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完整记忆的简归池,立马清楚无法检查出的春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多次失态,是副作用在作祟。《菩提法》当真是折磨人心,失忆和催情双管齐下,恨不得摧残他的意志,逼他玩命提升修为,当真是狗急跳墙。
简归池摇了摇头,头痛缓解,思维清晰起来,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低头不说话的墨峙。
人是他踢下去的。
被踢的人其实算不上可怜,方才墨峙吃上头,沉浸在忘我的畅饮中,仗着简归池的宠溺,任他为所欲为,嘴对着哪里,就往哪里吃。
他被人宠着惯着,向来不委屈自己。
简归池回忆起一切时,正好胸口一股温热和湿意,脑子瞬间空白一片,脚不由自主踹出。
令人羞赧的脑袋随着本人离开胸脯,一同飞了出去。
简归池紧绷地坐起身,皮肤被人仔仔细细摸索过的地方阵阵发烫,他的眼睛左右转动,很快成了只煮熟的大虾,全身热烘烘。
心里头思绪万千,简归池梳理好头绪,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缓过神,抬头,墨峙依旧坐在冰凉地板上,他一时间无法忽视刚缠绵的事实,看到墨峙就想起他边吃边扒衣服的画面。
饶是如此,嘴上喊着墨峙,“快上来。”他此刻万分不想和墨峙待在同张床上,可地上凉,他将人轻轻拉上床。
“……一次。”
简归池没听清他说什么。
墨峙的头自始至终低垂,所以简归池一心烦恼,怎么给墨峙解释他“诱惑”他往歪路上走,把好端端的一个孩子拐得一本正经当丈夫,并未注意到他狂热的眼神。
回到柔软的床榻,一头雾水的墨峙低头,简归池踹飞他的时候中途收了力道,疼是不疼的。只是简归池总是温柔地照顾他,难得如粗鲁的举动。
简归池一条腿平放,另一条腿弯曲地支在床上,离墨峙比较近,他手心不由自主地握住小腿,手掌缓缓包裹腿肚子,真是条修长而结实的腿。
他新奇地看着袭击了自己胸口的左脚。
于是,终于想好应付之策的简归池刚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墨峙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脚背,弯腰,唇瓣亲吻下来。
墨峙又飞了出去。
简归池心如擂鼓,头顶连连爆炸响雷,半天说不出话来。
明明墨峙最后吻在膝盖上头,他的脚指仍然惊恐地蜷曲,整个像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不对劲,他居然以为墨峙要亲吻……
可墨峙怎会如此做。
失忆时他误解和墨峙的关系,犯了大错,傻子一样把伴侣间的互动教了出去,可再努力回忆,他也不记得有教过墨峙对脚下手。
一定是墨峙在胡闹,什么都不懂,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奇怪,他尽量不去回想方才瞥到的墨峙的眼神,心有余悸,墨峙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坐在地上,屁股蛋隐隐作痛,摔得生疼的墨峙歪头,怎么了呢?
莫名其妙被踹两次,墨峙当然是不生气的,他左思右想,恍然大悟, “你是在欺负我吗?”这个结论戳中他不知哪个点,墨峙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嘴角高高上扬,语调提升几度,兴奋地像个变态。
“再来一次吗?”
墨峙手脚并用爬起来,马不停蹄扑回简归池脚边。
简归池看着他靠近,心又是一紧,墨峙现在在他眼里堪比洪水猛兽。
都说十来岁的男孩难管教,或许是他失忆时没有做到正确的引导,墨峙有一点点跑偏。
当墨峙变态的时候,简归池却在反省自己。
“归池。”
没等墨峙说出,来踹我呀,简归池动作自然地穿鞋子,捞来床尾的喜服,向门走去,“很迟了,你早些睡。”他语气平稳,衣服却穿得凌乱。
饶是墨峙再没见过世面,不懂规矩,大喜之日,新郎官不睡喜床,他是知道不对头的。
“我们不洞房吗?”
墨峙虽然对细节一窍不通,但他不厌恶更亲密的贴贴,同样是成婚,别人有的他们也一定要有,就差最后一步。
简归池自己也为混乱糟糕的局面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向他解释,“那是终成眷属的伴侣做的事。”
“婚也结了,嘴也亲了,我们这种不叫伴侣吗?”
墨峙大为不解,是简老爷教他,可以坦然接受成为简夫人,受到他的保护。墨峙已经适应了新身份,他得到保护,他是简夫人了,那么简夫人不是应该会和简老爷洞房吗?
怎么好端端的留他独守空房,不爱了?
墨峙的天要塌了,怎么结个婚,不能抱着睡了。
“你要抛夫弃子吗?”
简归池只觉自己仓皇逃跑的背景像极了薄情寡义的渣男,他脚步停顿,干巴巴地解释他们不必做这些事。
墨峙不懂,他一眼看穿简归池身体的躁动,要不是难受至极,从不示弱的简归池不可能会喊他帮忙,墨峙一直希望能为他做点什么,大喜过望,干劲十足,
龙族并没有人类的羞耻心,□□本身也是为了繁衍,墨峙并不认为和简归池进行□□的行为是多么大不了的事,既然缓解简归池苦楚是三两下能成功的事,没必要拖拖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