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棋然低头,半天叹了口气张开手来,林鸣夏见此眼泪唰的一下掉落,伸手抱住了他失声痛哭。
她哭的身体颤抖,旁边林青蝉看着挺不是滋味的,她懂那种被恶心男人触碰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起来了,如果可以让她回到七岁那年,绝对要把那男的手剁了。
她走到一旁抽了几张纸递给陈棋然,陈棋然拍拍林鸣夏,“擦擦脸。”
林鸣夏这才脱离开,整理了下自己才转头和林青蝉眼对眼。
“…嗨,又见面了…”林青蝉尬聊。
“…是你啊,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看到你。”她的视线在林青蝉脸上停留了一瞬后就移开了,语气温柔带着鼻腔似乎对于她们长的像不太在意。
“过来坐着说吧。”
三人围在桌子旁坐下,一时沉默,还是陈棋然先开的口,“你怎么和南风在一起?”
林鸣夏:“我…我本来是来找你的,只不过被他带在了身边,对不起,你爸爸的事…”
“都过去了,至少不是死刑。”,陈棋然打断她,但判了15年也差不多了,出来就可以入土为安了,陈棋然没说。
“你找我做什么?”
“对不起哥哥,我私自调查你,看到你来枫华就知道你怀疑了张博江,我想着来帮你,也想弥补我的错所以偷偷来了,只是没想到刚进来就碰到了南风…”
“你不该插手的,查到了呢你会怎么做?为了我把你的好叔叔送进去吗?你的母亲会同意吗?万一牵扯到林夫人,你怎么办?”
沉默。
一旁林青蝉这下吃瓜就都吃明白了,原来两人之间隔着这么一层啊。
“如果他们真的有错,我…我不会包庇的。”
陈棋然垂眼递给她张纸巾,“这很危险,如果刚刚没有人来,你只道你会经历什么吗?”
林鸣夏想到这事身体突然一颤,她偏开头,“我知道,但我做好准备了,哥哥,你不用为我担心…”
“咔嚓——”塑料纸盒被陈棋然捏碎,林青蝉看的直抽抽赶紧夺了过来,果不其然少年的手已经出血了,但他丝毫不在意。
“随你。”
这句话说完空气就又沉默了下来。
林青蝉拿了个苹果啃着,感慨陈棋然这个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在意的要死嘴上一根筋,有什么不能说开的?两个人跟哑巴一样,她吃瓜都没吃明白。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林鸣夏有所隐瞒,或许是探究的意图太过于明显,也或许是林鸣夏回神看向她。
“你…叫什么名字?”
林青蝉指着自己,“我?林青蝉。”
“我们长的很像吧,其实我也好奇怎么回事…”哎呀,她这臭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事,我也挺想有个妹妹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姐姐。”
“张之皙不也是吗?”
林鸣夏垂眼摇头,“她姓张,况且我们的关系并不好。”
“等等,你知道我的身份?”林青蝉差点被绕进去,突然意识过来。
林鸣夏欲言又止,半天后面色苍白的说,“南风调查过你,而且我还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找张之皙问那位袁同学的死因对吗?”
说到这里林鸣夏揪紧裙摆,眼神躲闪,“对不起,这件事是南风授意的,他想借此机会让让张文庆处在浪尖上,也是他指示在七楼会议室做的手脚。”
说完她好像是失了力气般埋面,哽咽地重复,“对不起。”
林青蝉疑惑,她刚想问既然是南风的错,你并不需要对此感到抱歉时,门外一阵吵闹声响起似乎还有南风的声音。
“你们快躲起来!”
陈棋然一把拽住林青蝉往旁边衣柜躲。
门刚关上,南风进来。
“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亲爱的姐姐…嗯…你在做什么?”
林青蝉裹紧床单没看她,手心冒汗,“没做什么。”
南风走近蹲下仰头望她,突然握住她的手将衣服抽出来,笑着说,“姐姐,我了解你每个动作,表情,神态,你不是个善于撒谎的人。”
他说着站起身环看四周,视线定在了那个衣柜上,然后慢步过去。
柜子里,林青蝉颤抖着,空间狭小,她被陈棋然抱在怀里,这么近的距离,浓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胃中翻涌,精神紧绷着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棋然尽量避免接触她,两人的喘息和心跳回荡在狭小的衣柜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极速运转思维想着该怎么办。
“南风!你不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吗?是什么?”
南风脚步停顿,回头。
“…如果我说的话,姐姐会有奖励吗?”
林鸣夏:“……”
“会。”
“我想现在就要。”
林鸣夏望着眼前的男人,几乎以为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咬着牙向前攀上他的肩膀吻上去。
南风莞尔一笑,打横抱起她出了门。
听着走远后两人才出来,没耽搁,陈棋然拖着精神恍惚的林青蝉出门,然后就撞到了警察,宾客四散,打听完后才来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