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一睁眼便是这“活色生香”的场景。沈遨半直起腰,伸手,搭在喻聆的肩膀上,拽着她的睡衣,一把把她提起来。
“哎呦——”
喻聆本来在他身上翻来覆去假哭得那叫一个投入,那叫一个沉浸,结果一下被当个小鸡崽似的拎起来,一脸懵逼。
看到沈遨终于醒过来了,她反应过来,语气又雀跃起来,稍稍凑近他的脸。
“哇,你醒啦?”
下一秒,后脑勺就跟一只温热的、骨节修长的手贴上,迅速地被沈遨猛按在身上。
一下撞到沈遨胸膛上的喻聆:“……?”
唔。
坚硬紧实的轮廓抵着她,清浅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是喻聆比较喜欢的味道,带着点薰衣草的香味。
喻聆记得他是有腹肌的。
怪不得这么痛,喻聆龇牙咧嘴、眼冒金星,扭曲着表情又挣脱着抬起头来。
“你干嘛呢!”
喻聆捂着鼻子搓了搓,很不高兴地讲。
两人对视片刻。
“你干嘛。”
沈遨收回了手,另一只手随意撑在沙发上,淡淡反问道,黝黑深沉的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昨天晚上又是换床单又是换被子,还要洗头洗澡,两个人弄到挺晚的,喻聆还不睡觉一反常态地缠着他要跟他聊天,今天大早上又趴他身上来。
这人搞什么。
知不知道男人早上……
沈遨咳了两声,表情有点古怪,耳廓都红了,白皙的脸上也透着微微的粉,喻聆没注意到,她满心都是陷入危机的小金鱼和屋里可能存在的、飘来飘去的鬼。
“……”
喻聆咽了咽口水,大清早的声音是软软糯糯的,又轻又小,因为害怕所以带点颤,指了指那边的鱼缸。
“沈遨,你,你的鱼好像死掉了,怎么办啊。”
“能帮我去看看吗?快帮我去看看好不好,快点的吧……”
另一只手还放在沈遨紧绷的腰腹上。
虽然喻聆没怎么动作,但手总是有温度的,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不断传递到下半身。
沈遨目光下移,看到她搭在自己身上的那只藕白小手,眼神一缓,“嘶”了一声,眼角也透了点红,感觉身下什么东西又不对劲了起来。
他微微吐了口气,手指立刻点着喻聆的额头就把她往外推。
“哎呦——!”
喻聆受力差点坐到地上,摸着自己光洁的额头,抬眼皱着眉看他。
随后,在喻聆懵懂的视线下。
沈遨一言不发地起身。
喻聆见他有所行动,高兴地立刻站起来要一键跟随,然而刚刚在沙发前面蹲了太久,蹲得她有点腿麻,刚缓过来起身走了几步就和回来的沈遨迎面撞上。
“它在睡觉。”
沈遨平静地说,语气似乎带了点不耐烦。
“……”
喻聆琢磨着他的脸色,眨了眨眼,慢慢地回:“噢。”
喻聆把沈遨冷冰冰的态度归结于,他可能有起床气,被她吵醒,所以生气了。
生气也是正常的,现在还那么早,麻雀都没叫。
“对不起啊,沈遨。”
喻聆站在原地,抱歉地说,“这么早把你叫醒了。”
但她是真的害怕啊。
沈遨躺回沙发,反手拉了个薄被盖在自己下半身,背过身去继续睡,没再理她。
这是一种明显的,不想搭理她的动作。
看来沈遨是真的生气了。
喻聆盯着他的后背又琢磨了下,脚上慢慢挪过去,轻扯了下他身上的被子,叫了一声,“沈遨?”
“你很冷吗?”她用气音问,音量低得近乎没有。
大清早的,欲望无处疏解。
始作俑者还在这站着不走。
勾引。
赤裸裸的勾引。
沈遨心里叹了口气,耳朵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