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没有在病房里逗留很久,他在庞弗雷夫人下一次查房前就急匆匆回去了。
他和塔尼拉一样,都在关心一个问题,她会不会回法国。
塔尼拉本想像科林当时逗她那样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可对方完全没耐心,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了自己的转学计划,好似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妥当。
塔尼拉只能打断他这个荒谬的想法,就算马克西姆夫人接收他,卢修斯也绝对不可能同意,而且德拉科的法语只能勉强听懂,要是真去了,他连课都听不懂,就像一年级的自己一样。
在塔尼拉告诉德拉科自己目前还会呆在霍格沃兹的那一刻,德拉科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在他离开后,塔尼拉拆开了赫敏给的礼物,那是一本《傲罗侦察笔记:从痕迹到真相》,书的扉页夹着一张纸条:“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本,用傲罗的方法找出更多真相吧,福尔摩斯小姐。——赫敏”
赫敏送的书很对塔尼拉的胃口,但翻开扉页她就发现这不是单纯的侦探小说,而是一本刑侦学的功能类书籍。满本都是专业术语,她强撑着看了第一章,那些枯燥的痕迹分析还没在她脑子里成型,眼皮就先扛不住地合上了。
塔尼拉本以为自己会睡倒自然醒,但第二天清晨,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就惊醒了她。
她坐起身,看到来人是科林和邓布利多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邓布利多走到她的床边,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那些礼物,而后又看向在床边的《傲罗侦探笔记》,最后望向塔尼拉:“好些了吗,塔尼拉?”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塔尼拉还是下意识地抓住被子:“好多了,教授。”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吗?无论你将会在天平的哪一端,我都不希望你会因为这件事记恨我。”邓布利多召唤了一张椅子,坐下,“虽然你们还是孩子,但是我并不打算以善意的谎言为借口蒙骗你们。”
塔尼拉看了看科林,科林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只是站在那边眉头紧锁着。
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胸针,塔尼拉认得那,是塞德里克胸前别的,但是上面原本流光溢彩的宝石,已经碎裂,变得黯淡无光。
“伏地魔已经回来了,他下令让小矮星彼得对塞德里克·迪戈里施了死咒。多亏了这个胸针,虽然迪戈里还昏迷在圣芒戈,但他的心脏还在跳动。这个胸针,我想你们应该对它不陌生。”
邓布利多的视线很明显地在科林身上打转,科林抿了抿唇不打算隐瞒:“是我做的。”
“我知道,尼克·勒梅前些日子跟我通信时,有提到天赋很高的孩子,我那时候就该想到是你。”邓布利多扶了扶胡须,“虽然从这个胸针能看出炼金术的技法还不够熟练,但内里镶嵌的符文,却透出一种极其精密的算术占卜天赋,你设计了一个相当对称的符文,就是为了能尽可能多地挡住魔法,是吗?”
科林警觉地皱着眉,想要从邓布利多的表情读出些东西:“是的,教授,但我当时只是想做一个抵抗恶作剧的道具。”
“但这枚胸针实实在在地抵挡住了索命咒。科林,你这做的非常好,我会为斯莱特林加上五十分。”邓布利多将那枚胸针收了起来,“可这枚胸针,打破了死亡的规则。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继续深入研究,而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再研究这种相当对称的符文,最后反射到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科林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了。可在场的另外一个人就不是这样了,巨大的信息一瞬间涌入了塔尼拉的脑子里,她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