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兴,“我初来乍到没地住,棋然你家也借我住一下呗?”
于是四个人挤着郝大少爷的大牛回了陈棋然的公寓。
三间卧室以郝兴睡沙发分配完毕。
周一早上除了陈棋然都没去上学,但陈棋然出去没一个小时又回来了书包扔在玄关柜上进来坐下。
“南风在找我,大门口我看到几个显眼的人,都是他身边的。”
时肆:“估计那天去没避开监控吧,被他看到了,唉还好你昨天有先见之明把青蝉带过来,不然她今天就要被逮了。”
“对!棋然不愧是学霸,而且早知道如此就带个电脑,然后学霸直接黑进她们家查清一切曝光,OK,一切完事。”林青蝉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边打边说,然后人物死了得到郝兴的无情嘲笑。
“再来!”
“你把我想太神了。”陈棋然无奈摇头。
时肆没管他们,反而若有所思的问,“或许我们可以伪造一下混进去?要是可以录像录到里面的黑色产业或许可以把这里搬掉,证据确足的情况下警察不好包庇。”
“里面鱼龙混杂,被发现了不好脱身,可以浅浅试试,进去主要是探查地形,有了详细地图下一次就简单了很多。”
“特大新闻!张之皙被拘留了,张家产业因为这件事声誉受损不少啊。”林青蝉一个驴打滚坐起。
“如果真如鸣夏所说那么后面昌南市或许就没有张文庆的产业了,南风的手段可见一斑。”陈棋然道。
“估计他现在再求他哥救他吧,哈哈一群草菅人命的货色,都该下地狱才行。”
“算了,今晚去试试吧,我和青蝉一起,郝兴打头阵,时先生就远程联系当后援?”
时肆微笑,“我没有问题。”
哎呀,躺赢的感觉就是很好。
“那我们要怎么进去?”林青蝉问。
“郝兴先打探,你需要…画个妆。”
“啊?”
晚间时,郝兴和林青蝉下去说买一些“武器?”,屋里陈棋然在工作,坐在电脑前奋斗。
时肆坐了一下午嘴馋了但腿不方便只能单脚跳着去冰箱前拿面包。
“时哥。”
“嗯?”时肆转头疑惑,手上端起林青蝉占郝兴便宜买的一堆提拉米苏小蛋糕,边吃边往回挪。
“晚上还需要你帮个忙。”
“不就是把林青蝉画的和林鸣夏像一点吗,很简单啊,你不需要如此客气。”
陈棋然摇头,在电脑上点了几下抬头,“那天去我在鸣夏身上放了定位芯片,所以晚上需要你去找她,配合我们里应外合下。”
“看起来你今晚势在必得啊。”
“拖太久了,事情的原貌就会被掩埋,况且这周五就放暑假了,听说南风不打算继续留级了,他貌似要出国,等到那个时候就一切都晚了。”
“好,我没问题。”时肆比了个OK的手势。
一时间空气陷入安静,夕阳拉着尾划过天际,盛夏的天总是如此好,明明下午还下了场大雨,这会儿又满天繁星。
陈棋然看着他悠闲地吃蛋糕突然开口,“你完成任务后会怎么办?离开这里吗?”
“应该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林青蝉怎么办?袁零作为她的弟弟但已经离开,她很依赖你,你走了她…怕是会难过吧。”
时肆挖蛋糕的手一顿,他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一向对旁事漠不关心,不过他笑着抬头。
“你真的觉得她还需要我吗?没有谁真正的依赖谁,失去会教会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向前,她并不懦弱我只是在给她一个释放勇敢的环境。”
“没有谁是救世主,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况且她现在不再是一个人了不是吗,你不能总跟个母鸡似的护着所有崽,放轻松点,我都不慌呢。”
陈棋然哑然,这什么鬼比喻,半天尴尬道:“时哥说的对。”
“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别忙活了来试试。”
“不了,我不吃甜的。”
“还真是小说男主标配,不吃甜的,性格高冷,唯有女主端上亲手所做的蛋糕,你才会莞尔一笑道:‘亲爱的,你做的我都爱吃。’”
陈棋然:“………”
“哈哈,怎么样?青蝉最近推荐的小说,看完说实话人设和你还挺像的。”
“时先生如果闲的话我也可以推荐几本书。”
“什么?”
“《包法利夫人》”
“哦,这个我看过,谢谢你的担心我应该分得清现实和虚幻。”
“………”陈棋然无言端起电脑回了卧室,“啪”的一声门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