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伪装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既然她不喜欢温于礼,那就一辈子不会见到温于礼好了。
发生在锦国的事情自然也被温于礼传了回来,裴皇看到那一句,丰裕不顾男女之防以人命要挟公主进宫独处,导致公主病发时,气的当场掀了桌案,奏折笔墨洒落一地,在殿中伺候的宫人们立马下跪,吓的瑟瑟发抖。
裴皇努力平复情绪,吩咐着下方联络的官员:“不能让皇后和公主知道,暂且瞒着她们吧。”
“是。”
裴皇坐回龙椅上,揉着额角,近来的事情太多,如他一样老谋深算也感觉疲累。
诚如丰裕所说,没有哪个帝王没有过统一的想法,他也并非什么心无所欲者,只是这些年暗中谋划只待一个时机,虽说丰裕给了他这个借口,却也拿住了他的七寸。
加之虽然剩余三国兵力不能和裴锦两国抗衡,也因此依附他们而生存,但听说裴锦联盟消息时,竟不声不响的联合了最南最北的乌苏回疆,得到消息时,也已晚了一步。
现在这个情形,也不是说停下就能停下。
只盼望,能早点结束,让他的明珠回家。
裴怀玉休息了几日,心中的疑问不得解后也暂时放下,这几日许是愧疚吧,丰裕没再骚扰她,她也乐得清闲自在。
不过她却开了个房间专门找人做了个牌位,因为名字相撞,她怕找来不必要的质疑,就写了恩人,日日进贡拜叩。
她不知道恩人是否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当时遇见她的时候,应当也是惨死,所以长大有能力后便找了有本事的师傅为她超度,也在庙里给她供了牌位,希望她能早日解脱。
现下恢复记忆后,她不知恩人是否还会回来,但总想着供上总会有个安居之所,也不至于魂魄无处可去。
至于那日失态的行为,让裴怀玉感到不好意思,向裴十七道了歉,裴十七笑着说能让她依靠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
看着裴十七普通的脸,和笑时弯起来的眼眸,就想到那日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见里面的心脏乱了秩序,砰砰直跳,像是擂鼓一样。
裴怀玉感觉有点脸红,慌忙跑回卧室,用手贴了贴发烫的脸颊,觉得自己是不是思春了。
夜晚躺在床上时,裴怀玉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她想丰裕也好温于礼也罢,论样貌比裴十七胜了不少,身形倒是打平,只有面对裴十七她才会感到安心与害羞。
那是在现代将近三十年中,从没感受过的,欣喜甜蜜的感觉。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