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告诉我一个姓氏吗?真是讨厌的男人啊。”她脸上带着不满,让旁观的男性心血沸腾,恨不得立马冲过来顶替花见。
而津岛先生仍然沉默不语。
“随你怎么想,津岛君只要对我一个人坦诚就好。”
酒井小姐眯了眯眼睛,和之前笑嘻嘻的态度不同,他朝富江露出戒备而又厌恶的神情,这让富江心情大悦。
富江就是享受别人对她的嫉妒还有喜爱,这证明她才是最好的。
“啊拉,自己没点本事还想圈住男人可不太行哦。”
“你觉得自己很好吗?请不要自恋了,丑八怪。”
面对一上来就撒泼的酒井小姐,富江先是惊讶,后又震怒,恨不得冲过去撕烂对方的嘴。
“你在说什么啊……”
富江抬手挡在嘴前,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模样。
结果让她更加生气的是——津岛先生居然没有给出一点反应。难不成脑子有问题吗!?
不管不管!反正无论她表现出什么性格男人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她。这才是存在于世间唯一的真理。
“居然敢说我是丑八怪!?你才是吧?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长成什么鬼样!”
“呵呵,不要摆出那副恶心的表情哦∽你要知道,津岛先生可是我的男人。”酒井小姐挽住津岛先生的手臂,将他拉往自己这边,直接臭不要脸地往他脸上一亲。
津岛先生身体更加僵硬了,富江还看到他耳尖微红,气得两眼喷火,怎么会有小情侣敢在她面前表现得这么亲密,男人就应该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爱上他!怎么可以对其他女人表现出心动的样子!?
殊不知此时花见心里已经闹翻天了。——太宰治这家伙在干什么啊?他怎么敢亲我!?就算是脸也不行!
真是给一点甜头就蹬鼻子上脸!
不久前他们还在冷战,怎么才一天时间就这么亲密了?
脸上的触感好像一直无法消去,花见感觉脑筋里的弦都差点被崩断。
在富江的视线中,酒井小姐那双血色的瞳孔仿佛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洞,冷冰冰地看着富江。
‘我才不怕这种挑衅……’
心里这么想着,富江握着酒杯的那只手却在快速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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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小姐动了动嘴巴,吐出两个无声的字。
“可恶!!!”富江忍无可忍,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看到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富江将矛头对准津岛先生,然而后者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甚至连看她都懒得看,直接把头撇过一边。
这赤裸裸的嫌弃让富江十分抓狂,她的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但越是这样看起来就越艳丽,这种魔性之美让人既渴望又恐惧。
她最后失控地大喊一声:“快来个人帮我把他们给杀了,受不了,真是受不了啊!”
然而周围并没有人回应这个要求。明明按照富江原本的吸引力,其他人都会发疯照做才对。
就是因为害怕富江被追杀烦了,然后站在大街上大喊一句帮我杀人搞出什么可怕的社会流血事件,所以横滨的各方势力才不敢光明正大地行动。
他们想对付富江还得伪装自己是因为情感纠纷才动手,由此给富江全体造成一种平静的假象。
对于富江来说因为勾引别人而死确实是一件平常的事,被横滨本地势力大规模追杀就有点特别了。
你问富江为什么不考虑后一种可能?别问,问就是蠢还有对自己的盲目自信。
“不会吧,不会吧,你为什么要这么愚蠢呢?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酒井小姐撇了撇嘴,表示富江‘好没劲’。
“我之前还以为你有点本事呢,没想到只是空有力量罢了,我们可是恰好克制你哦。”酒井小姐哼笑,让富江更加烦躁。
“使人害怕的是极其聪明的人,使人恐惧的是既拥有力量又极其聪明的人。然而让人最难受的是空有力量的蠢人。”
“你不要再瞪我了,我说的就是你。”
酒井小姐针对富江的话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没有一点掩饰的想法。
从未受过这种委屈的富江差点气到血液逆流,恨不得马上昏过去离开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她任性妄为喷的别人跪地求饶,今天终于见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这个时候当然发现了不对劲,原本坐在周围对她虎视眈眈的男性已经移开视线,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情,即便这边发生了争吵也没有影响到他们。
然而这又怎么样?富江从来不怕死。
“不知道是哪个我得罪了你们,反正想来想去也就那几个理由吧。”她突然冷静下来,语气抱怨地说:“不过这里居然有个酒井,我真是烦死这个姓氏了。你不会也是写小说的吧?真是毫无价值的东西,那种懦弱渺小的主角就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唯有像我这样完美又自信的人才应该是所有小说的主人公。”
津岛先生,也就是花见的眼神更加冰冷了。她从不认为自己的作品容不得别人批评,但是对于这种无脑的发言很是讨厌。
转瞬之间,富江脸上张扬的表情凝固住,她同咖啡店的其他人一样成为了静止的画面。然而大街上走过的行人还在流动,就只有这一处空间例外。
这自然是幻术的影响。
行动之前花见就和太宰治如果她可以在不过度用眼的情况下应付小范围内的暴动人群,现在揭露了这是幻术,对于花见的这份能力,太宰治见怪不怪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
真不知道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花见心想,但她也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太宰治居然一直不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量。
这份来自太宰治的体贴总是让花见心情复杂。
“原本还小心翼翼的,没想到富江居然是这样的性格……怎么比中也还蠢。”
听到太宰治几年后还在损那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中也,花见摇摇头,不知道该夸他毅力强还是骂他斤斤计较。
“小心翼翼?我怎么感觉你一开始就在玩?”想起那个轻触即离的吻,花见的语气越发暴躁。
太宰治在旁边不停狡辩,然而花见已经把他丢到一边专心研究富江了。
无视富江的特殊能力后控制她非常简单,没一会花见就摸清了富江的底细。这个家伙由于刚刚诞生不久,所以控制力不强容易失控,不过富江都是差不多的性格。
他们的再生能力非常强,只要有血肉就能变成新的富江,除非进行火化焚烧掉所有新老细胞,或者杀死母体。
母体可以命令其他富江,但是母体的能力刚觉醒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到像胆小鬼一样逃跑了,想控制好能力也没有时间练习。
并且母体的身份是可以被侵占的,只要吃掉她,分身富江就会成为新的母体,每一个富江都想找到母体然后吞噬她,每一个富江都很自信,自信自己成为母体后能很轻易地掌握这份力量将其他富江踩在脚底下。
知道了这些事情后花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富江这个群体莫名其妙。
如果全世界的富江联合起来恐怕都能征服整个世界了吧?但是他们偏不会这样做,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享受站在顶端的感觉。
随后花见用幻术带着这个富江去到人烟稀少的巷子里,打算用火焰将这份罪恶焚尽。
然而在火化之前,太宰治看到富江的右手内侧有一道崭新的伤口,这种细小的划痕离远一点甚至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