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嘉美知道的不少,“他因为天丰体需要你的庇护,可王家不比简家差,为什么认祖归宗后他仍然要缠着你,你心里也清楚他另有所图吧?”
感情他们结婚不仅仅是因为婚约,这下说的通了,难怪当初小道消息说简家娃娃亲订的是城主的女儿,最后莫名成了墨峙。简归池对兄弟可真豁得出去,老婆都换。
反观墨峙太不地道,好兄弟掏心掏肺,他借此死缠烂打。
简归池:“不干你事。”
墨峙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另有所图。”
简归池转头看他。
见墨峙没有狡辩,迅速承认,谷嘉美好整以暇地环抱胳膊,简归池的真心喂给小人实在是大快人心,她曾经受过的屈辱也轮到他尝一尝了。
墨峙后退一些距离,面对面说实话,“我打一开始就不想和你分开,哪怕一分一秒,所以缠着你。”
花言巧语,谷嘉美暗笑,看他死到临头如何狡辩。
墨峙倒没有狡辩的想法,邀功一般坦言付出的努力,“为了和你结婚,特地去王家抢了好多嫁妆。”
看热闹的王族长慌得脑子一片空白,怎么反向自爆上了?
董流幸费解地提问:“你打劫王家干嘛?”王家和墨峙没有私人恩怨,王家不是好欺负的主,怎么轻易让墨峙白白拿了好处。
墨峙误解了他的意思,解释道:“王家的家底丰厚,短时间内能拿出体面的嫁妆。”何况是王族长先要害人,担心他报复,马不停蹄地筹钱,算是花钱消灾。
董流幸:“没必要啊。”他兄弟答应成婚,一定会让墨峙风风光光地站在大婚现场,口袋里一分钱没有,诀临尊者也会找理由送上来。
怎么没必要,墨峙看不得简归池为难,“光是有嫁妆,简家依旧认为我配不上归池,门不当户不对。”
嘴巴说说还不过瘾,墨峙是铁了心要讲述自己是如何处心积虑地硬要嫁过去,向着右边招招手,王族长很自觉,硬着头皮走过来,看热闹很开心,自己变热闹了可不好玩了,他压力倍增。
墨峙好言好语地问:“我是不是假装是你的亲戚,好门当户对嫁给归池?”城主的名头不够高,要打造一个匹配上简家的身份,王家家底殷实,他家的孩子适合。
祖宗,这是能说的吗?王族长两眼一黑。
有些谎言,一旦开了口,是要牢牢藏进肚子,直至带进墓地,到死不能说啊。
古往今来,骗婚都是一件极其恶劣的事情,故意隐瞒自身价值,廉价的萝卜精美包装成上等人参,是欺诈行径。
王族长不明白他的想法,把秘密坦白出来对你的婚姻有何好处,好不容易骗到万人爱慕的简家天才,脸好身材顶,钱多修为高,多少人做梦都不敢做那么夸张,美不死你,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枕边人是如此谎话连篇的小人,被蒙骗的简归池大发雷霆,休书一写,墨峙铁定是不乐意的,万一尊者闹离婚和龙打架了,下界完蛋了。
王族长紧急补救,表情自然地向在场的各位证明,“话不能这么说,血缘是假,感情是真,我让你入了王家,你就是堂堂正正的王家人,你的身份永远作数。”他的肺腑之言让人不禁怀疑到底有多少把柄捏在墨峙手里。
人群中一个调侃的声音响起,“王族长不亏,天丰体可是几百年难得一见。”
看热闹不嫌事大,落井下石的狗东西,王族长面上打哈哈。
“不是哦。”
王族长心里一凉,心里预感不妙,他每每不适应龙的装模作样,恶心地看着他柔柔弱弱地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可现在该哄的时候,他不顾后果地坦诚相待了?
他连忙开玩笑道:“怎么不是,我赚大发了,天丰体多少人争来抢去,抢手得很,偏偏你选择来我王家。”
“我不是天丰体。”
王族长:“……”
没猜中他爆料的点,王族长人麻了。你当然不是天丰体,既然要隐瞒龙的身份,你就当自己是天丰体呗,很委屈吗?
丈夫没了,你就哭去吧。
谷嘉美饶有兴趣地插话,“莫非你为了简归池,故意编造的身份?”
“对的,你说的没错。”
墨峙承认的干干脆脆,好像他做的是一件值得赞扬的事。
家世是假,体质是假,有什么是真的?
难怪追求爱慕者众多的简归池被墨峙得到了,谁能有他这样的胆量和魄力。
简归池没有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想法。
墨峙对他说:“是我想要和你结婚,装作天丰体,让你可怜我,和我结婚保护我。”
人群中的声音又问:“所以传闻中,娃娃亲订下的是城主女儿,是真的?”
墨峙欣然承认,“当年订下婚约的是我养父的女儿,她不愿意,便走了。”
事到如今,大家听他解释,心里头很难不怀疑,那女子究竟是真不愿意,还是被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给设计骗走了。
“哈哈哈。”谷嘉美拍手称绝,颇为臭味相投。
墨峙比她以为的要狡诈多了,她有点欣赏墨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