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叶蓁对他的爱,他的心也一直为叶蓁跳动,可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袒护还是让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狂跳不止。
叶蓁走在路上,越想越气。
他们敢当着自己的面数落李渌澜,那自己在美国时李渌澜指不定被他们指着鼻子骂呢。
“李渌澜,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李渌澜笑着摇了摇头。
叶蓁深知李渌澜的性子,就算在他们那里吃了亏,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会跟他们计较。
“李渌澜,过完年,除了莼莼的药钱,其他的就别给了,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吃谁的饭。”
叶蓁别的可以不计较,但事关李渌澜,他就锱铢必较。
李渌澜看着龇牙的小狐狸,晓得他狠不下心,便说不用跟他们置气,反正过了十五就回渝州了。
叶蓁铁了心要治治他们,道:“李渌澜,你爱我就好,不用爱其他人。”
李渌澜笑了,“好,我只爱你。”
小笨蛋,爱屋及乌的道理还是你教我的,自己却忘了。
两人漫步在蓉城的街巷,慢慢走回了老宅。
叶蓁看着熟悉的门楣,眼眶瞬间热腾腾的。
“李渌澜,你怎么没告诉我你把老宅买回来了。”
“很多东西还没找回来。”
叶蓁哭笑不得,伸手锤了他一下,“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全找回来。”
李渌澜敲了下门,门一下子就开了。
叶蓁见到门房还是以前那个门房,眼泪夺眶而出。
门房见到叶蓁呜呜地喊了声“大少爷”,然后朝里面大声喊了句“老管家,大少爷回来了”。
叶蓁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庞,整个人如同走在云端,如梦如幻。
他在老宅走到天黑,一寸寸抚摸自己生长的家,一点点回忆。
他的院落如旧,就连那台立式留声机都被李渌澜找回来了。
夜半风静,院中那棵海棠树却在簌簌抖动。
叶蓁背靠着粗粝的树干,圈着李渌澜的脖子,双腿悬空,忘情地吻着李渌澜。
这棵树承载了他们太多的回忆,摘花乘凉,喝茶嬉闹,叶蓁不高兴了还会踹几脚撒气。
冬天洗澡不方便,李渌澜快到了便打算抽出来,却被绞得紧紧的。
“李渌澜,射我里面。”
李渌澜见他不知死活地说这种话,恨不得把他咬碎吃进肚子里。
叶蓁见他不动,只好自己难耐地绞,可还是觉得空落落的,于是娇哼:“老公,我想要你。”
李渌澜咽了咽喉,把他抵在树上毫不怜惜地挞伐。
从树下到廊下,再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叶蓁彻底没劲儿了,他躺在床上随便李渌澜什么姿势拎着他的腿操。
荒唐的后果就是叶蓁睡了一天,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在蓉城开开心心地过了年,叶蓁一直在思考怎么求婚。
这些天李渌澜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连花都买不了一支,更不要说别的了。
因为是求婚,他又不能告诉李渌澜自己要做什么,搞得他像年夜饭的那条鱼,煎得两面焦。
吃过十五的元宵,明天他们就要回渝州了,叶蓁躺在床上深深叹了口气。
得,计划泡汤,看来是不能在蓉城求婚了。
“乖乖,叹啥子气?”李渌澜从背后抱着他,温暖的掌心从肚皮移到了心脏。
“没事,就是……深呼吸一下,好入睡一点。”
“睡不着?”
“嗯。”
“那我问你个事。”
“说呗。”
“你打算啥子时候把戒指给我?”
叶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