨子里。
“这两位姑娘怎么了”
祁平安注意到长荷月身边倒在椅子上的姑娘,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中不免疑惑。
长荷月看着身边捂着肚子的姐妹,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语气中带上了气愤,“被人下药了。”
长荷月又用北渡语说了一句很脏的话,以至于身边的姐妹很震惊的看向她。
“岁门主大婚不止请了我们一个歌舞班子,广邀天下歌舞班子竞相争夺后日大婚露脸的机会。”
“刚发布的那几天,我们歌舞班子正在北阳呢,那里的事务一结束我们就往这里赶。就是刚靠岸的时候,我们那么着急也是因为这件事。”
“没想到千赶万赶竟然被人暗算了,在我们的茶水中竟然下药了。”
“啊——小人啊?”
祁平安没想到有人竟然这么恶毒,不由得看向两位面色惨白的姑娘。
东方今朝也看了一眼两位姑娘,“药性怎么样?会伤及性命吗?”
长荷月摇了摇头,“腹泻药,这两天不宜剧烈运动,说的真对,小人之心。”
东方今朝眼睛眨了眨,看着长荷月几人的服侍又换成了在船上练舞时穿的,心想今日可能是她们准备去展示的,“那你们的舞怎么办,你们应该练了很久吧?”
“你们跳的真的很好,应该让所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