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温栩之跟打了鸡血一样,积极努力修炼,每天修炼时间都不低于四个时辰,最长的一次,达到了六个时辰。
在他长达五个月的努力下,他成功从金丹初期晋升到了金丹中期。
属实是不容易。
又一次被南宫寒打趴下,温栩之双眼无神地望着夜空,夜空星光璀璨,他却没有半点心思欣赏。
安静地在地面躺了片刻,温栩之双手撑着地面,狼狈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了伤口,轻嘶一声,“你下手的时候就不能轻点。”
南宫寒拉起他,说:“你的敌人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对你下手轻点。”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下手是真的狠啊。
温栩之垂眸,目光落在被捅了个大窟窿的胸口,一阵牙疼。
若不是确信南宫寒不会杀他,他刚才真的以为他要死了。
温栩之深呼出口气,往嘴里塞了两颗治疗丹,伤口慢慢愈合,但受伤之后的那种疲惫感和虚脱感是不会随着伤口愈合而消失的。
温栩之幽幽看了眼南宫寒。
南宫寒显然不是第一次接收到这种眼神了,熟练地俯下身,“上来吧。”
温栩之毫不客气地趴到南宫寒背上,双手环住南宫寒的脖子,南宫寒托起他膝窝,稳稳的朝亲传小院走去。
夜色沉沉,温栩之难免有些想睡觉,下巴搁在南宫寒肩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在他快要睡着时,南宫寒的声音响在耳边,“明天柏水城那边,有个大秘境要开,记得辰时二刻跟我和宋期时那家伙在小院前门汇合。”
温栩之含糊地应了声,陷入了睡眠。
翌日,辰时。
温栩之挣扎着钻出被窝,洗漱,穿衣服,绑高马尾,离开房间,来到亲传小院前门。
宋期时和南宫寒早已收拾妥当,精神奕奕地在那里等着他,见他到来,南宫寒道:“想上哪把剑。”
温栩之记仇,还没忘记他昨天捅自己胸口的事,毫不犹豫地开口:“大师兄的剑。”
南宫寒啧了一声,不败剑出鞘,他提溜住温栩之的后衣领,带他上了自己的剑。
温栩之:“!”
温栩之杏目圆睁:“我要上大师兄的剑,不是你的剑。”
南宫寒毫无歉意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耳朵不太好,听不清你刚才说了什么,以为你看向我是想搭我的剑呢。”
温栩之拳头硬了。
南宫寒包住他的拳头,语带调侃:“小孩子别老是生气,对身体不好。”
温栩之不知道第几次强调:“我不是小孩。”
南宫寒铁定了心和他作对似的,气他:“在我这儿,你永远都是小孩。”
温栩之被气得不想理他,撇过脸望向周边风景。
南宫寒看着怀里少年微鼓的脸,上手捏了一把,成功收获少年的怒吼,“南宫寒!”
南宫寒漫不经心地应了:“嗯?”
温栩之道:“你再敢捏我脸,我就砍断你的手!”
南宫寒自恋有一手:“我的手这么好看,你舍得砍断它?”
温栩之瞟了一眼南宫寒搭在自己腹部的那两只手,是现代人常说的那种漫画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剑,右手指腹有着一层薄茧,但并不影响美感。
他故作平淡地移开视线,说:“舍得。”
南宫寒状作幽怨,“好无情啊,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