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小生活得环境让我不敢相信也不敢完完全全得喜欢一个人,因为那会成为把柄,我那时候没有能力保护我所爱得一切。
登上皇位后,却发现已经失去了爱人得能力,即使遇到你,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你。
尽管我看不上那个侍卫,但确实他比我知道怎么对待心上人。
这面是我学着他亲手做的,如果你不愿意吃就扔了吧。
落款是丰裕
信纸薄薄的一张,寥寥几句藏着少年笨拙的爱意。
但裴怀玉却没办法回应,她抬眼,那碗汤面冒着热气,她长叹一口气:“又要消食了。”
那日生辰后,裴怀玉对丰裕的态度也有了些许的转变,不再那么抵触,但也不再肯进一步的亲密。
当朝堂上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或太多事情时,他就会来到这里。
在这里他放下皇帝的身份,裴怀玉也不是裴国的公主,他们像是这个年纪所拥有的玩伴,虽时时因为些小事呛嘴,但最后都会互相莞尔一笑。
他们爬过山,裴怀玉落下丰裕很远,站在前方双手叉腰嘲笑他,那时她额角满是汗水,碎发贴在上面,却笑容灿烂,眼神明亮。
他们也在小溪中捉过鱼,这次是丰裕领先,也学着裴怀玉嘲笑,但却被裴怀玉泼了满脸的水,丰裕不甘示弱,报复回去,山谷中回荡着他们的声音。
等玩累了,两个人躺在草坪上,看着上方湛蓝的天空,丰裕问道:“要是没有那个侍卫你会不会喜欢我?”
裴怀玉眨了下眼睛:“不会。”
丰裕笑了出来:“你回答的真干脆。”
裴怀玉抬起手挡了挡刺眼的太阳光:“只要是动了想要伤害我家人的念头,即便是裴十七我也会放弃。”
丰裕目光闪了下,扭头看她的脸,片刻后笑了:“我相信,你会这么做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这是个准则。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裴怀玉在木屋中,不知道为什么很困,打了个哈欠后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已经是黄昏时候,她全身无力,抬眼看,她竟然被丰裕抱在了怀里,他看见自己醒了,轻轻的笑了下:“你没事,只是最后时刻了,就当你最后满足我一个愿望吧。”
他抱着裴怀玉,头贴着她的额头:“你穿着婚服的样子真的很美。”说着他笑起来,裴怀玉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才发现他穿着的竟是大红的喜服,虽然没有力气,但根据他的话,自己似乎也是......
“你想做什么?”裴怀玉问道,但是身体没有力气,根本站不起,也挣脱不开。
丰裕抱着她,转身朝向一个地方,虽然隔了很远,但是依旧看得见带着裴国的旗帜:“你父皇皇兄今日就会攻下锦国都城,今天过去,中原就只有一个国家了。”
裴怀玉不可思议的看向丰裕:“你是故意的?”
丰裕看着哪里,唇角微微扬了扬:“也不完全是,至少一开始我是真的想利用你把裴国吞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