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起,渔人开始劳作。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鼓动着祁平安的耳膜。
“醒醒,一晚上的休整,今日该起程了。”容念的声音传到屋内。
让躺在祁平安怀中的东方今朝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向祁平安。
正好看到一双温柔的眉眼,东方今朝嘴唇微张。
这一幕,落在晨起的祁平安的眼中,就是在正大光明求吻。
祁平安随了东方今朝的意愿,衔住那双红唇,百般蹂躏,才放开。
一双红唇,鲜艳欲滴。
“这还有人在的,祁平安,注意一点影响。”
容念从窗子里探出身子,去看床上吻作一团的二人,立马捂住眼睛控诉。
“谁让你探进来的啊。”
祁平安拿被子将东方今朝遮住,不想将这春色平分给外人半分。
“只是提醒你,你最好易容一下,经过昨晚的发酵,现在江湖上你的通缉令恐怕比你爹当年的还要多。”
容念交代完这一句就将身子抽回了,向隔壁房间走去。
东方今朝慢慢坐了起来,将祁平安的脸扭向自己看了看,似乎是想将祁平安的样貌牢记下来。
祁平安乐于看见东方今朝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他点了点东方今朝额间的红痣,“哥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嗓子,我们先找医馆,医治。”
东方今朝摇了摇头,拉住祁平安的手,在手心出写下,“不,速归,他们,担心。”
祁平安看着东方今朝一笔一划写下内心的担忧,也不自觉叹了一口气,东方今朝的担忧也是祁平安的担忧。
可是东方今朝在他这里素来是最大的,他将东方今朝揽入怀中,说道,“那我们在路上看到了医馆,我们就医治可好。”
东方今朝的头抵着祁平安的肩膀,点了点。
二人各退一步,祁平安的担心好像通过眼神传到了东方今朝的心中。
不多时,东方今朝推开祁平安,整理了衣袖站了起来。
转身回看,却发现祁平安还坐在床上,没动作,不免蹙起眉头,伸手扬了扬,示意祁平安起身。
祁平安没说话,只是向下看了一眼,将被子拢在自己的身下。
轰地一下,东方今朝猛烈的咳了起来,脸色也逐渐变红,他慌不择路地向着大门走去。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独留床上的坐着的祁平安,双眼紧闭,唇角上扬。
心中暗想到,哥哥,我的哥哥,怎么这么单纯。
东方今朝站在门外平复心情,隔壁的门就打开了,出来的两个人正是辞尉和容念。
“东方今朝,真没想到你也跳下来了啊,我还以为只有我俩呢。”
容念嘴欠的毛病怕是治不好了,他凑到东方今朝身边,扬了扬眉毛,“小爷,我救的你。祁平安是个不通水性的,在水里扑腾半天也没把你捞上来,是我在水里面死命拽着你往岸上走的。”
辞尉一脸不屑的看着容念,余光却一直向着祁平安所在的房间看去。
东方今朝看着容念眉飞色舞的样子,微微后退半步,向着容念鞠了一躬,答谢容念的救命之恩。
那颗藏在胸口内兜的珠子,也随着东方今朝的动作落下。
东方今朝伸手想要接住那颗珠子,可没想到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辞尉将那颗珠子托于掌心,阳光下,珠子发出耀眼的红。
“祁平安,送给你的?”
辞尉的语气中满是震惊,他再次打量着眼前长相妖冶的少年。
东方今朝看着辞尉点了点头,伸出掌心,想要将珠子要回来。
辞尉微微勾起唇角,笑道,“这样也好,也算是有人陪着,不孤单。”
辞尉说着,那一瞬间,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让人无法捕捉。
辞尉将那颗珠子放在东方今朝手掌心中,还准备说些话,身旁的门就被推开了。
“祁平安,该起程了吧。”辞尉说完就拉开了和东方今朝的距离,他知道祁平安有个毛病,爱吃飞醋。
这是他观察得来的,因为容念救了东方今朝,以至于祁平安不让容念再靠近东方今朝半分。
偏偏容念就爱去招惹祁平安,昨夜,趁着祁平安不注意,总想去碰碰昏迷的东方今朝。
“走吧,路上总得想个办法给大哥他们传信报平安。”
祁平安隔开容念和东方今朝,当着二人的面直接握上东方今朝的手。
“祁平安,你脑子被海水灌傻了啊,现在传信报平安,不就是昭告天下,你,祁平安还活着,快来抢你的内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