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沨缄口不言,瞳眸里只有林惜焰一人。
她最该“亲近”的,不是跟她拍摄对手戏的他吗?
不然,他岂不是白布局了。
明明,他已经在角色上忍让许多。
但现实却好像,想让他一退再退。
由于拍摄效果不错,现代戏的部分直接一条过。
霍北沨换上古装,做了新的妆发。
一个小时后,他重回了拍摄现场。
林惜焰比他晚一点抵达现场。
她还原了林祝玫在剧中的装束,手持利剑。
林惜焰的余光,瞥向了霍北沨。
她终于有机会,能够光明正大地“砍”他了。
霍北沨径直地走向林惜焰。
他打定主意,要扳回一局。
鬼使神差的,林惜焰感知到了一阵冷意。
霍北沨离她越来越近,而且,他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林惜焰不得不看向他。
她提早侧身,与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霍北沨心满意足地驻足。
他偏过头去,问她,“这就怕了?”
林惜焰仰视霍北沨,握紧了手中的剑。
他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怕。
霍北沨眼眸微敛,压低嗓音,“等下,我们还会挨得更近。”
林惜焰淡定自若,没被霍北沨影响到。
她扫了他一眼,冷酷地丢出两句话。
“你不适合白发。”
“也不适合古装。”
霍北沨有做表情管理。
但内心,很难平稳。
第二场戏,画面是由漆黑变得五彩斑斓。
情节则是要接着上一场戏演。
“试试看,鹿死谁手。”霍北沨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向林惜焰宣战。
“你会后悔的。”林惜焰疾步靠近霍北沨,用剑十分利落。
所有招式,都难不倒她。
林惜焰的身手,出乎了霍北沨的意料。
他本想着,与她简单过两招。
可她却动了真格。
等霍北沨想用心之时,林惜焰的剑已挥了过来。
他拿剑去挡,又被她的剑狠狠压住。
“你入戏太深了。”这一句,是霍北沨的自由发挥。
“我倒觉得,刚刚好。”林惜焰小声回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霍北沨手里的道具剑——
断了。
一切仿佛尽在掌握。
林惜焰及时收了力,没让剑真的落在霍北沨身上。
她把剑垂回身侧,假装关心霍北沨。
“你怎么样?”她的口吻实在是随意。
“能怎么样。”霍北沨无奈地回,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全看你安排。”
他的精心计划,总会被她打乱。
林祝玫哪里需要什么高人保护。
她自己就是了好吗。
万幸,他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和他,暂时还分不出输赢。
剑断了。
林惜焰与霍北沨只得再拍一次。
林惜焰向工作人员一一道歉。
他们却赞叹她演技好,身手了得。
下一场戏。
林惜焰依旧态度认真,却没再对霍北沨下“死手”。
众目睽睽之下,她最好收敛一点。
只愿经过这一次的拍摄,霍北沨能知难而退。
不再缠着她。
拍摄结束以后,林惜焰没再跟霍北沨交流。
而霍北沨,也瞧见了姗姗来迟的严执洵。
“你没接我电话。”霍北沨站在休息室里,神情严肃。
“我知道。”严执洵过分坦然。
“原来,你不想接。”霍北沨声调上扬。
“你先别恼。”严执洵出声制止。
“我没有。”
“那就好。因为,让你头疼的还在后面。”
霍北沨:“……”
严执洵直接进入主题:“你一定好奇,剧本为什么变了。”
“少铺垫一点。”
“行。有人代替我们,传达了你新的意愿。所以,在别人眼中,是你耍大牌让人改了剧本,要演妖的角色。”
“是谁。”
“没查到,那人比你还神秘。”
“你还有心情说玩笑话?”
“你能不能别诋毁我的真心话。”
霍北沨彻底无语。
算了。
多说无益。
霍北沨走出休息室,想要找寻林惜焰的身影。
但他失败了。
来日方长。
他们一定会,常常见面。
霍北沨并不气馁,反而又有些喜悦。
严执洵注视着似笑非笑的霍北沨,云淡风轻道:“你有主意了。”
“今天拍的视频,可不能白拍。”霍北沨短暂地瞥了严执洵一眼。
“懂了。”严执洵沉稳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