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因发热而泛粉的指尖刚碰到冰冷的箱子,赫熠手一缩,箱子失足坠落!
这一刻仿佛被拉出无限长,赫熠满脸洋洋得意的快感,宋闻裂开面具的惊吓和恐慌,都随着箱子砰的一声摔在地上而最大化。
赫熠满脸看不见歉意:“对不起啊,手滑了,不过,这箱子跟铁块似的,摔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宋闻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拳头,霍然砸向赫熠!
宋闻的攻击的轨迹几乎被赫熠全看在眼里,后者微微一侧头,精准闪过,然后快速抓住他温热细软的手腕,拧向他后背,将宋闻整个人面压在墙壁上。
一系列动作惊动的气流让赫熠的信息素扩散开来,像一根棍子,猛然打断宋闻的腿,宋闻顺着冰冷的墙壁,崩溃地、无助地一点点往下滑。
赫熠眼睛微微睁大,手里的人实在……太软了,软得像一滩雪水。
他的身体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鬼使神差地,赫熠一只手掌就环住宋闻似水如玉的腰,没想到,对方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呼吸声像春日柳絮,搔过赫熠的面庞,一向光鲜亮丽、风度翩翩的大明星,此刻就像使劲浑身解数讨好客人欢心的下三滥妓女。
宋闻突然身体一抖
——赫熠冰凉的鼻尖碰到了自己的脖侧,一点点磨到后脖颈,深呼吸一口气。
“艹!”宋闻完全没有力气挣扎,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他只能眼尾赤红,浸满愤怒与委屈:“你……混蛋!”
若是别人这么骂他,赫熠二话不说就一拳头过去,可不知为何,第一次听见素来温文尔雅的宋闻口吐芬芳,他却觉得香辣极了,宛若上瘾一样,隐隐渴望多来几句,最好狠点,猛点,变|态点。
“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你?不过这样的话,你就得先告诉我里面到底是什么吧?”赫熠低哑的声音仿佛从胸腔震出。
房间寂静,赫熠在等待宋闻回应的空隙,情不自禁扫了一眼透亮的瓷砖上映出的宋闻。
宋闻白衬衫扣子崩掉了三粒,从锁骨一路开到肋骨,大V领下性感饱满的胸脯因愤怒而起伏,三月春光,都比不上此刻眼前的美景。
宋闻一生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无赖可耻的人,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这么生气过。
但是,他正在发情期,不能再生气了,否则情绪就会泄闸一般,反倒会让他的病情更加恶劣。
箱子里的东西定然不能用了,他必须要在今天之内找到解决办法,越快越好。
宋闻有点后悔让赫熠跟过来,或者说,他一开始就不应该把这个烫手芋头从赫梁手里接过来。
可是现在任何假设都没用了。
他得一直对付下去,直到这头小狼狗完全服从他,不仅仅是为了他妈,也是为了这无法原谅的“一摔之仇”。
宋闻闭了闭眼:“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我说了,我还要赔你东西呢。”
“滚!!!”
宋闻忽而扬起的怒吼令赫熠难得有些震惊和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事了,可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是宋闻招惹他在先,就算他真的玩过火了,那也是宋闻活该。
赫熠压了压心头用上来的负罪感,他微微俯身,亮出胜者为王的表情,眼睛扫过宋闻后脖颈的腺体,幽幽道:“我说过,我会给你点颜色瞧瞧,这只是开始,咱们,慢慢来。”
看着宋闻精致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只有他可以细嚼慢咽的可口表情,这滋味儿,赫熠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赫熠用尽网络渠道检索宋闻的黑料,可搜了快两个小时,毫无收获转,反而把宋闻入行这七年来的大部分信息都刻进了脑子里。
从小顺风顺水,三好学生,校草级别,读于首都知名的戏剧学院表演系,18岁开始跑剧组龙套,20岁签公司,凭借一年拍15部戏的努力、优越的外表、逆天的身材比例、谦逊温柔的性格,一路资源开花,从无人问津到大红大紫。
赫熠快疯了,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宋闻宋闻宋闻,他从来没有这么想找一辆车撞死自己。
赫熠抓了抓头发,呈大字瘫在床上,打开微信聊天框,把小箱子的照片发给了周仁浩,那小子没日没夜住在网上,途径特别多,搜什么东西都很快。
只有这个突破口了。
周仁浩一秒回信息:“哟!熠哥,你跑哪儿快活去了?”
赫熠回复:“来长沙了,别问这么多,帮我查一下这个东西,越快越好。”
周仁浩直接打语音电话过来,背景很嘈杂,还有键盘啪嗒啪嗒的声音:“这还用查吗?不就是用来保鲜药剂的玩意儿嘛。”
赫熠一个鲤鱼打挺:“什么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