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识海里的七情六欲说他卑鄙,这点伤对大乘期尊者算什么?他这是在博取她的同情心。
李扶风无视它的存在,看着身旁人认真又辛苦的样子,悄然将自己的重量放轻了许多。
叶暇月感觉变轻松了,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心头只剩下了对他的关心,“你怎么了?难道是修炼出了岔子?要不要我叫无妄佛主过来看看?”两个人同为大能,应该能治好他。
李扶风阻止了她,“不用。”虚弱解释道,“天下第一宗和佛教也只是表面友好,私底下因为资源灵石竞争激烈,他知道我受伤,不会为我疗伤,只会权衡利弊,在想要不要杀我?”
叶暇月感觉无妄不是这样的人,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再加上栾孤兰以前跟她说的局势,到底还是听他的话了。
“行吧,那我送你到住处休息。”
然而等到了他的住处后,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冰凉的寒床,她还是不可置信,“你就住在这里?”
“嗯,这里冷,你走吧。”李扶风从她身边离开,踉跄地来到了寒床面前,盘膝坐下。
叶暇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还真怕自己走了,他晕死在这里,别人都不知道,迟疑道,“要不然我叫几个弟子过来照顾你?”
不过又被李扶风阻止了,“我是宗门的定海神针,如果我受伤的事被人知道了,只会动摇弟子心神,不用了。”
“更何况他们来了,也对我伤势修复没有用。”
叶暇月还能怎么办?只能时不时地过来看他怎么样了?顺便还要防着无妄不知道。
虽然李扶风说了,那些花只有产生幻觉的作用,但因为梦境太真实了,她现在大多数还是躲着无妄走的。
因为这个,他皱了下眉头,感觉有些不太对。
她这是想要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可是她越是想这样,无妄越不想这样。所以叶暇月再次梦到了那天的事情,那场面真实得不像个梦。
不过,也确实不是个梦,因为无妄入她梦了。
“你在躲什么?我们之间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为什么要躲着我?”花海里,男人一会儿是百里俟的脸,一会儿是他的脸,最后变成了他的脸。
邪气肆意,根本不像白天的光洁神圣。
金黄色的袈裟和蓝色的女人衣物皱成一团,随意地散在那里,看起来多了分禁忌。
叶暇月分不清这里到底是现实还是梦了,“我没有。”反正就是不承认躲他了。
说归说,还拿栾孤兰来压他,可惜她越这样说,无妄就越不想放过她。
“那你就让他来救你啊,你说他要是看到我们这副样子又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