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土丘上刚上去,就见时肆穿着他刚来这里时那件披肩黑制服,整个人似乎很犹豫但大太阳知道打个伞说明脑子没坏。
“时哥!!”
时肆转过头,那张脸依旧苍白没什么精气神,他扯出他那经典的微笑。
“才三天,你这样会让我以为都过去一年了。”
林青蝉没好气的锤了他一拳,“真是的,你当时说晕就晕吓了我好大一跳。”
“嗯,这段时间没白处,都知道担心哥了。”
“滚啊。”
林青蝉说着转身看了不远处那处有些光秃的地,目光闪烁,“醒了怎么会来这里啊?来看…袁零吗?”
时肆摇头,“在思考人生。”
“啊?这有什么好思考的,不就按部就班的活下去然后生老病死。”
“你小小年纪还看的挺开。”
林青蝉哼哼两声,“要我说啊,这种就不用想活一天是一天。”
时肆深吸口气,“你说的对,人有时候活不下去就是想的太多了,我也是。”
林青蝉打量他,“时哥我怎么感觉你这一觉睡醒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时肆微笑,“或许是觉得我变得更帅了吧,我也这么觉得。”
林青蝉做了个鬼脸没理,“话说你咋穿这个?校服呢?”
“校服几天不洗都臭了,有没有换的衣服就只能穿这个了,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林青蝉肯定的回答。
时肆弯眼打了个手势,示意边走边说,“我比较好奇我睡的地方是哪?那房子看着不便宜啊。”
“陈棋然的住处,当时你晕倒就是我和人家给你拖回来的,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哦…替我谢谢人家。”
说到这林青蝉露出了个迷之微笑,那黑色眼影带着眼睛上挑扭头对着时肆道,“你不在我们达成了个合作,虽然没经过你的同意,但我觉得你应该会支持我。”
“说来听听。”
林青蝉将这些天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的想法一并和时肆说了。
“啊…一个很激动人心的复仇联盟嘛,需要我干什么呢?”
时肆把伞往女生这边撑了点,太阳太烈,他这个衣服是恒温高科技产品所以自己还算好,伞是来时商场做活动送了。
他想反正都送了不打白不打。
“陈棋然说想和你谈个交易,具体需要你醒了在说,他还说这个学校不简单,希望你帮他。”
女生兴奋的挥手,“呵我也看出来了,纯粹养蛊的,最好后面把这狗屁学校炸了给袁弟弟陪葬。”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果然就如我猜的那样,他们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袁零他那个赌鬼的爹,私底下金钱交易私了。”
“这是能私的吗?!!气死我了,要不是那贱货跑得快,老娘非不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时肆转头满脸惊异的看着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怎么几天不见,你变得这么大胆了?脾气也有所见长啊。”
“我本来就这样只是担心这担心那憋的,袁零的死我想通了,左右不过一条贱命死我也要拉着别人一起下地狱。”那副表情不像开玩笑,时肆微笑。
“说的好,不过炸学校这个不太可行,造成的人员伤亡太大,我本人不是个嗜血成性的人。”
“没事啊,等人都走了我再炸。”
“那你恨的到底是那些人还是学校?”
两人对视,有种完全不顾旁边人异样眼光的疯癫感,就这么变等红绿灯边边说着极端的话。
红灯灭绿灯亮了,人流向前挤着。
林青蝉先笑了起来,走路歪七扭八的,“哎呀,和时哥你说话就是有一种我下一秒要毁灭世界你都会给我兜底的错觉。”
“我要是有那个能力也不是不可以。”
林青蝉转头看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索性又转回去。
时肆假装没有看到。
喜欢他是遭罪,这层窗户纸能不捅破就不捅破吧。
一路上两人絮絮叨叨的,从林青蝉嘴里他听到袁零的死几乎是上面直接压着拍案断定自杀的,监护人承认后这事几乎连法庭都上不了。
呵,都漏尿了的遮羞布还用遮吗?
这事他也接受不了,时肆现在无比的鼓励林青蝉的复仇计划,甚至要不是能力不允许,他有时候真的会愤恨到把学校炸了。
时肆摇头停止了这种有些极端的情绪,似乎自从醒来后自己的心情很容易受到挑拨,那种藏在心里的阴暗面以及疯狂会被放大,然后舞到面前来。
他想到了那个上升10点的精神污染值,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呢?
“陈棋然说东一楼七楼现在被封了,除了学生会会长以及管理人员其他人禁止出入,甚至连监控都被删了。”
林青蝉和时肆翻墙进学校,坐在小树林的亭子里讨论这件事。
“前几天我和陈棋然偷偷去了躺安保室发现那几天监控都被删了,陈棋然说校长后面找过他问他我俩的情况,但被他搪塞过去了反正勒令他不许再提,甚至还删了关于你和我溜进去找人的画面。”
“呵,对面是多大的官啊,草菅人命。”
时肆垂眼沉色没回,她继续道。
“不过你别说他还挺有两把刷子的,直接黑到系统里面去了,但他说删的挺干净的,以他的技术或者说是目前的科技水平无法复原那些线索,所以要想知道还是需要偷摸溜进去。”
说到这林青蝉就瘫了,“唉,东一楼现在堪比国家机密所,查的严的要死,真是的难不成那个国家级大人物在这,或者子女在这怕被暗杀?”
“现在除了放火烧山,我真没辙了。”
“目前的科技水平,那如果是我的呢?”
时肆淡定从她的话里挑出那么点重点。
“你那个系统面板是厉害可是只有你可以用啊?而且你不是说你不被允许乱动用能力在这里搞破坏吗?好像你的能力现在也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