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手吗?”
“怎么这么啰嗦?帮个忙行了吧?”宋闻眼皮有点沉重,真没精气神和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杠来杠去。
“这是你求我的。”
“是是是,赶紧的,我要是在这睡着了,你就背我进去,到时别说我又使唤你。”
“娇气。”
赫熠切了一声,还是乖乖打开药盒,把冰凉的消炎药直接挤在宋闻光洁白皙的薄背上,开口还有点没撕干净的铝纸,给带出一条轻轻的红痕.
宋闻背部漂亮的肌肉一颤:“嘶,轻点,不知道我很娇气吗?”
赫熠翻了个白眼。
宋闻的皮肤天生像一块上好璞玉,嫩得能掐出水来,一点点淤青和红肿看起来都特别狰狞,因常年锻炼的背部肌肉均匀紧致,但手感还是很有弹性。
赫熠一边欣赏,一边心里唾弃,从没见过这么软白的alpha,如果是omega……那像宋闻这种不失力量感的薄肌类型,在一群风都能刮跑的同类中,定然是极品的极品。
赫熠的视线不知不觉上移到宋闻微微凸起的腺体,如今就近一看,它的形状其实像omega那样偏圆短,不像正常alpha的扁长,不过他患有信息素紊乱症,有点奇怪也很正常。
赫熠鬼使神差凑近嗅了嗅,果然是一阵淡淡的香气,跟之前他房中散发的那股异香十有八九相似,是什么呢?
宋闻好半天没出声了,赫熠小心翼翼看一眼,他双目合起,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
不知为何,赫熠的目光又挪回对方的腺体,那阵独特的信息素味道好像勾起了一把火,不自觉想要探索得更多更多。
敞亮的客厅寂静无声,他喉结滑动一下,脑子突然冒出一个大胆到连自己都吓一跳的想法。
还未等赫熠意识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俯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尖……
赫熠很轻很轻地舔过宋闻温嫩的腺体,等他如梦初醒,舌尖已经带来一种沁人心肺的香气。
宋闻仿佛梦呓一声,抓了抓后颈,缓缓睁开眼:“唔……怎么有蚊子?”
“……嗯。”
宋闻起身,朦胧中看见赫熠耳朵和脸颊烧红得厉害:“你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
宋闻伸手欲探他额头,却被赫熠见鬼似的躲开,膝盖后窝砰的一声撞到茶几尖锐的角上,整个茶几嗞啦一下往后歪了半米,听着就很痛,一眨眼,人已经慌慌张张夺门而去。
宋闻:“?”
空气中飘来一股浓烈野性的柑橘味信息素,不同于之前那样像一头充满警惕和攻击性的野狗,而变成了春天里少女蕾丝裙摆下飘过的粉色泡泡。
这孩子的易感期要来了?
不行,得离他远一点。
赫熠这种S级的信息素威力可不是盖的,为防止公共暴乱,这类alpha通常前三天都要关在家里,与omega彻底隔绝。
宋闻感觉腺体有发涨感,热热的,好像春天的小草正在倔强钻出土壤,发情期……似乎要卷土重来了。
奇怪,怎么会一个月来两次?
长沙的品牌宣传活动还算顺利结束,第二日,被腺体的胀痛感折磨到凌晨的宋闻突然被一排刺眼的晨光扎醒,宋闻懒洋洋翻了个身,嘟囔道:“小杰,航班不是定在下午吗?这么早起干什么?”
“我饿了。”
这不是马杰的声音,宋闻一个诈尸,逆光里的身影宽肩细腰腿长,正是身穿灰色运动套装的赫熠,不得不说,眼睛一大早被喂养这种好莱坞电影走出来浑身荷尔蒙的帅哥,的确赏心悦目,宋闻起床气都烟消云散了。
可他实在困得眼皮打架,倒了回去,裹进柔软舒服的空调被里。
赫熠理直气壮把床头柜的电话筒压到宋闻耳边:“套房早餐还有十分钟就结束供应。”
“哟,上我这儿蹭饭来啦?”宋闻偏头看他,刚睡醒的眼睛像蒙着一层水雾,惺忪迷人,没有精心打理的头发蓬松又柔软,比起聚光灯下一丝不苟的颇有距离感的光鲜形象,此时的他松弛自在,邻家感十足,看上去和赫熠年纪差不了几岁。
赫熠不自觉俯下身,充满兽性的目光饥渴地盯着他喉结:“要是吃不上早餐,我就咬断你的脖子。”
被这么一打搅,宋闻已经完全醒过来了,他伸伸懒腰,使唤道:“拨通桌上贴的号码。”
赫熠皱眉:“你爱使唤人的臭毛病能不能改改?”
“你离得近,顺手一下怎么了?我这人呢,赖床,没个半小时,起不来,不好意思啊。”
赫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要不是饿得胃疼,谁稀罕来贴宋闻的冷屁股,赫熠没好气啪啪按号码,索性让前台把所有的早餐种类都送一份过来。
猛然挂掉电话,赫熠听见宋闻笑了一声,很轻,但很刺耳,后者什么也没说,又裹紧被子,背对他,似乎要睡回笼觉。
不知道为什么,赫熠很不喜欢宋闻无视他,就好像年长者让小孩儿一样,赫熠一股劲儿跳上床,非要扒拉宋闻的被子:“让我看看你的伤好点没有?”
“你干什么?你……一大早发什么疯!”那架势完全不像是来关心哥哥的,反倒像二哈拆家。
“赫熠!”
这家伙力气大得很,宋闻刚睡醒手脚发软,实在拽不动,三下五除二,就像摊煎饼似的,面朝下。
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房间仿佛裹上一层虚幻的柔雾,如梦似幻——倒三角形的裸背、塌下去的细腰、露出幽深臀缝的白色内裤……
赫熠眼睛完全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