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也不觉得。瑰宝儿,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他什么也别顾虑。姐姐只希望我们小宝永远开开心心的。”
“知道了……”
“开会去了,你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戴瑰来还没回答,电话已经断了,完全是戴玫一直以来的风格。果断、绝对,不留余地。
戴瑰来还记得她刚来到这个家庭时,姐姐还叫戴玫来,因为她的出生,意味着父亲想要的儿子没来。
不过那时,这个家庭里的父亲已经故去,戴玫来作为省状元考上大学,毕业后在县政府工作几年,因为工作能力强,遴选到了市政府。
虽然市政府和戴瑰来的学校在两个方向,但每天早上,戴玫来还是要先送戴瑰来到学校后,再去单位。
很多邻里就议论,说戴家那个小丫头不是捡回来的,是戴玫来的私生女,一直偷偷养在外面。说戴玫来29岁还不结婚,就是因为生活不检点,没人要她。
风言风语很快就传到了戴瑰来耳朵里。7岁的戴瑰来还不明白这些话的恶毒,但她知道自己给姐姐添了麻烦。
当天晚上,戴瑰来就给姐姐说以后自己要早点去学校,不用她送了,自己可以走过去。
戴玫来当时没说什么,可第二天戴瑰来出门的时候,戴玫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全程戴瑰来都低着头,生怕别人看见自己,再议论姐姐。
戴玫来一把搂住她,冲着一双双低着头余光打量的眼睛,一扇扇半开的窗子,昂着头朗声道:“瑰宝儿是我妹妹也好,是我孩子也好,反正就是我们家的女儿。以后谁要嚼舌根,来我面前嚼,背后说闲话让我们家孩子难受,算什么本事?再让我家妹妹听见一次,我戴玫来非要上门讨要个说法不可!”
虽然年纪轻,但戴玫来说一不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已经在方圆十几里很有名了。当时周围的邻里各个低着头,一个个很忙的样子,每一个人敢应她的话。
戴瑰来拉着姐姐的手,抬起了头。以后,再没人拿戴瑰来的身世说闲话了。
以后,戴瑰来也没再想过要放弃事业了。
用尽了心血,戴瑰来怎么舍得。
可是……
“演正剧,我还是有点虚。”戴瑰来的小辫已经被拆开,发型师正在卷大波浪。
“虚什么?之前那个角色不太符合你的长相和风格,才会出戏的。而且你苦练了两年演技,花了多少钱请戏骨们给你开小灶,多多少少总要提升一点吧,你怎么这点信心都没有!”
郭姐说完又眼珠子一转,翘起腿凑过来,故弄玄虚道:“对了有两件事,我猜你听完了,会想去争取一下这部电影的。
第一,这部电影的女主角有原型,是已故名旦童森丽的师父,也就是……”
“李琴台的师祖。”
“对咯。”郭姐往后靠了靠,好整以暇道:“李琴台是最得童森丽真传的关门弟子,到时候拍摄中请李琴台来指导一下,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戴瑰来已经有一些心动了,但还是撑着面子,面不改色地问道:“那第二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