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裕自是没有什么话可说,毕竟虽然他拿裴怀玉威胁了裴国,但也被裴怀玉威胁,不能动她。
他回到了龙椅上,难得的正经,挺直了身躯,表情也变得严肃,颇有些唬人。
“今日让太子殿下见到怀玉公主,看见她没在这里受什么伤害,孤想裴皇应该会安心助孤了吧。”
裴怀远握紧了拳头,本想着搏一搏,带着侍卫出其不意将裴怀玉抢回去,但是丰裕似乎早有防备,不仅连侍卫都扣押在了宫外,连刀也收回,且只让他见一面,连任何法子都没办法实现。
裴怀玉看见自己哥哥的表情,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拉了拉裴怀远的袖子,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笑了笑:“哥哥你放心,你看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有裴国做后盾我不怕的,而且我还有裴十七陪着我,不会被人欺负。”
“裴十七?”裴怀远一愣,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刚刚只看见了裴怀玉,忽略了她身后安安静静站着的高大侍卫。
他看过去,那是一张普通的没有任何记忆点的脸,但他接到了温于礼的信件,他在里面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他知道面前的“裴十七”就是温于礼。
“他不是……”
“太子殿下,属下拼命也会保护好公主的,您放心。”
温于礼截断了裴怀远要吐露的话语,拱手低头,看不出他丝毫的慌乱,裴怀远一愣,也想起来温于礼的特殊身份。
裴怀玉感觉两人的气氛有些奇怪,来回看了看,满脸迷茫:“哥哥你不认识裴十七吗?”
裴怀远拧眉:“他……”温于礼此时抬头与他对视,两人视线交汇间,似是传达了什么信息一般,裴怀远只能深呼吸一口,闭了闭眼后摸着裴怀玉的头,状似无事的说:“宫里的人太多了,哥哥这才想起来,裴十七的确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人,有他在你身边,哥哥放心。”才怪
这之前,裴怀玉虽然对裴十七信任也防备,那些看似天真实诚的话语也不过是想让裴十七放松,这样才能更好的看他究竟是不是可以值得信赖的人,因她总觉裴十七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莫名的防备,又不得不的依靠。
但这些日子的相处加上裴怀远的亲口承认,都让裴怀玉松了口气。
隐隐的有些欢喜。
毕竟裴怀远从来不会骗她。
同样松了口气的还有温于礼,他知道裴怀远对于裴怀玉的重要,只要是家人说的话,裴怀玉都无条件的信任。
“不过,裴十七到底与你男女有别,哥哥这次带的暗卫中有女侍卫,不如哥哥再给安排一个女侍卫好了。”
“……”温于礼就知道裴怀远不会如此轻易的相信他。
裴怀玉一听犹豫不决,确实女侍卫在各方面确实比裴十七要方便的多的多。
“太子殿下,怕你忘了,孤再重申一次,这儿……”被忽略的丰裕双手合十,虽笑但狭长的眼睛微阖,眼珠子半遮住,反射着骇人的冷光:“是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