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日不知怎的,任她如何伏低做小,榻上男子半点兴致都无。
“郎君?”她泄气般试探性开口。
“你睡吧。”
音色冷冽,无怒无喜。
“郎君可是嫌弃萋萋了?”柳萋萋急忙下榻抱住他,又不死心地倾着小衣去蹭。
陆乂将目光往她足上瞥去一眼,随后无一丝情绪般移开腿,拂袖而去,衣袍仅有几道褶皱罢了。
眼睁睁瞧着郎君漠然离去,她却束手无策,沉甸甸的无力感涌上心头,疲惫得紧。
“南栀,你说是不是我老了?”
“怎会!姨娘可比跨院那位还美上三分呢。”
浑身上下仅着一件若隐若现的牡丹纹小衣,媚态十足,衬得她容色姣好,她如今也不过双十年华,正是长开了的好年纪呢。
柳萋萋摇摇头,双手抚上自己的脸,不甘心地喃喃,“郎君他心里只怕是没有我了。”
方才无论是捧着沉甸甸的雪想为他降温,亦或是动用口技,他却半点情绪都无。
柳萋萋自然没有往陆乂身上怀疑,毕竟他前些日子还在跨院宿了两日。
没有宠爱的日子总是难熬,惶惶度日。
再说离去的陆乂回了一趟晋兰堂,不回还好说,打帘行至榻前,锦衾罗帐无不散发一股甜香,他的物件可观得吓人,几乎是一瞬间便拉满了弓。
他的眼尾晕染一抹红晕,邪魅又迷人,再不是柳萋萋口中的不露半分情绪。
“上官泠。”
从嘴里吐出她的名字前,似将她吞吃过好几回,浸着他的不快与压抑。
翠苑的消息自是有人给他一五一十禀了过来,那是个没心没肺的,在耳房尚且能等一等,孰料去了翠苑,一到亥时便灭了灯。
泠娘打小没被疼爱过,若非如此,苏令宜如何说什么便是什么?她这几日在老太太身边吃得好睡得好,祖孙俩倒真培养出几分感情来。
虽不及兰媚儿能说会道,可她有张好脸,世人皆爱美,老太太是越瞧越满意。
泠娘今日实在高兴,她听老太太说既是养在她身边的,府上用度自然同陆家女郎无二,于是她得了五两月银。
若要问她为何偏爱银子,实则也没什么用处,不过是想揣几个钱,毕竟以前没有嘛。苏季氏才懒得给她银子花。
泠娘小心翼翼收好银子,夜里正睡得香甜,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沁了少许口津,在漆黑的夜里闪着滢光,看得人心热眼馋。
想他彻夜难眠,她倒好,好得很。
抬腿坐上榻沿,陆乂淡然地勾绘她的五官,渐渐将食指游移到娇软的唇摩挲,如樱如华。
指腹晶莹透亮,陆乂思忖片刻,伸手解开她的小衣,将那抹清凉抹在嫣红顶端,没一会便抹得翘了些,无不展现女子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