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不材道:“都三天了啊,我在碧水云居睡到现在刚醒就回来了,他不在,我留了个字条,我一直以为我在哪个药庐里了,要这么说的话,我那天,就偷摘桃花那天抓到我的那个少年就是玄尊?”
温言道:“应该是他了。”
梁不材喝了一口酒道:“我还以为他们家巡逻的子弟呢,你不知道,我一转身他就在我背后,吓了我一跳,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站了多久,跟鬼一样,走路没有声音的,还以为见到鬼了。”
梁不材:“还有他们家那个看桃园的青衣人,也太狠了吧,不就摘了他们家桃花吗?至于下死手么?”
温言道:“看桃园的?不是玄尊抓的你么,话说你在碧水云居这么多天居然没被玄尊打死。”
梁不材:“一个穿青衣的人,就他抽了我两鞭子,还下死手,应该是后来被玄尊赶走了,不过这三天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都快赶上茶楼里说书得了。”
温言又给两人填满杯子道:“这么精彩,什么梦,说来听听。”
梁不材:“我跟你说在梦里,我会弹琴,弹得可好了,连凶尸都能驾驭.....”
还没说完就被温言的大笑打断了:“哈哈哈....,就你那琴技,还驭尸....哈哈哈...”
梁不材:“别笑了,你还听不听了?”
温言好不容易憋住笑道:“你继续,我听。”说完又捂着嘴笑了起来。
梁不材:“在梦里,我也是个大师兄,家住在....”
两人不曾察觉,窗外一个白衣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听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走了,此人正是云净初。
话说云净初议完事回来,一开门发现床上没人,找了一圈在桌子上发现一张纸写的:“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先回去了,改日登门重谢,梁不材”,云净初叹了口气,整整齐齐折好那张纸,夹进书里,出门来到十里春风窗外,看到梁不材居然活蹦乱跳的,还找到了仙人醉,知道他无事,便回去了,至于他的身世,一时间他肯定无法接受,还只当是一场梦,得花点时间让他慢慢接受,这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