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已经吃过饭了,不麻烦村长了。”温栩之握住南宫寒手腕,牵着他往外面走,“我们去村子里转转,村长再见。”
村长:“再见。”
温栩之牵着南宫寒走远些,刚要松开他手腕,就听到南宫寒道:“那老头刚才说我是你师兄,但是你和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他说过我们之间的关系。”南宫寒舔了舔唇,饶有趣味道,“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温栩之猜测道:“我们两间屋子挨得那么近,可能他昨天不小心听到我们讲话了。”
南宫寒打破他的猜测:“我昨天进那个木屋之前,设了防止窥听的阵法。”
温栩之:“……”
温栩之:“屋里难不成有可以监听的法器?”
南宫寒露出个神秘的笑:“法器倒是没有,但其他东西可就不保证了。”
温栩之莫名有些毛骨悚然,脸都白了一个度,南宫寒嘴角笑意更甚,故意吓唬他:“师弟你要知道,鬼这种东西也是可以用来监听活人对话的,说不定,昨天我们对话的时候,有个鬼就趴在房顶偷听呢。”
温栩之鸡皮疙瘩成功竖起来,他抓紧南宫寒的手腕,好像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
南宫寒任由他抓着,带着他找到山神庙,悠哉闲哉地走进去。
庙里干净整洁,可以看出来每天都有人打扫,最前面供奉着一尊神像,神像以山石打造而成,目露悲悯,神像下方是供台,上面摆放着各种供品,最中心是一个精致的香火盆,里面烧着无数香。
温栩之对着山神像看了会儿,大脑产生轻微的晕眩感,他低下头,一声“师兄”未说出口,听到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温栩之抬头望去。
两男两女从门外走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两个皆身着蓝色仙服,气质清冷,走在后头的那两个一个穿着橙色长袍,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貌似是对欢喜冤家,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吵。
还是前面的蓝衣女子打了个手势,二人才停止争吵。
温栩之趁机问道:“你们是……”
蓝衣女子:“长音宗,乐清琳。”
蓝衣男子:“长音宗,苏长晏。”
黄衣女子俏皮道:“我叫杨淼,也是长音宗的,很高兴认识你。”
“你高兴认识人家,人家可不一定想要认识你。”橙衣男子日常嘲完她,自我介绍道:“谢无言,长音宗。”
长音宗在原著里着墨不多,所以温栩之对这个宗门不是很了解,只知道这个宗门音修众多,以及,不太安宁,在八百多章的时候,长音宗一个长老和魔修合作,盗走了宗门之宝:据说吹响之后可以操控数万人的仙奏笛。
温栩之抽出思绪,礼貌回应,“星渺宗,温栩之。”
南宫寒和他相比,就没那么礼貌了,“他师兄,南宫寒,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毫不夸张地讲,听到南宫寒这三个字的瞬间,对面的四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警惕的神色。
温栩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压低声音问南宫寒,“你之前做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南宫寒装模作样思索了一番,道:“也就炸了几个小秘境而已。”
温栩之嘴角抽搐,要不是要脸,他指定得揪着南宫寒衣领质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平静啊喂!炸秘境难道是什么小事吗?!
可能在南宫寒眼里,炸秘境确实是一件小事,他揽过温栩之的肩膀,笑眯眯道:“师弟你要是也想炸秘境,出去后跟我说,我带你去炸。”
温栩之:“……”
谢邀,我并不想炸秘境。
他拿开南宫寒的手,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他的直觉告诉他,南宫寒绝对不是只炸了秘境那么简单,不然对面那四个人不至于露出那种神色。
南宫寒肯定还有什么瞒着他。
很快,温栩之就知道南宫寒有什么瞒着他了。
杨淼不顾师姐乐清琳的眼神劝阻,质问南宫寒:“你炸秘境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还在秘境里的人。”
南宫寒散漫开口:“我为什么要考虑那群弱鸡?我又不是见一个救一个的大圣人。”
杨淼:“你就算不是圣人也不应该送他们去死,你明知道炸毁秘境后,没能及时逃出来的人都会爆体而亡,可你还是炸了。”
南宫寒无动于衷:“所以呢,你要批判我不顾人命么?”
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杨淼的愚蠢,“修仙界本就是以强者为尊的世界,强者生存弱者死亡,有什么不对?”
杨淼想说什么话反驳他的话,南宫寒懒得听,直接朝她施了禁言术,恶劣弯唇:“修仙界的大圣人,闭嘴吧。”
禁言术一旦施下就无法被解开,只能等待术法效果消失,实力越强的人,施展的术法有效时间越久,南宫寒是元婴后期,施展的禁言术有效时间为一天,也就是说,杨淼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这个时候,都没办法再说话了。
向来和杨淼不对付的谢无言见杨淼被禁言,视线落到温栩之身上。
温栩之:?
干嘛?
谢无言对他勾了勾唇角,然后,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变换手势,也朝他施了禁言术。
温栩之:“…………”
我艹你祖宗十八,不,三十六代!
明明是南宫寒这傻逼玩意给你师妹施的禁言术,你为什么不针对他反而针对我?!
还有没有天理了?!!
温栩之气得瞪了眼南宫寒,都怪你!
南宫寒这时候倒是好脾气了,揉了揉他的头,“嗯,对,都怪我。”
不等温栩之点头,南宫寒阴森森道:“我刚才应该把他们四个都杀了,这样你就不会中禁言术了。”
温栩之:“………………”
温栩之的沉默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