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与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你还记得我?”
晏即羽靠在床上,眼睛微微眯起:“当然。你这么可爱,让人.......过目难忘。”
栗与念感觉浑身都轻飘飘的,像浮上了云端。晏即羽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念念,去给我倒杯水吧,一会儿陪我吃早餐,怎么样?”
栗与念愣愣地应了一声,慢慢地下了床。但是她的腿实在发软,刚踩到地面的时候差点跪下去。栗与念咬着牙,强撑着走到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件浴袍裹住自己,然后又去客厅给晏即羽倒水。晏即羽看着少女腿根都打颤但还十分殷勤的样子,眼中情绪莫测。
他用座机叫了早餐,放下电话之前就看见栗与念端着水进来,很乖地递到了自己手上。他喝水的时候栗与念就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像等待主人指令的小宠物。晏即羽放下水杯,伸手按住栗与念的后脑勺吻上去,往她嘴里渡了口水。
栗与念呆住了,战栗着接受了这个吻。晏即羽搂着她亲了一会儿,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手,起身进了浴室洗澡。栗与念坐在原地,看着晏即羽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虽然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情都顺利到不可思议,可是它偏偏就是发生了。自己在梦中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就这么真的发生了。她忍不住趴回床上,轻嗅着刚才晏即羽躺过的那片床单。
温热的,清香的,是属于他的味道。
两人一起坐在客厅吃早餐的时候,晏即羽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他瞥了眼来电人,起身走到卧室去接。薇娅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下午要去公司开个会,我现在去给你送衣服,再把那个小姑娘接走。”
晏即羽微微侧身,看了眼在客厅坐着的栗与念。她在吃三明治,雪白的脸颊因为咀嚼的动作一鼓一鼓的,眼尾还泛着几分红色。浴袍的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大了,锁骨和半个圆润的肩头全部露在外面,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他眸色暗了暗,低声道:“你帮我留一下她的联系方式吧。”
薇娅的声音调高了:“你想好了,真的要留私生的联系方式?”
晏即羽笑道:“私不私生的重要吗?她很乖的。”
薇娅直接挂了电话。晏即羽叹了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他走出房间,在栗与念身边坐下,道:“吃完去换衣服吧,我经纪人一会儿来接你走。”
栗与念点了点头,下意识加快了吃饭的速度。晏即羽笑了笑,伸手把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别到耳后:“不着急,慢慢吃。”
栗与念的脸泛上绯红。半个小时之后薇娅来了,栗与念走的时候有些不舍地看了眼晏即羽,但晏即羽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好像没有注意到。她有些失落地垂下眸,跟在薇娅身后出去了。
以后.......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吗。
薇娅带着她到了地下停车库,让她上了一辆白车,自己上了驾驶座。栗与念扣好安全带,薇娅一边伸出手在副驾驶上的包里翻找,一边问:“昨天晚上他戴套没有?”
栗与念的脸顿时羞红。她咬了咬嘴唇,僵硬地摇头。
薇娅叹了口气,从包里翻出药瓶扔到后面:“后座口袋里有水,现在吃一片,过十二个小时再吃一片,记住没有。”
栗与念有些手足无措地拿起药瓶,又拿起水拧开瓶盖,把药片送进了嘴里。薇娅看着她把药吃下去,才发动了车子,问她:“去哪里?”
“去华府,谢谢。”栗与念小声道。
薇娅挑了挑眉,从后视镜里看了栗与念一眼:“你家里做什么的?”
栗与念犹豫着回答:“我妈妈开了家舞蹈机构,平时也会做点投资,所以.......”
“那你爸爸呢?”
栗与念绞着手指:“我爸爸......去世了。”
薇娅顿了顿:“抱歉。”
栗与念摇了摇头:“没什么。”她爸爸在她六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四年,她对这个男人的记忆也变得逐渐模糊。她的妈妈很爱她,这就足够了。
“我说,你家里条件这么好,要什么男人没有?为什么要去做私生。”薇娅抓着方向盘,眼中一闪而过一丝嘲讽。栗与念皱了皱眉,对薇娅带着恶意的盘问有些反感,于是干脆转头看向窗外,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