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衣服都变了不再是那套制服,甚至连刀都没有,统一的白色体桖黑色长裤,囚服一样。
“哎呀,来了个漂亮的新人。”那位女性眼神极其侵略性的打量他。
呃能不能不要用漂亮形容他?帅气不可以吗?
他发现另外两人也在打量他,而且表情似乎不太好。
【第二轮游戏准备,为期三天,找到出口算通关,游戏开始。】
一连串系统播报音响起过后,没有系统动,时肆很疑惑,这时那名女性系统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她的步调很凌乱,如果是长裙的话或许会摆出很好看的效果。
女性目光如炬弯腰,手指的长指甲轻挑起他的下巴,那个指甲很尖锐,红色的反着光,时肆觉得她如果稍微在用点力,或许指甲就会戳破他的皮肤刺穿他的喉咙。
“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啊…”
时肆仿佛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中渴望,那种想要挖出他眼睛的渴望,这种血腥的想法让他后颈下意识冒出冷汗。
他认为这女人绝对会动手。
思绪调动,那种不同于身体恐惧的冷静与疯狂又涌上心头来,那一刻他异常的冷静。
他伸出手握住女人的手腕轻微地向下,他的下巴靠近,这样可以脱离那尖锐的指甲,同时显得自己顺从。
虽然这样有种出去当鸭的感觉,但目前他不能死在这里。
而且他发现他的技能无法使用了,系统面板也无法调动,他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哦不,身体素质增强一点的普通人。
这举动瞬间引起旁边两位的吸气声,他表情没变,他弯了嘴角笑起来,“这位小姐的眼睛也很美,很像玫瑰。”
“嗯,小姐是什么意思?”
“一种敬称,对优雅的女士的称呼。”
“嗯…虽然不太懂你说的什么意思,但优雅和玫瑰我知道,那是一种很美丽的花,所以你在夸我吗?”
“…是的。”说话真费劲,但好在那人手移开了。
“你真有意思,不过我很喜欢这个称呼。”她退开。
“如果你有名字,带着姓称呼会更正式些。”
“名字…”她想了很久发了个音,时肆打包票这个语言他没听过,甚至不太像地球人能够发出的语言,但伟大的汉字可以直译。
“好的,格莱尔小姐。”
格莱尔血红色的瞳孔闪烁没说话,哼了声算回应,收起了那股杀意又回了角落里坐着,同时不忘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两个系统。
“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留下这句话后闭眼似乎睡觉去了。
同时角落里的两位起身,那个枯草色寸头的中年系统朝他招了招手,时肆站起身,腿软一瞬装作若无其事过去。
天知道刚才那个杀气有多么吓人。
“你可真是胆大。”那少年插着兜打量他,不咸不淡眼神有种看不起其他系统的感觉。
时肆没在意只不过他走近才发现,这个少年长相很奇特,像是猞猁兽化,但只有右边有一个耳朵,还可以动。
他很好奇如果有兽耳那么还有人自己的耳朵吗?
额前两撮长发挡住了,看不出来,只不过从另一侧脸部垂下来的红色流苏耳坠来看,应该有人耳。
“喂,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时肆摇头表示歉意,那系统哼了声转头。
“我们开始吧。”
中年人也打量他一会,估计觉得他也没什么可看的才转身按下墙边不知道啥时候出现的一个按钮。
瞬间,四面封闭的铁皮墙消失不见,除了正方形的支架和顶层外,他们就站在黑色的地板上,刺目的光闪眼,他不由得闭了会儿。
随后睁眼,才看清外面是一个迷宫,他们处于其中一个房间内。
难不成这副本是走迷宫?这顶部被纯黑色的不知道是墙还是天的东西给封住了,像黑洞,嘶,天这么黑光从哪里来的?而且这墙很高貌似爬不上去。
他思索时瞧见那俩人出去了,他跟上踏出铁框架外。
“真是的,点怎么这么背和这么个系统分一个副本里,真是围起栏子自相残杀。”中年人丢下这句话后就随便往一个方向去了。
“啧。”少年嗤笑也准备走,时肆赶忙叫住。
“那个,我们是要找出去的路吗?在这个迷宫里?”
“哈?当然,前提是你找得到。”
“……”时肆心里那股无名火在瞅见这还没他高的小屁孩那副拽脸后就蹭蹭上涨,这种感觉很熟悉,生气而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最讨厌小孩子了,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大不了再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