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什么呢?进门到现在都快一个小时了,你还没说你晚上要住哪里呢,天都快黑了你不会要住我家吧?我家可没有地方给你住啊。”
时肆回过神,手指拨了拨头发从桌子边抬屁股走到阳台边上继续靠着。
就在林青蝉准备暴起时,那个忧郁深沉男终于开口了。
“刚刚在楼梯间跟你说话的那个人叫什么?”
“啊?什么哪个人…哦,你说袁零啊,他住我楼上和我一样是特招生,不过比我小一岁现在高一,怎么了?”
“你们很熟?”
“废话,邻居嘛不熟?从小玩到大,不过他总不爱说话,一般都是我主动和他讲话。”
时肆沉默,他想着那张现在已经有些模糊的脸,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这种情况一般只会出现在干坏事的时候,平常静的和干涸地一样死寂。
“他那个…!”时肆没说两声忽的视线聚焦到一张放大的白脸上,一双熊猫眼打量他背着光格外像…某种超自然生物,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倒了。
“干嘛?!”
“你心里有鬼啊?从刚楼梯回来你就这个忧郁样,还一直和我打听袁零?咋,他有问题?”
“你长的比较像…嗯。”时肆避开了后面的话,但也委婉的把话送了回去,这一惊吓把魂给拉回来了,索性也不想了。
“滚啊,多好看的妆。”林青蝉被成功带偏。
“是好看啊,亚文化可以疯长起来肯定有它的理由,不过你这画的像熊猫。”时肆即使努力克制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
“你说什么?!”
时肆看女生要暴走了还是迂回去:“抱歉,我…”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搅动的声音。
“不好!我妈回来了,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林青蝉在门开的瞬间将一脸懵逼的时肆推到阳台的拐角处。
下一秒,门开了。
林青蝉刚准备开口问候一下她母亲,转眼就瞥到门口又进来一个男人,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站在那儿干什么?来认识一下,这是你严叔叔,他刚从外地来暂时没落脚的地方先住一下我们家,愣着干什么打个招呼。”
林青蝉眼神说不上多友善的移到那英朗的男人脸上冷淡的说了句你好。
男人看起来四十几岁,举止很是得体,穿着也是很修身的西装,看起来就像个事业有成的上层人士。
男人走近到她面前一米停下,盯着她开口:“这就是你女儿吗?还真是相随母生,亭亭玉立…”
“那是,我年轻时可是被人夸的不少…”
她妈说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因为她看到那男人的视线下移了。
她低头,果然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裙腰里出来了点,胸口处扣子崩了微微露出点泥泞。
男人只是看了一秒就移开了,被她母亲拉着说是去看房间。
林青蝉死死捂着胸口的衣服目送两人离去,浑身冰凉,像被泼了层冷水从头浇到尾,连她都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忽然她的肩膀被碰了下,她惊诧反应极大的躲开,一句“别碰我”脱口而出。
时肆的刀柄停在原处,目光沉沉的看着这个似乎和溺水没区别的少女。
“蝉蝉?你在和谁说话?”
“没…”林青蝉慌忙回头,时肆已经不见了,瞥到阳台后那片黑色的披风衣角,转头刚解释她母亲就到了跟前眉头紧皱的望着她,视线后移那男人站在玄关处,看她投过来的视线还轻轻一笑。
女人怀疑,不顾林青蝉阻拦去了阳台,四周环看了眼什么都没有后她才回去重新走到林青蝉面前,凑近极低的开口,带着警告的意味。
“你最好不要给我整什么幺蛾子,还有你这什么恶心的妆?赶紧把脸洗了,把你严叔吓跑了有你好果子吃。”
推开换了亲和的面容:“蝉蝉啊,我和你林叔叔吃过了,你就不用管我了哈。”
说着又回去和那男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卧室。
林青蝉也顾不得了,转身去了阳台果然没看见时肆的身影,小声的叫着。
“咚——”一个身影从旁边的阳台的边缘出爬了上来,力竭的坐在地上喘气。
“你们再聊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下去了,还好下面有个空调箱,还有又不是深夜情人会面,见到没什么的吧?”,时肆。
“不行,被我妈发现她会打死我的,她不允许我早恋和把同学尤其是异性带回家来。”
时肆点头起身拍拍根本没有灰的衣服,他近些天突然发现这衣服防水防火防尘耐脏,还不错。
“本来要是猜我妈今天可能不回来的,你可以在沙发上将就一下,但她回来了。”林青蝉道。
“嗯,没事,本来也不打算在一个女生家里住,况且我似乎也不需要睡觉,出去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晚就好了。”时肆随后说着,眼神注意到她的手紧捂着胸口。
垂下眼问了另一个话题:“刚那个人是你爸爸吗?”
“我没有父亲,那个人我不认识估计是我妈的‘客人’吧。”
时肆点头显然理解错了,他见房间只有两个卧室,估计她和她母亲住一间吧。
结束思考抬脚出门,没见到林青蝉欲言又止。
“哦,对了,你有多余的校服吗?男士的。”时肆问。
“啊?没有,我只有女生的,都是裙子。”
“好吧。”时肆刚要抬脚又回头,“记得把衣服缝一下,一个女生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和我说,在系统绑定关系存续期间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