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玉扭头一看,好家伙,是皇兄,身后站着裴皇裴后裴怀珍还有随行的太监侍女,简直是大型的社死现场,瞬间裴怀玉从脖子到耳朵都红了个彻底。
裴怀珍赶忙上前抱住裴怀玉,安慰她:“我们刚来什么也没听见,正好皇姐哪儿做了你喜欢的糕点,走,去尝尝。”
裴怀玉知道这是给她台阶下,马上接住,点了点头将要走的时候,还是回了头和温于礼道了个别:“那我先走了,我等着你的消息。”
至于什么消息,想不知道也难,温于礼向她承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裴怀玉抿唇露出一个笑,又想起现在的情况,捂着发烫的脸颊就落荒而逃了。
裴怀珍望着自家妹妹慌不择路的模样忍不住摇头轻笑,缓步跟上。
裴怀远的桃花眼都眯成了一条缝,斜睨着温于礼,恨不得以眼神为刀,将温于礼大卸八块。
温于礼看着裴怀玉的身影消失不见后方才敛下笑意,向裴皇单膝下跪拱手行礼:“罪臣温于礼不知陛下到来,还请陛下饶恕。”
呵呵。
裴皇心下冷笑一声,本来想着让他站在日头下几个时辰,虽然不至于让他退缩,也好让自己出出气,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竟然在眼皮子底下,让他骚扰到了自己的宝贝闺女。
他其实一点也不想饶恕他,甚至想让他跪上一天。
但是裴后碰了碰他的胳膊,眼神示意,让他得过且过。
他长呼一口气,安慰自己,如果真跪一天,到时候还得让宝贝女儿心疼,又得去见他......
“起身吧。”
温于礼谢恩后站起来随着裴皇一行进了朝阅殿中。
正前方裴皇裴后并肩而坐,而左边是裴怀远,而温于礼处于正中央,因为裴皇并没开口,所以没有人为他端上座位,只能直挺挺得站着。
大概一炷香得时间,殿中都无人说话,只有裴皇翻阅奏章和裴怀远轻叩茶杯得声响。
裴后倒是细细打量着温于礼。
其实温于礼以使臣来到裴国得时候,她也并不太喜欢,觉得他算计太多,一眼就能察觉的满身得戾气,但因为裴皇那些事情没和她说,又因为昨天和裴怀玉聊了许久,知晓他对自己女儿的情意,爱屋及乌,对他的偏见并没有裴皇裴怀远那么多。
不知是否因为有了心上人的缘故,再不见当初的猖狂放荡,长身玉立,长相也好,单这样看着,倒是配得上怀玉。
她瞧了瞧装模做样的父子俩,知道他们也并不是真想给温于礼一个机会,只不过是用这样的沉默与不足为道的刁难表达他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