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动忽得在昏暗的空间里响起,陈棋然反应最快连忙过去按停,这时口袋里掉出来个名片。
钱眀旺…钱。
他想起来了,这人也是昌北市的,家里算小有资产干房地产的,只不过现在行业不景气,公司业绩很不可观,他刚好认识这个人的儿子,而且父子关系似乎决裂了。
他站起身来转头看向林青蝉,小声道“我有个计划…”
“我同意了。”
陈棋然一愣,轻笑,“你都不听听吗?”
“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说什么我干什么,你总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
“万一是呢?”
林青蝉抿唇,破罐子破摔,“是就是吧,谁让你是男主,我是炮灰呢。”
陈棋然戳了戳她的额头,“都说了这里不是小说,放心吧,我会让你活着的。”
“是我们。”
他微滞,笑着把计划和林青蝉讲了下,然后掏出手机时肆发了个消息后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下柜子里,他们的定位都在这里面,手机不能有事。
在外面人越来越暴躁中推开门和林青蝉往包厢里走。
这边的时肆和林鸣夏也做好了伪装,林鸣夏的脸已经看不出来是她自己了,配上夸张的妆容几乎和林青蝉一模一样。
“你们还真的挺像,真的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吗?”
“应该不是,其实我也不太像我母亲,都说我长的像张文庆,或许是这个原因吧,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林青蝉姓林。”
“嗯…我也好奇,或许…”他的话音突然止住,系统面板跳出来个信息。
【时哥,我们后面可能没办法再和你们联系了,放心,我会保护好青蝉的。】
时肆瞬间捏紧画笔,脑中浮现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他打开定位,定位稳定在负一楼,甚至再向下层靠近。
“怎么了?”
这一下给林鸣夏也弄紧张了。
“陈棋然这个小子简直太乱来了。”时肆无奈的解释发生了什么。
“哥哥一向很有自己的想法,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再有道理,也不能这么来,知不知道你们敌人是谁?他们有枪!枪啊孩子。”
“其实,我和哥哥的枪法都还挺好,他在国外经常去练习射击,我的也是他教的。”
“………”我讨厌有钱人。
他突然转了话题问林鸣夏,“你手上的U盘里有什么?”
林鸣夏:“我偷偷从南风那里收集到的一些东西,想着有一天可以帮哥哥的忙。”
“拿来给我看看。”
“可这里没有电脑,你要怎么…看。”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递给时肆的U盘凭空消失了,然后男人手在空中乱点着。
时肆见面板上显现出来的相关资料,有南风和张博江的通讯和交易信息,从这看他俩居然是互相牵制的关系?张博江有把柄在南风手上,难怪他这么肆无忌惮张博江也没办法管。
除此之外很多涉及专业名词,他看不懂,不过扫到一个,南风和林家公司的合作相关信息,他仔细看过去。
“药企…陈棋然父亲入狱还有你母亲的手笔?”
林鸣夏“嗯”了声,“舆论能迅速上升到全国性事件,我妈妈插了手,我怎么说当时求她根本没用。”
她自责着,脑海里又想起来南风的话。
【你只能和我在一起,我们才是同类。】
她垂眼揪着衣服。
“如果你这些东西曝光了,你母亲也会受到牵连。”
“我知道,可我没有办法,我母亲做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时肆感受到她的焦虑与纠结,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对善良的人总是格外的不公平。
林鸣夏能在这种长期打压的环境做到这些已经很棒了,不过不管结局的事如何她或许都会在自责中度过。
“走一步看一步吧,或许有路呢?选你认为对的就没错。”
林鸣夏露出个苦笑,“谢谢。”
“你这些帮了大忙了,陈棋然正愁无法将他和这些事扯上关系呢。”时肆传输复制所有文件后把U盘还给她。
“我们得行动了,得尽量确定他们的安全,你知道配电室和地下四层的监控室在哪里吗?”
林鸣夏推着他的轮椅往大厦走去,“应该不在一楼…等等我想起来!监控在顶楼!之前去有注意到,配电室估计和正常布局一样吧。”
“那这么说,南风可以直接看到相关情况?”
这么说他的之前的猜测有误?离林青蝉他们进去有一会儿了,按理说南风应该知道了情况才对,那为什么他无动于衷呢,就任由陈棋然和林青蝉乱逛?”
林鸣夏随着这话,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今天南风离开时说的那句话。
“不是在意他吗?没事的过了今天我们就可以没有任何阻碍的在一起了,姐姐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会为你办一个盛大的19岁生日宴。”
她眼色凝滞,越评越有问题,“不对!南风一定会做些什么!不行不能让他们进去了!”
时肆也品出味来,皱着眉示意林鸣夏推着自己往商场走。
二楼台球厅靠近外面的玻璃旁,漫无目的等待的郝兴皱眉,他这任务也太简单了吧!早知道多和棋然据理力争一下,好歹他一个富二代是吧,怎么到头来只提供了钱的忙?
难不成他真的除了钱一无是处?
这时他耳朵里的微型监听器响起,传出一道清朗的声音。
“郝兴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商场二楼怎么了?”
林鸣夏推着时肆径直奔向电梯口,闻言他往楼上看了眼莫名松了口气。
“你立马下来!”时肆刚想说他的猜想,两个保安一样的人拦在面前。
“这位女士,商场禁止奇装异服的人员进入,请出去。”
耳边声响里滑过刺啦声,郝兴那边闭了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