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告诉林青蝉了,他的定位地图是3d的。
吃完饭后,女生仿佛没发生过一样照常和他告别拜拜,两人上了相反的公交车,各回各家。
时肆这几天住陈棋然家,虽然不好意思但他没钱,人家公子哥还大方的给了他钥匙,他也不好意思推辞于是就那么住着。
林青蝉就那么烦躁的回了家,她妈这几天确实好像良心发现没在带那个男人回家,也不知道分了没有,但工作没听她的还是照旧。
她也是想不明白了,都这把岁数了人家经理居然还让她在里面工作,图的啥?
“回来了?不是说有晚会吗?”贺兰芝躺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意问了嘴。
“嗯,停电晚会取消了。”
“停电?市中心都能停电?”
“嗯。”
林青蝉踢开鞋子往房间里走,没一会儿她又定住扭头,“妈,问你个事。”
“问。”
“我爸是谁?”
贺兰芝吐出烟不咸不淡的扫了她一眼,“你没爸。”
“…我没爸你怎么生的我?”
“我怎么知道?或许哪一次避孕措施没做干净你就那么来了。”
“…………”
林青蝉抿唇,深吸口气继续道,“那好我换个问题,我的名字你怎么取得?”
“…”贺兰芝这下烟也不抽了,起身坐好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不知道,随便取得。”贺兰芝做了个很明显闪躲的动作。
撒谎。
林青蝉站着,至于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源于心里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作祟。
其实早在时肆绑错后,他就因为这事问过自己。
鸣夏,青蝉,两种都出自夏天的东西很难不关联在一起,而且她们还长的如此像。
今天见到林鸣夏后,她几乎断定那人就是时肆原本要绑的那个,毕竟只有那样的身份和陈棋然这个男主才门当户对。
蝉鸣盛夏。
呵。
林青蝉抽动了下嘴角,也不知道是不是嘲讽。
她望着眼前那个故作镇定的女人抬头又问,“那你认识林鸣夏吗?”
果不其然,名字出来的瞬间,她就从那张脸上看到了一瞬的诧异与惊慌。
“你从哪里听到了这个名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告诉你。”
贺兰芝停滞几秒后碾碎烟火星子随意扔在桌子上,“你不说也行,你妈我呢也没那个闲心管这事。”
她起身,“看看这桌子上堆的,记得收拾干净了,明天我不回来,晚上替人上夜班,你自己做饭吃吧。”
“堆那么多还不是你搞的,每次哪里拿的东西摆到哪里会死吗?”
“会,记得收拾好,看着恶心。”
女人扣好睡衣往房间里走。
“你不说我也会自己查的!”
“随便你,哦,对了,门口柜子里那个手表挺好看的,我就拿走了。”
“不行。”林青蝉拒绝,“别拿我的东西。”
“真的是你的?你的怎么不放房间?”
“你管我?”
贺兰芝没为她这句话发脾气,往常肯定是一拖鞋板子就扔过来了。
有很大的猫腻。
“嘭——”门关住。
林青蝉气的狠狠踢了一脚沙发,结果给自己脚踢疼了,坐在沙发上缓了会儿拿起手机,这才发现时肆发了消息。
【你今天的话我不是很高兴,但回去坐公交时看到这个,心情又变好了,不知道你什么情况但也发给你看一眼。】
配图,她点开。
一面开满蔷薇玫瑰的墙,时肆真的很有审美,角度选的很好,这会儿有些花都要被晒枯死了,但模糊的镜头把那些都去掉了,只剩盛开的花。
“噗嗤——”她笑出声。
【你还挺好哄的。】
那边回的很快。
【没有办法,社畜只能自己包容自己,要不然早被糟心事淹没了不是吗?】
林青蝉望着这话渐渐红了眼。
【对不起。】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她笑起来,收了手机起身收拾这堆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