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禹神冻死人不偿命的性格来看,楚哥我觉得你做梦可能来的比较现实一点,哈哈哈哈。”有同学嘴快接了一句。
但接完吧,这位同学就反应过来了,其他同学也反应过来了,然后集体齐刷刷的转着脑袋看向某个角落,在对上一张面无表情,又杀气四溢,划掉,完全出自某些怂货的自我幻想的脸时,全班集体陷入沉默。
有一个算一个的都默默缩成鹌鹑,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某杀神。
无论见多少次这样的情形,楚琼琚都忍不住挑眉出声:“怎么的呢,就禹神对你们有威慑力,我就是你们的好哥哥了?”
这话一出,原本有些冷的氛围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禹景湛有些无语,但更多的却是纳闷。
纳闷他们突然安静下来的反应,纳闷他到底是比他们多长了一双手还是怎么的,一个个的总会下意识有些怕他。
算了,想这些有的没的更奇怪,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好琢磨的,无非是他性格冷淡,怪不了别人。
禹景湛轻垂着眼眸,面无表情的将桌上的抽纸塞进书包,手刚碰到拉链,一只布满红痕的手忽的伸了过来。
一只精致小巧的千纸鹤忽的映入眼帘,紧随其后的是某个人懒洋洋又漫不经心的声音:“诺,禹神,这是今天的千纸鹤。”
男生的手指很长,手掌薄而宽大,如果忽略那些猩红又密密麻麻的红痕,无疑是一双只要出现就会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存在。
禹景湛有些愣神的看着那只手,又或者是那只手上安安静静躺着的千纸鹤,而像这样的千纸鹤他桌肚的某个角落里已经堆了不下十几只了。
为此某学神还专门为这些看起来没有丝毫用处纯属无聊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划出一块地儿来,搞得那只黑色双肩包都不得不搬了个家靠放在了后排那堆书上。
见禹景湛迟迟不接,楚琼琚又往前递了递,“怎么了?今天这只小东西不合我们禹神的心?”
禹景湛倏然回神,若无其事的捏着那只小玩意,他随手将其扔进桌肚里和另外十几只重逢。
扔完,某学神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似乎过于顺手以及…理所应当了。
显然这很不符合我们禹神的行为准则,于是想了想,某学神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了句:“以后要扔垃圾别往我这里扔,我不是垃圾回收站。”
楚琼琚:“?”
或许是某人直勾勾的目光有些灼人,禹景湛轻抿了一下唇,又别扭的补充了一句:“算了,反正以后别折了,占地方。”
对于提前小半个月开学的高三学生来说,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半天假也足够他们开心一阵子了。
对聚餐不感兴趣的女生们约着三三两两的要一起去校外新开的那家服装店去逛一逛,更热衷于学习的,比如像学委这样的男同学更倾向于继续留在教室里刷题。
于是等一帮人都准备好后,已经是下午下午一点了。
扬沿和张晓强在门口冲着窗户边的两人招手:“禹神,楚哥走了走了。”
楚琼琚也冲他们挥了挥手:“就来就来,”
说着,这人顺手就将禹景湛桌上靠放着的黑色双肩包拎了起来往自己肩上一甩。
这人懒懒散散惯了,背个包也不好好背,就这么用指尖勾着书包顶上的拎绳没个正形的挂在肩上。
禹景湛伸过去的手忽的顿住,下意识抬眸,已经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的人见身后没人跟上来,笑着偏头看了过来,拖长了调子喊道:“禹神,发什么呆呢,走了。”
那一刻,窗外天气明媚,天很蓝,云很高,嘈杂的喧嚣声此起彼伏的好似远在了另一个世界。
高三那年有一个少年忽的闯入了他的世界,至此生命有了另一种诠释,幸运不再遥不可及。
禹景湛再次回神时,人已经出了教室,并且在一帮人的簇拥中正在下楼。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的人默然了两秒,然后果断扭头逼视某个罪魁祸首:“我的原话是,我要自己一个去。”
或许是为了表达控诉,禹景湛着重强调了“我”字。
偏偏某个罪魁祸首装模作样的“啊”了一声,然后说:“是这样的么?害,反正都这样了,干脆一起走得了,人多还热闹点呢不是?”
禹景湛:“……”
算了,反正连答应去聚餐这样不像他自己的事情都做了,还差这一件?某学神这样自暴自弃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