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流幸只觉得荒诞,当兄长当上瘾了你还,“你是个屁,你是。”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脾气噌的就上来了。
简归池:“他视我为亲兄长。”
把你当亲兄长对待,你们就有血缘关系啦,那我还把你当祖宗呢,董流幸只觉得白费口舌。
这个理由换做一年前,他傻傻的相信,现在站不住脚了,没那么简单。
同为修行之人,他们这点年龄差距,根本不是事。哪怕一开始简归池将墨峙当成小孩子照顾,墨峙现在年满18,挺直腰板足足高他半个头的个子,简归池作为年长者心中有愧,羞耻于对墨峙下手,董流幸是不能理解的。
他不信。
简归池无视他目光炯炯的眼神,“你让人给他洗的澡?”
董流幸懂好兄弟,“满意吧?”
干净整洁,精神饱满,健康红润,接下来让人好好吃一顿,填饱肚子,简归池思考着。
董流幸噌噌噌的走近,声如洪钟,“把蒋家灭了吧。”
诀临尊者轻轻瞥了眼他蹬在自己凳沿的蹄子,董流幸一噎,悻悻踩到地上,“你挺沉得住气,未婚夫都和别人跑了。”
诀临尊者平静道:“跑了就哄回来。”
董流幸皮痒,揭破事实:“你倒是想得开,还不是看你比蒋启迈厉害。”墨峙本是寻求庇护,才硬要做简家的未婚夫,发现更有权势的保护伞,动摇无可厚非。
“正好,”诀临尊者一笑,“他要的我有。”
董流幸从他的角度思考。
人是被什么诱惑走的,便用更好的诱惑哄回来,筹码足够多,人跑不了。原来的身份满足不了墨峙,他不介意换一个。
既然他在乎权势地位,他便站得最高,等着人献身。
“说得潇洒,还不是心疼人了。”
他看到简归池突然匆忙回来,捡起诀临尊者这个身份,便知道他在墨峙身上栽地死死的了。
墨峙需要简家这把遮阳伞,简归池把婚约对象改成了他,墨峙不满足简家的权势,实力强大的尊者不再避开世俗纷扰。
墨峙想要什么,他便给什么。
今日墨峙不主动找来,尊者也是要找个理由送上门去让人依附。
董流幸看透了好兄弟的不值钱。
简归池没有否认,说到底是他发觉墨峙未表露出的恐惧,慌了神,他起初并不认为墨峙很恐惧身份的暴露。仔细想来,有迹可循,或许墨峙的撒娇讨好,笑脸相迎,有几分恐惧的因素在,担心被他抛弃孤身一人。
他非常后悔,故意摆出冷脸,让墨峙不安。
墨峙合该百分百认定他,遇到任何委屈,第一时间找他,理直气壮索取他的帮助。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当看到墨峙选择其他男人庇佑时,他心里非常的不爽。
哪怕清楚蒋启迈嘴上花。实际对于墨峙没有半点心思,甚至有时候明显嫌弃。他的心里依旧不是滋味,烦躁。
“副作用不缓解,吃苦的是自己。”
董流幸纳闷,“要么把人办了,要么被人办了,爽快点。”
反正人名义上是你的了,你想怎么搞都可以,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捂那么严实,憋得慌。
躺在一张床上的关系,有必要犹豫?
简归池:“粗鄙。”
董流幸被副作用缠身几年,没素质几年,认命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恨不得给他们一人一瓶春天的药。
相对来讲,他和简归池非常幸运,副作用好发泄多了。有个一起修炼的孩子性子懦弱,心地善良,偏偏嗜血,屠杀百人后在愧疚中自尽。
简归池的借口一堆,“两情相悦,方可水到渠成,他对我没感情,怎能强制?”
需要爱你吗,你是对自己的皮囊有误解,“兄弟,信不信,你就算是吃配偶的螳螂,照样大把人不怕死地排队。”墨峙好色相,简归池的脸绝色,简直绝配啊。
董流幸个暴脾气忍不了,阴险发言,“我说你就是非要当个正常人,干脆别当人,直接找个屋子把他金屋藏娇,关起来,看他敢不听话。”
简归池的表情总算有松动,用眼神警告他停止设想,“你不喜欢他,自不在意他的感受。”
董流幸不服气,顶嘴,“你没关过,怎么知道他不乐意,万一人家就爱被你时时刻刻绑在身边,你去哪,他去哪。”当然,他满口胡言,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怎么会真有这种狗皮膏药。
人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生活,哪受得了全绕着一人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