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岑珃，绝对不是追星这么简单。

但会是什么？那件事，路家还告诉她了？

他心里动了一下，却不动声色地开口。

“路小姐的喜欢，贺某真是不胜感激。”

最后四个字被贺知昭咬的重重的。

不胜感激四个字，又把路岑珃带回昨天“多谢赐教，不胜感激。”的案发现场，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说，“贺叔叔的用词，还真是丰富精准啊。”

“比起路小姐的词汇水平，贺某差远了。”贺知昭回想起那个“侄女粉”。

“互相学习。”路岑珃撇过脑袋，朝片场望去，下一场戏的布景已经准备好了。“不打扰偶像你工作了。”

“看来路小姐还是个事业粉啊。”

贺知昭继续逗逗眼前的人，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而且自己似乎把她惹毛了？

“作为偶像肯定不能让粉丝小姐失望，那只好失陪了。”

望着贺知昭告别的背影，路岑珃长舒一口气。

“贺叔叔？我只知道二叔给你介绍了他，你们两个顶多认识，怎么这会儿我感觉，你们两个之间有问题。”贺知昭一走，程牧遥马上抓住机会开始审问。

“而且我明明记得，我才是粉丝来着？你什么时候变成粉丝的？”

路岑珃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程牧遥的眼睛越睁越大。

“侄女粉！”程牧遥大为震撼，惊呼一声，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你小声点，拍戏呢，到时候被轰出去。”

路岑珃连忙捂住程牧遥大惊小怪的嘴，和四周人投向道歉的目光。

视线转回程牧遥的时候，只看到她身体一抽一抽地在笑，还竖了一个大拇指。

“我说呢，昨天偶像发微博，说自己年纪大了要养生，我还以为是他是要降一降最年轻影帝的风头，没想到是被你搞抽风了。”

程牧遥真的是佩服自己的小姐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但是，你这么搞，新戏男主怎么谈？”

“嗯，其实我一开始没打算这么说的。”

路岑珃回想起昨天自己发这三个惊为天人的字。

“谁叫他领奖的时候说自己是老演员，又是二叔介绍的，脑子一热。”

“你这组词能力，不去写剧本可惜了。”程牧遥嘴角的笑容没压下去。

“别说了。”路岑珃努力思考，“贺知昭不是朝行娱乐的吗？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找师父？”

“王珂？他不是死活没答应你参与这次拍摄吗？”程牧遥克制住笑容。

“我才帮了他的大忙，这个人情总要还我的。”

“你是指，你那段威胁的话？”程牧遥说完，顿了顿，“算了以王珂那个宝贝你这个徒弟的架势，你还没开口，水就递到嘴边了。”

“我可是在他被资本侵蚀前拉了他一把。”

路岑珃合上笔记本，手中的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要我说，贺知昭是朝行娱乐的摇钱树，王珂背靠朝行娱乐，那天的投票，按理说王珂不该犹豫的。”作为商人的程牧遥，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看着片场一遍又一遍在泥泞中挣扎翻滚的贺知昭，路岑珃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朝行娱乐的摇钱树……也得有人浇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