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源域少有的准时出现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他就想不出河源道娱乐圈有不想巴结自己的人,就算是新晋华焰影后,秦之西一大早低声下气回复自己,也在他的意料之内。
那个潼关算个屁,一个传说中的巨富,连有多少钱都没人说得清,别人都说这是巨富的表现,在他周源域看来,这根本是怕装有钱人露馅,连个数据留给别人猜都不留的。
还是个女人!两个女人能搞出什么来?我妈真高看她了,如果她真的那么有能量,能让自己的女人答应这种事儿?
秦之西……嗯,周源域回放着秦之西获奖感言那一段,长得可带劲儿,身材也够火辣,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要是早点下手,在她还没得奖之前,直接挥挥手就乖乖躺在床上等自己了,需要吃什么饭,更别说找人转达请她吃饭的邀请了!
算了,现在也不迟,让我们先会一会这位美人了,充分利用一下她的剩余价值。
这么想着,周源域接通了助理电话,跟秦之西说,“周五晚上八点,南城码头游艇会。”
秦之西通过他的助理给他的答复,他也就让助理回复即可,人很快都是自己的人,再接下去就更难说了,私人电话什么的,也就不在乎了,以后说不定会用上自己提供的专属手机呢。
要是光流多一个影后级别的员工,肯定可以搞定河源道高层上上下下一帮人,郭申中连个屁都不是了!
想到这里,周源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助理听得一背寒毛。
“是,周总,我这就转达。”说完赶紧挂了电话,大人物的事,小虾米少掺和,保命要紧。
“周小姐,周总说周五晚上八点,城南游艇会,恭候秦小姐的光临。”
放下电话,周然忧上了眉头,两只眉毛都皱成了一根,“之西姐,晚上八点吃晚饭,还在游艇上,还在城南。这姓周的没安好心,真是给我们姓周的丢脸,你真的要去吗?”
“去吧。”秦之西稍微想了想,又说,“你跟付晓杨说下吧。”
“是。立刻。”之西姐亲自开口,总比自己偷偷摸摸告诉晓杨姐来得好,不然潼总肯定先冲着晓杨姐不紧不慢一顿,接着明里暗里威胁自己“回头我准得炒了你”!
哎,助理难当啊。有两个明明想谈恋爱嘴偏偏又长来不是说话用的老板,就更难了。
五分钟之后,潼关的电话打了过来。
“南城的游艇码头直通东海,船很容易就入海了,到时候会很危险。监视也很麻烦,我们一冒头就会被发现,但不走近又起不到保护你的作用。之西……这是个明晃晃的圈套。”潼关并未因此大惊小怪,她知道秦之西吃软不吃硬。
“带着你的两个保镖,我相信不会出大事儿,我觉得你可能都不用出现就解决了,只是一顿饭而已。”秦之西跟周源域不熟,对她即将面对的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完全没有概念。
但童关有,不过她没有阻止秦之西。在她眼里,即便不算秦之西的仇,光光一个光流会所,周源域足以配得恶贯满盈的称号。对这种恶人,自应有人磨,自应得到报应。
“嗯,我到时候送你去南城游艇会。”
周五。
童关载着秦之西往南城游艇会开去,不过这次不只是她们两个单独出行,车后面还跟着三辆车,一辆坐着秦之西的“助理们”,付晓杨驾车。
另外两辆是大型越野车,里面的人都戴着帽子,路灯光不算明亮,车里黑漆漆一片,看不清楚到底坐了几个人,有分别是谁。
童关一路无语,眉头就没松开过,但她没说让秦之西扫兴的话。
“之西,你打算从周源域那里弄到什么信息?”
“我想诱他说出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如果他知道什么的话,我相信他一定知道,当时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嗯,他确实知道。”童关想起从郭申中嘴里挖出的信息,周源域跟杜悦青不同,杜悦青只是被动接受了来自父亲的好意,周源域却在事后成为他母亲的帮凶。
潼关没再劝,默许了。既然秦之西要去,自己也认为是个机会,说得再多也只是徒增烦劳和恐惧,于事实毫无帮助。
“那就好,我在耳环和发夹上各放了一个微型录音机,到时候会一字不漏的将他所有的话都录下来的。”秦之西不想盘根究底童关为何如此笃定周源域是知情人的,于是转移了话题。
“嗯,你打开面前的抽屉,拿出里面的盒子。”
秦之西不明就里,还是听话得打开了副驾驶的储物箱,里面有个蓝色的小盒子。看着很像……秦之西将盒子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觉得是个戒指盒。
虽然河源道对同志很排斥,但橡树岭完全不同,在他们的文化里,性取向不同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一个普通不同,就跟一个人留长头发,另一个人留短头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