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鸟也不太记得了,“我就记得这个了,也许是我记错了吧。”
“我当时就是想出去玩没想到会这样,要不是主人我就死了。”青鸟至今还在后怕。
宋熹微摸了摸它,安抚着它。
“李少言。”
“对,对,对,就是这个。”青鸟突然激动了起来。
宋熹微惊讶地看向谢无衣,好像在说你怎么知道,这人又是谁。
谢无衣听到青鸟确定的话,解释道,“我也是小时候听人说的,李少言是玄剑宗弟子,也就是现如今陈掌门的小师弟。”
“那个时候最有能力继承掌门之位的便是李少言,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修炼邪术,被逐出玄剑宗,至今不知所踪。”
“那其中一个人会不会是陈掌门,或者李少言并没有死,只是换了个身份还瞒住了所有人进了青云。”
“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
两人思索良久,那两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对了,我想给你一样东西。”宋熹微想了很久还是准备告诉他。
谢无衣看着她打开的画像,那道银月映入眼帘,一身黑衣,眼神带着一抹狠厉,手握长鞭犹如一条毒舌缠在手腕上。
左边写着几个字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魔族左护法-玄虺夫人。
之前所有的猜想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谢无衣朝画像伸出手,宋熹微正准备松手,却被人一把握住手腕,她惊讶地抬头对上一双带着审视和质问的目光,“这幅画从哪来的?”
被紧握的手腕传来带着热意的温度,却让她感觉后背传来几分凉意。
“你是不是去找她了。”
面前的人低着头不说话他便知道了。
他的神色隐隐带着一股怒意,想发怒又生生忍了下去,但说出的话还是让人能察觉到他生气了。
“她是不是又来找过你。”他不是在问而是在陈述某种事实般。
“为什么不说话,说话啊。”他目光发狠,心神难以自控。
宋熹微震惊地看着他,吓得脖颈一缩,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她知道他会生气,但不知道会这么生气。
以至于她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就看着面前的人唇瓣微动,她却一个字都没听清。
谢无衣最后说的一句她听到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她带着青鸟连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久久无法回神。
她直到他一直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所以她才冒险去问的,没想到会这样。
她想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
脚步一顿,不行她得回去看看,总感觉哪里不对。
谢无衣的确有些不对,他没想到他竟然被心魔控制了心神,在看到画像上的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心神动荡让心魔有了可乘之机。
他和心魔争夺心神的控制权。
他浑身衣衫尽湿,耳边还不断传来声音,“放弃吧,不要再挣扎了。”
……
忽然门外传来动静,此时的他早就分不清到底是谁,双目通红,手中微动。
宋熹微刚准备进院子就被一股力量弹了出来,她伸出手往前感觉到一道结界挡住了她的去路。
“滚——”
她的手一顿,眼神有些懵,眨了眨,收回手转身离开。
也许这样也好。
她一路朝着山下而去,她想有些事情该有个了结了。
走到山门的时候她发现守门的弟子比往常要多出几倍,可是长鸣都抓住了,她想了想还是递出玉牌,守门的弟子摇了摇头,“不行,必须要掌门或者长老的手谕才可以。”
宋熹微不解问了出来。
“这个我们并不清楚,只是花长老吩咐不管什么人没有手谕一律不准过。”
宋熹微眼珠一转,笑了笑,“好,做得好,我一定会在花长老面前夸你。”
那弟子闻言,仿佛想到了什么,惊讶道,“难道宋师姐是替花长老考验我们。”
宋熹微没说话只是笑,守门弟子更加确信了。
幸好她也只是想打探下情况。
不久后焚天宗和药王谷的人就到了,仙门大比就在十天后,所以守门的弟子就一直没有撤走。
很快焚天宗和药王谷的人便来了,之后几天她都没有出门,听着门外弟子说着外面的事。
雪华光还来看过她几次,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才没有出门。
丁情看到青鸟受伤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她安心陪青鸟。
上官饶也来找过她,还说晏书在床上都躺出茧子来了,要不是宁师叔不让他出来,不然就一起来了。
只有谢无衣自从那天再没了消息。
往年四大仙门齐聚青云,都需要抽调弟子准备仙门大比,到时候守卫就会变弱。
果然在仙门大比三天前下山不再需要手谕,守门弟子也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