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参与进这件事,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
桑渝只觉得谜团越来越多,上午还觉得没事可做,这会儿到处都是事做。
玉天恒嘴唇动了几下,却半天没发出声音,最终只挤出一句:“这件事,是……你怎么从未和我说过?”
“天恒,那是你背后的宗门,还有你信任的叔叔。”独孤雁深深地望进他眼底,声音发苦,“我要怎么告诉你呢?”
两人长久地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见他们的气氛不太对,桑渝敲敲桌子,吸引两人的注意:“独孤博的事,毕竟涉及皇室,我需要请示冕下。”
“至于你们离开的时间……等天斗的文书到了,就可以回去。”
独孤雁喉咙动了动,眼神黯然:“刚刚的消息要换我爷爷的下落,还不够吧?”
刚站起身的桑渝略低下头:“够不够,我说了不算。”
说完,她抬脚向门边走去。
“等等。”玉天恒又叫住了她,递过来一个盒子,“这枚药丸,你也收下吧。”
“好。”桑渝伸手接过,没问原因,最后看了两人一眼,终于关上了门。
独孤雁脱力地靠在椅背,眼中有些迷茫。
“怎么会变成这样……”玉天恒沉沉地叹了几口气,垂眸看着她,“雁雁,我不知道叔叔会那样做,也不知道宗门会不会是帮凶。”
他眼里尽是紧张:“你还会相信我吗?”
独孤雁侧过脸,声音低而平静:“我可以相信你,但不会相信你的宗门。”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所以,回天斗后如果有人问起,你只知道爷爷在宫里。明白吗?”
“好。”玉天恒松了口气,“我会好好修炼,在宗门里走到更高的位置。”
独孤雁转头看着窗外。天色不知什么时候阴沉了许多,光线被厚云压着,像要塌下来。
玉天恒想要在宗门有话语权,至少要到魂帝甚至魂圣。
毕竟,蓝电霸王龙宗不像七宝琉璃宗,只有一个继承人。他们的制度更复杂,更好战。
但她又摸不清楚武魂殿到底想要什么,刚刚那人什么条件都没提。
细细想来,她除了得到空头支票,什么都没有。
桑渝刚踏进教皇殿大门,细密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空气里泛起潮意。
“运气真好。”好心情地勾起唇,她走进书房。
朱竹清和胡列娜看着比上午清闲许多,这会儿正边聊天边看卷宗。
“这么快就搞定了?”看到桑渝,朱竹清脸上浮起笑意,“有什么发现?”
“那可不。”桑渝挑了挑眉,坐到上午的位置,“那药丸大概是通过压榨未来的潜力,弥补当下的实力。”
“奥斯卡、马红俊和玉小刚的武魂都有衰败的迹象,他们关于药丸的记忆也模糊不清。”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研究对象。”胡列娜转着笔,“叶老师应该会舍不得放他们走。”
她眼中满是促狭:“我倒是越来越期待雪夜发现这样的副作用后,会怎么选了。”
桑渝拿出两个药盒放在桌上:“独孤雁和玉天恒的,都交给我了。”随即冷哼了声,“他们倒是会打算,直接说是我们拿走了药丸,雪夜也没法说什么。”
“一会儿给叶老师送去。”胡列娜没去拿那两个盒子,手中的笔越转越快,“有独孤博的消息吗?”
“他被雪星接进宫就没出现过。”桑渝靠着椅背,神色不变,“玉小刚告诉独孤雁,如果帮唐三,说不定会唐昊可以帮她救人。”
“虽然他用唐三做筹码,有了回宗门的可能,但要通过宗门参与这件事,还不够格……应当是从唐昊那里……”桑渝话音渐低,眉头慢慢蹙起。
忽然,她脑海中灵光闪过:“你们说,独孤博会不会是自愿留在宫中的?”
雨声拍打着窗棂,房间内静了下来。
“有可能。”朱竹清打破了沉默,“再严格的关押也不会没有纰漏,更何况他还是封号斗罗。偏偏我们一点消息都没得到,他配合隐藏踪迹的可能性很大。”
“只是……”桑渝摸了摸戒指,“他为什么这么做?还不告诉独孤雁?玉小刚是得到了唐昊的承诺,还是狐假虎威?”
胡列娜沉默片刻,把事情整理了下,传信给了比比东:“这事,等老师决定吧。天斗皇宫的力量,我无权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