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时肆直接转身进了个空房间,那是个瑜伽室,他打开面板抽出制服套上,虽然有个长披肩但样式也算的上是西服,这种场合撑个场子也够了。
时肆换好后进门又在旁边桌子上顺了一双不知道谁拉下的白手套,边套边旁若无人的往里走。
林青蝉被拽的膝盖部位基本都划伤了,顾不上留着血的腿,手忙着护那头披起来的长发,被撕拽的看不出原来顺滑的样子,身体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视线隐藏在头发下无助的听旁边围观的人的嘲笑。
她想反抗的,她也反抗了的,换来的是不屑与绝望。迈出这一步很难刚迈出去就被打回了壳子里。
耳边声音突然转向了窃窃私语与惊呼,不待她明白发生了什么,眼前出现了双皮鞋。
谁…
那人蹲下,清雅无奈的声音入耳。
“不是说过想做什么去做,有我兜底吗?”
一双白色手套的手伸了过来。
林青蝉抬脸,那张红唇抹开,湿润的红色眼眶在大面积黑色眼影下有种诡异的破碎感。
“现在真成小丑了。”时肆惊讶于那张似乎更加出彩的妆容。
林青蝉咬牙握住他的手,随即被时肆拉了起来。
“喂,你哪个班的我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
有人问,带着好奇。
时肆牵着林青蝉的手,扫了那人一眼视线转向了后方一袭紫色连衣礼裙的卓文涵脸上,不知为何看到他眼神有瞬间的躲闪,那跟少女心事可不一样,倒像是心虚。
时肆撇开眼,微微一笑,拉着林青蝉往后推,另一只手虚环住她的腰配合着优雅舒缓的音乐跃动起来。
转身时凑近,“想不想报仇?我教你。”
“什么?等等?!我不会跳舞!”
“我也不会,但比你熟一点,听我指令。”
“啊?”林青蝉疑惑,时肆就带她走了起来,由于手套太薄,那种男性温热的体温传播过来,她有种生理上的反胃,但因为紧张和信任,这种感觉减轻了不少。
她忍住了,手搭在时肆的肩膀上,时肆的衣服很冷,好在他周围那种香水和烟酒味似乎被驱散了,有股很清新的感觉,这让她克服了不少生理反应。
思绪飘荡时,上方传来声音。
“右脚后撤。”
“啊哦哦…你慢点,我好像踩到人了!”
旁边响起谩骂声,转身就看到那女生愤恨的表情。
时肆不语只是一味的发指令。
“转,左脚向左跨。”
“!等一下,我又踩住人了!你…诶等等!!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嗯哼,手往后扯。”林青蝉听话转身时手向外伸出,自然碰到一条丝带,还没看清就听杀猪般的尖叫声响起,“啊!——谁扯我头发!”
她拽下来一条长蝴蝶结发卡…而这时她也看清了那人,就是刚刚脚踩她头发的女的。
林青蝉猛的抬头对上时肆微笑的眼,“爽不爽?”
“爽!”林青蝉猛的点头。
“那就继续,还有谁一并报复回去。”
“时哥你太棒了!!那个!她刚把我推倒的,她男朋友帮忙扯的裙子,还好我里面穿了个小背心和短裤要不然都要走光了。”
“嗯,男生动手着实不绅士啊。”时肆转手捞了被果汁递给林青蝉,女生会了意在时肆放手她提着裙板故意不稳,手上一杯果汁全摔了过去,顿时泼了那男的一脸。
一句抱歉没说转回。
“死东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后面人气急败坏想过来理论,林青蝉也不惯着当着人面靠着穿小白鞋的优势趁混乱把人绊倒在了一排摆着果汁和糕点的桌子上,她则是走到一旁拉着桌布全掀了。
顿时噼里哗啦和尖叫声响起了大半,混乱不堪
林青蝉骂了句傻叉后拔腿就往门外跑,顺便扯了在旁边看热闹的时肆。
“孺子可教也。”出门后时肆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时哥,谢谢你。”
林青蝉边跑边深呼吸吐出这句话来。
“嗯,不客气,应该的,这种畸形的学校就不该存在,所以我认为怎么做都无所谓。”
林青蝉没说话,她们思想和站位都不在一个层面,跳出规则之外她也可以这么说甚至毫无心理负担,可她没有,过了那个梦,她依旧要在满目疮痍的现实挣扎。
“我们这是要去哪?好像不是出去的路吧?”林青蝉边绑着裙子边四周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