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平安撸起袖子还准备上前,却被东方今朝拉住了,手背处因为打岁千遥已经出现了血迹,东方今朝眼中着怜意将祁平安拦下。
自己则站在岁千遥身前,一掌落下,“这一掌,为了我二姐,你空口白牙污蔑她的真心,你到底对她是否是真心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践踏一个姑娘的真心”
再一掌落下,岁千遥嘴角留下一丝血迹,被他不着痕迹的擦掉了。
“这一掌,为了我小弟,他还是个孩子,无论是放在哪个门派养,我觉得我们都会将他看的最重,你就如此容不下他,让整个门派一起容不下他吗?”
最后一掌落下,岁千遥眼睛的光彻底暗淡了。
“这一掌,是为了那素未谋面的姑娘,你抢夺了人家,却是为了你的私欲,你真是个混蛋。”
和刘叡不相上下的混蛋。
岁千遥承受了这三掌,却拦下了祁平安和东方今朝准备离开的脚步。
“你们呢,你们就没错吗?你们怎么不带着江逸去你们的门派,为什么让隰荷带回来?”
岁千遥头痛欲裂,一遍遍在脑海中演绎着如果没有江逸这个人存在,她们二人的发展会如何。
这句话问住了祁平安和东方今朝,让二人不知该作何回答。
祁平安当时已经昏迷了,等再次醒来,他就已经在祁山道了。而东方今朝当时连拜月宗都不想去,何况还是带着江逸去拜月宗。
“所以,我没错,都是你们的错。反正她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我找到爱我的人了,她和隰荷那么的像,我也算值了。”
岁千遥推开前来阻挡他前行的人,口中一遍遍念叨着“值了,值了。”
祁平安浑身戾气的牵着东方今朝出了锦乐殿,一头扎进了昏暗的小路。
“他是个混蛋”东方今朝恶狠狠的评价道。
祁平安感受到东方今朝的指尖在颤抖,他回头看去,瞧见东方今朝满脸的厌恶,“哥哥,他是混蛋。你别这么生气,哥哥,不气了。”
“他和刘叡一样,都是令人作呕的存在,我要杀了他。”
东方今朝松开了握着祁平安的手,转身准备回去,被祁平安及时抱住了,“哥哥,他不是刘叡,他是岁千遥,哥哥,你不能杀他,你杀他了,我们七个出不去的。”
祁平安眼见东方今朝挣扎的力度逐渐变大,他一把搂住东方今朝的脑袋埋进自己怀里,安慰道,“哥哥是最好的,不要为了废人浪费自己前程,我们还要回今义堂的,不是吗?”
祁平安能感受到东方今朝挣扎的力度逐渐减小,伸手慢慢的拍着东方今朝的后背,今夜两个像是调了个个,祁平安倒成了安抚者了。
东方今朝靠在祁平安的肩膀上,垂下的头逐渐冷静下来。
“我们揍也揍了,赶紧回去,要不二姐她们找不到我们,该担心了。”
祁平安摸了摸东方今朝的掌心,怜惜的吹了吹,“疼吧,以后别自己动手打人,我皮糙肉厚的,我来,我不疼的。”
“祁平安,我也是个男人。”东方今朝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知道,可是我心疼。”
祁平安重新握上东方今朝的手,有察觉不对,将手指直接插入东方今朝的指缝中,十指相扣,慢慢的在昏暗的小路上走着。
为了将东方今朝的注意力移开,祁平安主动提起了楚夷。
“楚夷,他们内部的争斗,为什么要涉及隋靖呢?”
“难道这局棋盘还有楚夷的事情?”
祁平安觉得不可能,主要是他和楚夷唯一的联系,就是岑天嚣。而他和岑天嚣的联系,就是通过众人的口头相传。
“防布图,岁岁洲的防布图。”东方今朝简明扼要的点出了问题所在。
“他们想开战?”
“应该还不会,现在的楚夷大君追求和平,但是下一任就说不定了,所以这场仗会有,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就看下一任上位者的态度了。”
祁平安点了点头,后半程路,他开始着手思考的今义堂的未来。
既然这场仗要大,那他们必须要快速成长,以至于可以护住一方百姓,避免朝百镇惨案的重现。
穿过热闹的街市,祁平安拉着东方今朝走过宅中长廊,重新回到了宴席间。
“你们干什么去了,啊,怎么还沾上血气了呢。”
郭兰若看着迟迟归来的祁平安和东方今朝,欢闹的气氛也冲散了陌生感,她笑着来到二人身边,却嗅到了一股血气。
郭兰若这一声,让林沉初推着江逸走了过来,神色担忧的看向祁平安,“怎么了。”
“四哥,你不会受伤了吧,手背上还有伤口呢。”江逸立马指向祁平安的手背。
二姐不想说的事,祁平安不会为了她公之于众,只是默默把手藏在身后,笑道“我俩去外面逛了逛,不小心磕的。别关注我俩啊,你们继续玩,我要带着哥哥喝酒啊。”
祁平安笑着三人挥散,自己则带着东方今朝回到座位处,猛灌了一口烈酒,喝急了还呛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