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分院帽唱的歌与以往不同,它通常只描述四个学院所看重的不同品质,以及它自己给学生分院的任务,它今年像是在试图给学校提出忠告。大家都因为这个改变而窃窃私语,在麦格教授的瞪视下就很快平息了。
等分院仪式结束,晚宴终于开始了,经过长途跋涉的学生早就饥肠辘辘了,食物一出现众人就开始往自己盘子里堆食物了。
血人巴罗只露出一截脑袋放在已经被消灭干净的餐盘上,用他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一名新生,那新生的脸色难看极了,大有回去就给父母写退学信的欲望。
作为级长的塔尼拉自然要出声制止:“血人巴罗先生,行行好吧,斯莱特林本来就没几个新生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分院帽不是在瞎说。”血人巴罗飘了起来,而后坐在了桌子上,“它在学校面临巨大危险的时候,都会像今天一样发出警告。虽然它的忠告都是一样的,团结一致,保持内部的稳定。”
“你觉得我们会和格兰芬多他们团结一致吗?”德拉科嫌弃地看了眼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罗恩,他毫无吃相可言,嘴里塞满了东西还在讲话。
“听上去你很不赞同我的观点。”
血人巴罗飘到了德拉科的面前,在血淋淋的注视下,德拉科强装镇定地将盘中的树莓派切了一小块后,又看了看那,最终还是放下了叉子。他说:“我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
“很小,但不是没有。”血人巴罗后退了几步,上半身又卡在一个餐盘中:“我们这些幽灵虽然属于不同的学院,但是始终保持着友谊。学院之间的比拼是合理的,不过我可从未想过要与差点没头的尼克争论些什么。”
科林加入了话题:“那格雷女士呢,我看你几乎是绕着她走的。”
“我以为其中的原因你会明白的。”血人巴罗摇了摇头,背着手飘到长桌的尽头去了。
“可怜的血人巴罗,你让他伤心了。”塔尼拉埋怨地看了科林一眼,“他为什么说其中的原因你会明白?”
科林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德拉科拿了一份牛排,切割着:“血人巴罗还有心吗?”
五分熟的牛排向来是他最喜欢的熟度,口感均衡,但今天切割下去冒出的血丝,又让他联想到了血人巴罗。他已经没什么心情继续进行这顿晚餐了。
“他当然有了,他的心只是停止跳动了,又不是失去了。”塔尼拉反驳道,还从他盘中叉走了一块切割好的,德拉科干脆就把自己的盘子推给对方了。
等大家的肚子都被食物塞满了,邓布利多站了起来,一如既往地介绍着新学期的注意事项,以及教师团队的变动,霍格沃兹每年都会更换一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这点。
而格拉普兰教授正式替代了海格的教授席位,但海格的去向邓布利多只字未提,甚至也没说这位新教授将任课多长时间。正当邓布利多要宣布关于魁地奇选拔的事情,那位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就打断了校长的对话,而他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神情,只在一刹那惊讶后就以恳切眼神注射着这个“粉色小猪”。
乌姆里奇的声音又高又尖,像是刻意模仿小姑娘的声音。而她的发言又臭又长,还打着浓烈的官腔。塔尼拉这下是明白为什么妮娅加入威森加摩后一直愁眉苦脸的,有这样的人天天在耳边说话谁能受得了呢?
受不了的人不仅仅就塔尼拉一个,好多学生都在她冗长的发言时交头接耳着,乌姆里奇并不在意,毕竟这是她精心准备好的演讲。不过还是有几个学生竖起耳朵听讲的,比如赫敏和科林,塔尼拉相信他们俩不像德拉科那样,只是为了彰显级长风度而假装认真听讲,他们绝对是一字一句都听进去的。这也是一种天赋,能在这种发言里不开小差。
在稀稀拉拉的掌声后,邓布利多宣布全校师生解散,塔尼拉和德拉科抓紧在人群里召集着自己的新生,以防他们被人群拥着走散。
纯血巫师光从姓氏就能知晓,而这届这些新生基本上都是混血,他们都害怕极了那个一直用鼻孔对着他们的德拉科,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塔尼拉的身边。她看着那一个个小萝卜头胆怯地看着自己,顿时有些恍惚,当时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而现在却成了被注视着的“杰玛·法利”。
塔尼拉现在明白当时为什么不是弗林特给他们带路了,那太吓人了不是吗?自然而然地,她也需要像当时的法利安抚这些新生,她观察过那几个孩子,晚宴上愁眉苦脸地都吃不下饭。塔尼拉朝德拉科挥了几下手,让他离新生远一点,对方不服气地走在队伍最后,还和其中一个同样高傲的小孩瞪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