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微笑扶额,“林青蝉,让人家把话说完。”
“好的,我就是太震惊了。”
“镇定,我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
“对,确实,嗯,要镇定。”
陈棋然:“………”
“…另外就是你们提到的那个张同学,袁学弟坠楼事件的首要嫌疑人,我那天回去查了下,发现了个有趣的事,她似乎是张博江堂弟的众多私生子女之一,而他的堂弟刚好是我父亲还在时的几个竞争对手之一。”
“难不成是他堂弟害的?”林青蝉问。
“不可能。”陈棋然摇头,“光凭借张文庆那个榆木脑袋,呵,把自己搞得很好就已经很不错了,去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估计还没偷呢自己先折进去了。”
“你看着很了解啊,不过我搜着怎么没有呢,网上都没有张文庆几张照片,只有张博江的,这人看着还挺有范的,他弟弟怎么就那么胖?不过这好像也不是我们昌南市的吧?怎么显示的是昌北市呢?”林青蝉翻看手机很疑惑。
“我猜是为了更好的隐藏吧。”时肆。
“对,网上现在你只能看到张文庆和他老婆很恩爱的视频,其他的你什么都看不到,包括他不检点的生活品行。”
“一方面因为这几年张博江要竞选市长的原因他收敛了,还有一方面就是他的妻子帮忙封了网上的发言。”
“妻管严啊?他好像是入赘唉,看着她妻子确实好漂亮。”
而且还有点眼熟…怎么长的有点像林鸣夏呢。
林青蝉不动神色的翻看手机,话少了起来。
“他确实是有个‘好’老婆。”陈棋然的话说的很嘲讽。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时肆问。
“张文庆比他哥好查。”他指了指手机,“如果还能借助时先生的‘超级计算机’或许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可惜了。”时肆摊手。
陈棋然点头,“张文庆结婚后的十几年可以说明面上没有什么别的作为,网上都是恩爱的样子,他的照片也极其的少,出面也都是她老婆的名字,只不过…”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选择错开话题。
“总之大概就是如此,我想通过南风这条线扳倒张博江,或许中间也可以查到关于我父亲的一些事。”
时肆摩挲下巴,“那说说南风吧,这个人我们不是很了解。”
“我也不太了解,来到这里是托了我爸的老朋友的关系,身份什么的除了名字都是假的,我10岁的时候就出国了所以他们还不太知道我的情况。”
“到这里实话说我就见过几次南风的面,他行事实在是…拉风张扬,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觉得他并不完全像表面表现的那样。”
时肆把吃完的冰淇淋盒子扔了抽了张纸巾擦手,“虽然说我不了解上层圈子,但一个行事张扬的市长候选人私生子…这头衔听起来就很匪夷所思吧”
“对,所以他平常并不来学校,至于去哪,我也查过,去的最多的地方,要么他家,要么就是郊区翡翠湾开的娱乐会所,这里很隐秘,它甚至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个品茶的地方。”
“嗯…或许我们可以去打探打探,不过在那之前先得找一下无故旷课两个星期的张小姐了。”
“确实,那我们得快点了,枫华要放暑假…”
“刺啦——”
刺耳又牙酸的桌椅摩擦地板的声音炸的两人都不禁皱眉扭头看去。
林青蝉不可思议的站起身,眼神颤抖着盯着手机,手握的很紧。
“怎么了?”时肆关心的问,不过他坐在对面不好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棋然见女生一直盯着手机,他还是站起来扫了眼过去。
那是张照片,拍的有些糊了,但是可以看得出来照片里的人是一男一女,模样周正,郎才女貌。
“这不是张文庆和他老婆林颜结婚时的证件照吗?当时网上还挺火的。”
这时林青蝉颤抖着唇开口,抬头时眼眶有些红,她似乎还想挣扎一下的问,“网上说他们有一个女儿,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棋然刚问出口,他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又凑过去看了眼照片里的男人,然后对比林青蝉。
“你…”
“叫什么?!”语气加重。
两人对峙半天后陈棋然败下阵来。
“叫林鸣夏。”
“……”
后续就是林青蝉也不坐了,拿着手机摔门而去,时肆瓜还没吃明白呢,只能被迫出去追,留下陈棋然一人坐在凳子上沉默。
这都是什么个事啊…他仰头摸脸。
半天后起身去把咖啡的账给结了,实际上只有他喝了咖啡,另外两人都是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