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余泾川眼睛又一亮,他没见过练枪的。
“又不是没看过,我们高一不都搞过了么?”姜相旬不是很感兴趣。
“不一样,这是俯视角度,VIP视角实时观看,你不看那我找别人去。”
余泾川还挺感兴趣,因为他身体素质不太好,夏天出门都得撑个太阳伞,容易头晕中暑,高一军训时他妈妈就给他请了两星期的假,让他在家补课,就错过了军训。
“我想看,带我一个吧。”余泾川放下笔说。
“好啊,我让人给我占了个好窗口,正好能看到。”安勇带着他去那个窗户边。
“行,我也去。”姜相旬合上练习题,也跟着去了。
这学校军训时,会把学生分成不同的方阵练习,比如部分男生练军体拳和耍大刀,部分女生练匕首操,还会从个高的学生里挑几人去拿假枪,穿迷彩服搞军事演习。比较普通和清闲点的就是走方阵了,以及全体学生摆各种图案。
等排练好就是搞一个正式的军训成果汇演,学校还会雇摄影师拍照片,并叫专人操控无人飞机航拍小视频,还发到学校官方视频账号上。
“我去年是打军体拳,”安勇挥舞着手臂想给他们来一段,但已经忘了怎么动作,就随便张牙舞爪的乱挥一阵。
他翘个头往下望过去:“你去年好像是被挑走练枪了吧,学校去年发的那个视频里是不是有你镜头啊。”
姜相旬没印象:“没注意,我从不看学校的账号,坚决不给它贡献点击量。”
“除非学校愿意放假,我不仅能去各大平台看遍它发的每个视频,而且还能纡尊降贵点个赞,违心留好评。”
安勇打趣:“哎呦,那视频为数不多惨淡的评论里,有好几个是夸你的呢,还有匿名表白的,你看都不看一眼,伤了多少人的心呐。”
“我不在乎。”姜相旬冷酷。
“你们这一说,我还有点想看了。”余泾川说:“我还没见过练枪的。”
“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姜相旬拉着余泾川走,因为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想看你练。”余泾川没走,站在原地眨眨眼睛,看看操场,又看看姜相旬,意思是你现在可以下去跟那些高一的一起训练吗。
“啊,不可以,我都忘记了。”姜相旬一眼看懂了他的意图,连忙摇摇头坚决表示不可以,然后试图把同桌的脸扭过来,带着他回教室上课。
“你练一个我看看,不行吗?”
“可是我都忘记了。”
“你没忘记的话,就会给我看吗?”
“……嗯,大概?”姜相旬确实忘记动作怎么做的了,往下面练枪的方阵看了几眼,依稀有点印象。
“下面不是现成的吗,你学一下唤醒记忆。不学也没关系,我去看学校发的视频。”
“别,视频很辣眼睛的,毁我形象。”
“你看过视频吗?”
“没有。”
“那你可以给我现场表演吗?”
“……不可以,练枪就是匍匐在地到处滚爬,如果有成套的动作的话,我还是可以做的。不过动作太散了,不好看的。”
“好吧。”余泾川大失所望,仔细想想似乎有点强人所难了。
下课就十分钟,他们看了一会儿就走了。
过了几天高一军训结束,在晚上八点搞军训成果汇演,其他年级有的班没考试的,就会在走廊外面翘个头看。
余泾川前几天看的都不是完整版的,今天正好晚自习下课的时候他们在搞汇演,安勇拉着他俩个走,于是他也成为了了翘头大军的一员。
只是可惜下课时间太短,错过了特色一点的汇演,就只看了他们摆字表演。
不得不说,上千人的摆字表演还是有点震撼的,他们摆出爱心,学校校训,还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学生一上一下模仿波浪的起伏,就像是海浪扑了上来,部分学生手里拿着荧光棒,人群起伏就像是月光照在海面上泛起的粼粼波光。
几分钟后上课,操场的汇演已经结束了,现在教官领着高一唱歌,唱的歌一般都是青春向的,正适合他们的年纪,上千名学生坐在草地上,无数个荧光棒闪烁,身子随着歌曲的韵律轻轻摇摆。
其余两栋教学楼却是不同的光景,教室门窗紧闭为了减少歌声干扰,因为他们还在考试,得亏考的不是英语听力。
考完试后余泾川对没看到完整版的汇演耿耿于怀,于是他打算给学校账号贡献点击量了。
“之前安勇说的学校视频里真的有你吗?我还蛮好奇的。”
姜相旬装作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好像有吧,但以这学校的性子,拍的视频应该糊到你不认识。”
余泾川说:“哇,你这样说那我可得看看了。”
“真不好看,糊的我自己都不认识,说实话我都没瞧出来哪个是我。”
“我们大帅哥怎么能没有高清直拍,简直暴殄天物。”
“人怕出名猪怕壮,我要是出名了出道,那学校就损失了一名高材生。”
回到家后,余泾川非常听劝地打开手机,在搜索栏里输入学校的名字,点开了学校官方账号,翻到了学校之前发的军训汇演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