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群圈住贺斌脖子,主动吻上他上扬的唇。
……
直到凌晨,贺斌在网络上的热度仍未褪去,短视频上全是他,还有越来越多营销号爆料贺斌和父母闹矛盾,故意在节目上暴露裕正底价,抬高金邑的股价。
陈厉群半躺在床上,刷着各种营销号。
贺斌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腰间围了条浴巾,赤裸的上身肩背宽厚,股二头肌饱满,胸肌健硕,六块腹肌清晰可见。
“还不睡?”他在床边坐下。
陈厉群放下手机,拿过毛巾,帮他擦头发。
“网上突然出来很多你跟父母不和的消息,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散播的?”
“嗯。”
果然是这样,怪不得集中在凌晨爆出来了。
陈厉群停下手,担忧道:“怎么办?要举报那些爆料的吗?”
“不用,我找人爆的。”
“什么?!”陈厉群手一抖,毛巾滑落在床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贺斌握住他颤抖的手,“贺文正和许淑芸是最差劲的父母,只想控制我。我的想法、我的幸福、甚至我的生命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他们只在乎钱和名声。我和他们决裂是早晚的事。”
“听我说,家人间哪有隔夜仇,我们的事,他们以后会想明白的。”
“我等不及以后,这六年的日子我不想再重复一遍。”
陈厉群看着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十八岁到二十四岁,这样的六年他也不想再来一次。如果说楚君驰的交通意外,让他从豪门跌落凡间,那么失去贺斌的六年则是从凡间陷入地狱,心痛和悔恨没有一刻不在折磨他。
贺斌倾身吻了他一下,看着他眼睛说:“求你,和我一起抗争到底,不要再离开。”
陈厉群的眼泪倏然落下,这几个月他流的眼泪比他过去二十四年都多。
“嗯。”陈厉群抿紧嘴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贺斌的脸色瞬间从阴转晴,嘴角自然上扬。他伸头,用额头贴紧陈厉群的额头,说:“谢谢你,厉。”
这一晚很漫长,网上的消息层出不穷,贺家那边不断公关,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贺斌为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恋人,跟家里对着干。
第二天早上,陈厉群起床,贺斌还没醒来。他轻手轻脚洗漱完,给贺斌留了个消息后去公司了。
华悦大厦十三楼,办公室的同事都到了,正忙得不可开交。陈厉群看看手机,还不到九点。
张彤匆匆走过来说:“陈总,工厂那边的库存不够了,要赶紧下订生产。”
什么?昨天库存还有两千多箱呢,才一晚就不够了?
王峰从工位站起来,大声说:“陈总,南坞市酒吧街今早又订了二十箱气泡酒,算是老客户了,能不能优先发给他们。”
“可以。”陈厉群说完,王峰旁边的业务员立刻站起来,“陈总,贺董说优先照顾网店客户的,我这边刚收到一个十箱的气泡酒订单,要求打九折,可以给他吗?”
陈厉群点头道:“可以。”
张彤焦急道:“陈总,气泡酒库存只剩下五十箱了,给了他俩,就剩下三十箱了,容小姐吩咐过要留三十八箱给她的。”
容雪仪帮陈厉群不遗余力,在整个云海国际设试饮点和打广告,过去这周已经卖了好几百箱。
陈厉群皱眉看着张彤,“昨天气泡酒库存还有一千多箱,怎么可能只剩下五十箱?”
张彤睁着大圆眼:“昨晚卖的呀!三家网店卖了上千箱,北方五市线下又卖了好几百箱,气泡酒的库存基本没了,茶酒还有三百多箱。”
“昨晚?”陈厉群呆住,昨晚他和贺斌聊完就睡觉了,完全不知道贺斌在加班……看着办公室里每个人疲惫但兴奋的表情,他不敢置信道:“你们……昨晚加班了?”
“嗯!”所有人朝他点头。
王峰说:“最辛苦的是贺董,我凌晨一点下线时,他还把我的客服账号接过去了。”
陈厉群哽住,贺斌为什么不叫醒他帮忙。
“请问……”办公司最后面一排的一个女孩子举手,小声问道:“我昨晚下线后没睡好,下午能请假调休吗?
“可以!”陈厉群毫不犹豫道。
“小彤,茶酒帮我留两百箱!”陆池匆促从外面进来,看到陈厉群立刻止住脚步,“厉哥,库存不够了!斌哥一直没接电话。”
“好,我马上让工厂生产。”陈厉群急忙回财务办公室,紧赶慢赶下终于在一个小时内把所有的原料采购好了,代工厂那边也答应加班,尽快生产几千箱出来。谁料,贺斌中午回来后把订单加到五万箱。
另一边,股市午休前金邑股价涨到91.23元每股,涨势达到19.8%,裕正的股价则跌了10%。
之后的几天两款酒的销售继续向好,陈厉群却惴惴不安,许淑芸或许还会顾及母子之情,但贺斌这次惹到贺文正了,楚君驰说过那是一条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