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半个小时,按照时间推测,时肆发消息给林青蝉他已经下楼等他们时是9点30分,也就在这个时间前后袁零坠了楼,那中间这么长时间,张之皙在干嘛?
清理现场?这种状态清理?
“诶?里面似乎还有个人!”
“你们是谁?!谁允许你们进来的?哪个班的学生这么大胆,不许走!”
两人都吓了一跳,陈棋然反应最快抄起旁边的衣服丢了过去,时肆这时也连忙配合推着转椅撞向那慌忙扒拉衣服的男人。
那人刚扒拉下来,就被转椅怼住慌忙之间趴着椅子,陈棋然见状一脚踹向椅子,滑轮刺耳的声响起,椅子滑出几米远。
门口大空,两人见状拔腿就跑。
那大叔貌似是被撞到了腰,呲牙咧嘴起来时两个年轻人就已经从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边两人直到楼下灌木丛旁才停下,时肆撑着膝盖累的直喘息。
“刚刚那个电脑没有关,数据留在那里没事吧?”陈棋然本来想递给他一张纸,这夏天运动量过大一点就要出汗,他都热的抽动衬衫散热,脖子上的领带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转头看时肆只是大喘气,穿这么厚,汗都没流多少,甚至靠近他还会感觉到凉意。
时肆自然接过道谢,“年级大了,腿脚没有你们高中生好使。”
他直身打开系统面板,但陈棋然看不见他只是奇怪的见时肆又在空中比划。
“你不是高中生?”
“我这么显年轻吗?”时肆挑眉,撩开过长的留海散热,“哥哥我今年都25了,看不出来吧。”
陈棋然没想到他居然年龄上都大他们7岁了,这个样子真不太像。
“不用担心,这里已经断开了…诶?”说着他突然面色凝重对着空中一串比划,越滑脸色越难看。
陈棋然一头雾水。
“怎么了?”
时肆仔细翻找了半天不得不承认,那个刚才还在的“系统外接”选项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但想想一个世界之外的超高科技怎么可能与低等子世界里的系统控制?就好比人被动物奴役一样。
他当时还感慨这个选项来的还真及时,现在,呵,一次性的?不会又是什么新手礼包吧?不过如果是这次怎么没有提示呢?
“没事,只不过后面可能就用不了了。”
陈棋然心下咯噔一声,“这话什么意思?”
时肆微笑,“简单来说呢就是我这边的系统出现了点故障不能再给电脑当主机了。”
“不能再查监控了?”
“嗯,如果本世界的技术解决不了,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怎么了?”
陈棋然沉默了下来,低头摩挲着他的衣服,半天后开口,“刚刚监控的最后那女生出来后,从外面走廊的斜对角处,一个影子被投在了墙上,说明里面还有个人,但你的系统出问题了那就不好办了。”
时肆微笑:“……”。
这话分析的没有毛病,但是时肆对于人的表情和说话的声音起伏很敏感,这是他经常观察来的喜习惯,潜意识里觉得陈棋然话里有话。
望着少年那冷静的眼神,他微笑又从容,“这不是什么大事,找到张之皙这个目击者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再不济去问一下你说的那个学生会长的跟班,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一个不行那就再换一个,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
“好吧,是我心急了。”
时肆没继续追问,事实上袁零和他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即使不管也可以。
想到这…他忽然想起来陈棋然提到过他的父亲。
好像有个大致轮廓了。
“那该叫林青蝉回来了,这么久了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时肆查看面板宿主的位置。
“嗯?她怎么跑东一楼去了…”
话题的主人公正拼命压着狂跳近乎崩溃的心跳往楼下赶,快到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十分钟之前,她引开那俩大叔是往楼上跑的,跑的楼梯,但东二楼只有六层,但这一楼和东一楼间有个横桥,没办法只能沿着过道往东一楼去。
六层的超大晚会厅也在举行晚会,事实上这里才是整个枫华私立的中心区域,高奢的像是在为这些上层继承人们顺利步入社会宴场做铺垫。
这里人多,她穿的还非常引人注意没办法人只能往厕所里躲,等那几个人走后她才敢慢慢出去。
这一层几乎上都是娱乐设施,当然它作为一个学校必定和外面的夜总会有些区别的。
躲着从每个窗户下往电梯处走,心提到嗓子眼,从没有那一刻把自己对声音的捕捉放到最大过,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周围一丝一毫声音响起都会让她肾上腺激素飙升。
就快要到楼梯口时,旁边的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来不及反应,直接窜到对门处一间黑暗的房间里。
她没声张准备等那些人走后再出去,也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旁边的亮光,好奇心驱使她走过去,绕开没锁紧的单面镜,里面是个会议室但有个楼梯,而亮光就是从上方传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