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渡,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试试,所以我向你靠近。”
闻言许南渡握着酒杯的手捏紧了些,思来想去最后说了句:“好,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云熙宁吸了吸鼻子,颤着声音问了一句:“是不是很疼?”
只一句话,便让许南渡的大脑变得空白。
他设想过云熙宁会问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又或许是痛斥他一次次退缩,唯独没有想过云熙宁会问上这么一句。
她在关心他。
意识到这一点,许南渡感受到内心深处那些阳光不曾照射到的,阴暗潮湿的角落,正在被熙光一点点照亮。
“不疼,就像我说的,我没有意识,等我再睁眼就重生了,”许南渡面不改色地回她,“还有吗?”
云熙宁沉默一瞬。
她该问什么呢?
好像其他的比起眼前人都不是很重要了。
“没有了,”云熙宁微微摇头,而后又别扭地补了几句话,“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我要一点时间消化,我要好好思考一下。”
“好,你慢慢想,走吧,送你回去。”许南渡捞过桌上的车钥匙站起身。
云熙宁没动,云熙宁呆住了,云熙宁皱起眉:“你喝酒了。”
许南渡故意歪着头问她:“谁告诉你我喝酒了?”
就是喝酒了啊!
云熙宁满脸问号。
姑娘指着桌上的酒瓶,瞪大眼看他:“你自己说的,喝了两杯。”
“嗯,但是我可没说这是酒,”许南渡走到桌前,俯身拿起桌上最后一个干净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尝尝?”
云熙宁疑惑地捧着杯子抿了一口,而后有种被戏耍的愠怒:“气泡水?你骗我?”
许南渡很理所当然地回:“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说我喝酒了,是大小姐会错了意。”
而后话锋一转:“我说了,让林栖迟送你回去的话我会嫉妒,嫉妒他可以我不可以。”
“那是你活该!”云熙宁转身气愤地往门外走。
知道云熙宁这模样是被自己的话弄得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等着人哄呢。
许南渡勾了勾唇角抬步跟上:“嗯,我活该。”
林栖迟本坐在吧台和经理闲聊,时不时往某个方向瞥。
看着姑娘皱着眉从他身侧快步走过,懒散坐着的他不由得疑惑。
这是……
更生气了?
看到后面的许南渡似笑非笑地踱步跟着,一切便明了了——
还真给许南渡这小子哄好了。
奈何前一个没注意到他,后一个瞥了他一眼跟着姑娘出去了。
没一个人搭理他。
回头注意到站在调酒师旁偷偷观察的经理抽动着嘴角,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林栖迟没忍住笑出声:“怎么不高兴?估计接下来两个月那位大佛不会来了,不用你接待了。”
听了这位林栖迟贵客的话,经理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两年前许南渡接手许氏这个经营惨淡的酒吧业务线时,这位经理便在了。
谁知道从许氏剥离划到他名下后,“酌见”半年内被他盘成国内连锁酒吧的标杆品牌之一。
这家店也成了岚江市的地标之一。
从那之后经理就鲜少见到这位大老板。
有时最里边的那间包厢几位贵客聚在一起,也只有其中的一两次见到他的身影。
比起许南渡,他接待林栖迟这堆人的次数多得多。
但是这几个月这位大佛隔三差五便过来,还冷着一张脸,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有多提心吊胆。
本以为今天又是往日的模样,结果,他居然看到大老板笑了?
还跟着个姑娘?
“所以那个姑娘是?”经理试探性地问。
“很难看出来吗?不出意外的话,是你们未来老板娘。”
林栖迟转了下眼珠,纠正了错误,“不对,酌见本来就是因为她接下的项目,照许南渡那德性……”
“她应该是你们未来老板。”
幸亏是九月份,不然十月份后“恋爱脑”这个词爆火,他该感慨一句“恋爱脑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