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羽皇后:“有神女大人庇护,本宫自当一切安好。如今能再见到您,此乃本宫之幸、大羽之幸。”
灵魂施将云:“母后!”
一声母后,引起了大羽皇后的注意。
大羽皇后:“你便是本宫另外的一个云儿?”
“母子重逢”甚是令人感动,当然除了那个喘着人气儿的施将云。
施将云:“哼,抢了庆熙,你还要抢母后吗!”
大羽皇后:“云儿,你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呀。”
施将云眼见着挣不过,只得向庆熙投去求助的眼神。
木庆熙:“好啦,让你们两个合二为一就是了。”
木庆熙的话音刚落,灵魂施将云便从大羽皇后的怀中消失了。而原本撒娇撒痴的施将云,其目光里,也带了几分睿智。
施将云:“原来过去,发生过那么多的事。”
直到此时,大羽太子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北楚那边,放在春政殿的脑袋已经消失了。姜七儿被人戳了下脑门,木庆熙回来了。
姜七儿:“庆熙你回来啦!这么快吗?”
木庆熙:“那还要去多久?父皇和母后呢?”
百无聊赖的姜七儿耸了耸肩膀。
姜七儿:“他们一直在凤凰楼就没出来过。”
木庆熙:“有件事我要告诉他们。”
姜七儿拉住木庆熙不许她走:“什么事?你先说给我听。”
木庆熙:“云哥哥过几日会回北楚来。”
姜七儿:“什么?回来干嘛?”
木庆熙抿着嘴笑。
姜七儿:“干嘛笑得那么恶心?”
木庆熙:“我要成亲!”
姜七儿哼了一声:“你还不到十五岁,他们不会同意的。”
木庆熙:“什么不到十五岁,里外里加起来,我三十岁了好不好!”
凤凰楼里,木庆熙说了成亲一事后,察合钦和木月并有像姜七儿想象中那般暴怒。
察合钦:“成了亲,你们就不好再住在宫里了。只是在外人看来庆熙你毕竟才满十四岁,此时立太子,稍微早了些。待你年满十六岁,朕再正式立你为太子,现下便还叫公主府吧。”
木庆熙挤到察合钦和木月中间:“父皇这是怎么了?明明前些日子还对云哥哥喊打喊杀,怎得突然就换了副态度?”
察合钦:“朕依旧不喜欢施将云,只是见你如此喜爱他,不愿叫你伤心罢了。你来凤凰楼之前,朕刚刚收到大羽送来的国书,大羽皇帝想让施将云来北楚与你成婚。在你成为太子前,是住在北楚还是住在大羽,都随你的意。”
三个月后,施将云在其皇叔的带领下正式拜见了察合钦。木庆熙和施将云的婚事便定在了初雪那日。
北楚的镇国公主和大羽的靖亲王大婚,北楚和大羽举国相庆。若说最高兴之人,当属大羽太子。有高兴的,自然就有不高兴的。北楚皇子台主,自从听闻皇姐要成婚后,一直闷闷不乐,他的生母傅妃则一直安慰着他。
傅妃:“你呀,自幼便不喜欢靖王。说来当真奇怪,你们之间并无矛盾,怎会如此呢。”
台主:“儿臣也不知为何,姐姐大婚本是喜事,可我就是难过得很,好像丢了什么似的,可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傅妃揉了揉台主的脑袋:“母妃又何尝不是。”
台主:“母妃也有这样的感觉?”
傅妃望着漫天的雪花,轻声说道:“午夜梦回,我总会莫名伤心,好似离开你了一般。”
台主单膝跪下:“儿臣只顾着自己伤怀,全然没有注意到母妃的不适,这都是儿臣的不是。”
傅妃扶起台主:“好了,这如何能怪你呢。被梦境扰了心神,说出去母妃要叫人笑话的。倒是你,既然舍不得庆熙,那便多多去探望她。母妃觉得庆熙也很喜欢你呢。
台主:“是,儿臣稍后就去向皇姐请安。”
台主没有说出口,他总觉得他的皇姐在刻意回避着他。
大婚当日,活人一桌,已故之人一桌,狼单独一桌。
木唯芝:“当初的小姑娘如今都娶亲了。”
桃族亡灵老太太:“真没想到,王大婚,还请了咱们。”
桃族亡灵老阿姨:“来来来,大家举杯。”
隔壁活人那桌的客人,看着另一半空荡荡的酒桌上,酒杯、筷子自己在动,心里的感受实在难以言明。
王珏玉:“本王征战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儿可真是开了眼了。”
叶玉让:“都说庆熙乃神明降世,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木庆熙和施将云拜过察合钦和木月后便去给苗婆婆敬酒。
皇宫大宴,苗婆婆一家人坐在大殿首席,心中始终难安。
木庆熙和施将云拱手向苗婆婆行礼道:“婆婆、公公,请受庆熙一拜。”
苗婆婆:“公主可是要老婆子死?”
苗婆婆此言一出,席间之人当场愣住,苗婆婆的女儿和女婿更是冷汗淋漓。
木庆熙:“酒菜无毒,婆婆放心用便是。”
苗婆婆有些没站稳,歪头看着自家老头,吵嚷道:“公主还让我死得放心。”
苗婆婆老头:“哎呀!”
苗婆婆老头朝着木庆熙拜了一拜:“公主恕罪,我这老婆子常年胡言乱语,公主大喜之日,实在是冒犯。”
木庆熙颇为疑惑:“冒饭是何饭食?”
苗婆婆老头一怔:“诶?”
木月走了下来,亲自扶着苗婆婆和苗婆婆老头坐下。
木月:“二老且放心坐下,你们对我们母女而言便如同长辈亲人一般。庆熙这张嘴那是随了苗婆婆了。”
苗婆婆甚是紧张:“咋?还要掌嘴?”
木庆熙:“婆婆要掌谁的嘴?婆婆跟庆熙说,庆熙替您去办。”
龙椅上的察合钦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百闻不如一见,他今天算是见识了。
苗婆婆的女儿、女婿对视一眼,他们实在不知道,苗婆婆何时养育过北楚的镇国公主。一月前,北楚的萧王亲自带着厚礼来请他们一家,说是北楚公主大婚,要他们一家去观礼。到了北楚后,接见他们的居然是北楚的皇后!这可真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