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兴包了全部费用,陈棋然让她们选自己喜欢的不用客气。
时肆和林青蝉没钱难兄难妹,但合作关系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时肆给林青蝉挑了套晚礼服,黑红色的丝绒面料,主要还是林青蝉喜欢黑色的。
他自己简单随便一套黑色的西装了事,出来时郝兴坐在卡座上送了个流氓哨,起身挑了条领带递给他。
“时先生考虑处个对象吗?”
时肆不意外他的提问,自然接过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给自己戴上。
“不了,我并不喜欢男生。”
“棋然说你喜欢男生,至少有零距离接触过,说明你不讨厌吧,处一个吗,试试又无伤大雅。”
时肆修长的手指调整着领结位置,依旧微笑着没回走到试衣镜前观察自己。
镜中的人身量高,腰细腿长,西装是均码并不算太合适,他比较瘦,看起来有些松垮,但不管啥衣服穿在他身上都这股懒散的样子。
“有饰品吗?”他问旁边的导购员。
“有的这边请。”
郝兴还以为他要配表什么的刚开口说换家店,只见时肆走到耳饰处挑了一个黑钻戴上。
他挑眉他还没注意到这人还打了个耳洞。
时肆耳洞是大学打的,不过只有一个当时是觉得好看,后面不方便就没戴,为了防止洞长住都是用透明胶穿着的,平常看不太出来。
他的头发长了整理了下找了副半框眼镜戴着,如果轻微有点度数就好了,他其实有一点点近视。
这下一整个看过去有种忧郁又桀骜不驯公子哥的感觉。
“很抱歉。”他收拾好后转身笑着对郝兴说,“我的性取向确实不确定但先生显然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这样说出来就有些伤人了,我妹妹他们呢。”
郝兴笑笑没恼指着那边女装的位置说,“她们去挑鞋了。”
“那我们也过去吧。”
“诶!真不给机会吗?你真的很符合我的择偶标准。”
说实话他刚才过来一眼就注意到时肆了,气质很独特,长的也没得说。
“要不我追你试试,你可以不着急答应,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哈。”
也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就大步向前走了。
时肆沉默半响后也走了过去。
所有准备就绪后他们往昌南郊区,今晚的行动场所而去。
到时已经有管家在门口指挥停车了。
“说实话,棋然,你要是不说我都不可能来这么无聊的晚会,我和那个张家人又不熟,而且还是私生子,说的好听是二房太太,呵昌南这边的不了解真给他们忽悠上了。”
郝兴转去停车场。
“听你们说,这事居然不是私密的?很多人都知道?”林青蝉震惊道。
“早就不是什么私密的事,张文庆和林颜的夫妻关系只停留在表面,私下跟陌生人一样,还没这个女的会玩,把张文庆控的死死的。”
“好了下车。”
林青蝉咽下疑惑捞着裙子下车,陈棋然很有绅士风度的递出手,她愣了下没驳今晚男伴的面子。
“我需要干些什么?”林青蝉本来想问她的具体任务的但陈棋然想错了。
“你可以挽着我的手。”
“啊?能不挽吗?”
陈棋然回头沉默瞬间吐字,“可以。
“你或许也可以挽着我的手。”郝兴摆起手臂。
时肆微笑致意不用,然后说道,“今晚谢谢郝先生的帮忙,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和我联系,那么就此别过吧。”
“啊?”郝兴不理解,时肆也没解释,他走到陈棋然两人面前小声说,“记得看消息。”然后又嘱咐陈棋然,“记得照顾好青蝉。”
“时哥?你去哪?”
“我就不进去了,总需要有人在明有人在暗嘛。”
“诶,不是!那个你等等!”郝兴看他走,忙过来追却被陈棋然拦住,“他恐怕当不成你的男伴了,原因过了今晚在和你解释。”
他拍拍郝兴的肩膀,“玩的愉快。”
“诶?不是,联系你,我怎么联系啊?至少给个联系方式啊?”
——
时肆顺着部分宾客的人流进了这座山顶别墅内,这里的风景很好,后方还有个湖绿油油的草坪上摆着圆桌和娱乐设施,估计是聚会后期给年轻人消遣用的。
他在门口喷泉一侧观察来宾,很多偏年长富态的中年人,携带的女眷倒是年轻。
人群中看到陈棋然和林青蝉,女生嘴上说不扶还是扶了,她实在不适合穿高跟鞋,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了选了个这鞋子还是细根的。
“你要是坚持不了的话,我待会儿去找双别的鞋?”
“不用了,我只是没穿过别扭,适应一下就好。”
“嗯,不舒服和我说,待会儿我们得去找张之皙不可能在晚会场上待着的。”
“哎呀,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看着两人都进去后,他又看了半天没注意到郝兴,后面才见人似乎不悦的插着兜晃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