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透过窗棂落下,映在被子边缘。
朱竹清缓缓睁眼,正要抬手拉上窗帘,却在感受到凉意时停住了手。
低头看去,腕间不知何时多了条素雅的手链。
坠子是只灵动的猫爪,用黑玉雕刻,爪尖轻轻按在一尾小鱼上。鱼身洁白,雕着细小的莲花纹样,鱼尾微微上翘,送到猫爪中。
指尖顺着坠子摩挲过去,朱竹清眼底泛起轻微的波澜。
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桑渝端着水走过来,见她醒了,眸中笑意漾开。
“醒了?”放下水杯,蹲在床边,桑渝忍不住伸手戳戳刚睡醒还带着红晕的脸颊。
朱竹清抬眼望她,指尖还在轻轻摩挲那枚坠子。
她唇角轻轻勾起,声音带着点初醒的低哑:“什么时候准备的?”
桑渝眨了眨眼,笑意漾开:“很早以前,只是一直没机会给你。”
说完,她握住朱竹清的手,指尖点了点那枚坠子:“现在终于可以了。”
阳光的温度渐渐升高,屋子里变得暖洋洋的。
朱竹清系好袖口,抬眼看向对面的人。
桑渝看似若无其事地整理发带,可唇角抑不住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走吧,去吃早饭。”她自然地牵过朱竹清的手,推门出去。
两人并肩走进食堂。节日刚过,人比往常多了许多,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无论周围多吵,朱竹清都能敏锐地感受到身侧的目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看什么?”她压低声音问。
桑渝眨了眨眼,神色坦然:“看你。”
朱竹清眼中泛起笑意,不甘示弱地看了回去。
“哟,今天一起啊?”胡列娜意味深长地笑着,端着托盘坐到她们对面,眼神在两人牵着的手上扫过,笑意更深,“看来昨晚节日很热闹嘛。”
“嗯,很热闹。”桑渝语气轻快,“不过现在更好。”
池挽霜风风火火地坐到胡列娜旁边,视线径直落到两人的手上,装模作样地叹气道:“小渝,你不行啊。怎么没有戒指?”
朱竹清神色不改,抬手拢了拢袖口,露出腕间素雅的手链,语气淡淡,却字字清晰:“手链……是我更喜欢的。”
池挽霜噎了下,小声嚷嚷:“行行行,你俩厉害。”
晚她几步打好饭的宁荣荣坐到桑渝旁边:“哇,可把我憋坏了。竹清老早就开始准备,找我问了好几次材料,才选定了这块。”
桑渝愣了愣,转头看向朱竹清。
后者神色微动,低声解释:“不能随便。”
宁荣荣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补刀:“她可紧张着呢,这么坚硬的材料,还生怕雕坏了。”
“就是这深紫色的是什么晶石?漂亮成这样,我怎么从没见过?”
摸摸戒指,桑渝忍不住弯了弯眼:“秘密,不告诉你。”
宁荣荣咬了口包子,撇过头:“刚表白就这样,以后还得了?”
池挽霜放下粥碗,立刻接话,笑得意味深长:“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桑渝耳尖微红,想攻击这两人却发现连个对象都没有。
手边推过来一个碗,朱竹清的声音传来:“先吃饭,今天还要训练呢。”
听到这话,池挽霜和宁荣荣埋下头,似乎很怕桑渝公报私仇。
倒是胡列娜笑着道:“你们什么时候申请合宿?”
话音刚落,池挽霜险些被粥呛到,宁荣荣抬头偷偷看了眼两人,眼神满是八卦。
朱竹清挑眉,看着认真喝粥的桑渝,笑意含在眼底:“快了。”
胡列娜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啧了两声。
宁荣荣和池挽霜同时把粥碗端得更高,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日常的训练很快结束,桑渝和朱竹清来到宿管老师的办公室。
当年刚加入学院时,老师们都被派出去随机抽查了,两人的流程才会那么不正规,连宿舍都是池挽霜带着去的。
见她们进去,老师有些疑惑道:“怎么?宿舍出什么问题了吗?”
朱竹清沉静地开口:“我们想申请合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