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腰身来,“真是麻烦,我还要先去感谢一下我那姑奶奶。估计是她出手帮我杀了我爹。还有二姐和废物五弟,我都要尽快解决。等一切尘埃落定,姐姐我呀一定好好疼你。等我哈。”她自言自语了一大段,却得不到床上人的只言片语回应。偏又不计较,心情很好地扭着腰出了门,施法将房间隐蔽。
隐身在暗处的邱水和盛临安直等花枝走远才现身,邱水问盛临安,“床上那个人,好像凌生啊。”
盛临安挠了挠鼻子,“就是凌生啊。”
邱水啊了一声跳起来,“你不早说。”
盛临安,“现在也不晚。”
邱水,“那怎么办?他不会被那坏女人给这样那样了吧。”盛临安敲了邱水的头一下,“你这脑袋瓜混想什么呢。你最好祈祷凌生还是凌生,”
邱水,“什么意思?”
盛临安,“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
邱水一拍后脑勺,“哎呀我差点忘了,他俩不会先上车后买票做出感情来了吧。”
盛临安笑得不怀好意,“你小子懂的还挺多。”
邱水话出口就觉得不好意思,偏又收不回去,只好不好意思地挠头,“乱七八糟的书和电视剧看太多,希望不会。话说凌生不至于眼光这么差,就这么自暴自弃喜欢上那女人,把灵珠也被她骗去吧。”
盛临安,“你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我们怎么在天黑之前找到房门进去,救出凌生。”
邱水抬手四处摸,果然那被隐蔽掉的房间,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他摸了好一阵不由徒然,圪蹴在地上绝望地抬头问盛临安,“凌生不是道门斩妖使么。”
盛临安,“是啊。”
邱水,“道门斩妖使是干嘛的。”
盛临安,“杀妖的。”
邱水,“所以他差点被一个女妖精睡了,咳咳,我这话太粗俗,我改一下哈,他差点被,失身——哎呀怎么都不好听。总之,这是不是老天在搞我。怎么猎人被猎物吃了?”
盛临安找了个木头墩子坐下去,还不忘坐下去之前在上面铺一块雪白手帕,“这很正常,所谓常年打鹰也会被鹰啄了眼。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邱水托腮,“你得了吧。要不是万妖王的眼泪,他也不会中招。如今我倒担心他的情绪问题,他不会想不开吧。对了,万妖王的眼泪怎么那么厉害?可是老妖王死的好像很容易啊。”
盛临安笑得很愉快,“谁告诉你,老妖王就是万妖王,万妖王的眼泪就是老妖王的眼泪。”
邱水被他绕糊涂了,“什么老妖王万妖王的,我都糊涂了,你的意思是三界六道有两个万妖王?”
盛临安纠正道,“我的意思是,万妖国有一个老妖王。而真正的万妖王,早在千年前那场西玄与万妖王的大战中,失踪了。”
“失踪了?”
“是,失踪了。西玄因为犯错自罚下界,转世成了凌生前世的道门中人,而万妖王却踪影不见,只留下一滴泪。”
邱水歪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么说,这次中招以后凌生再也不会被万妖王的眼泪所困了。”
盛临安笑了笑,意味不明,“也许吧。”
邱水,“是你说的只有一滴泪。这不是做成迷香了么,难道那眼泪还能繁殖。”
盛临安,“自是不能。只是世间事本就玄妙,此刻没有未必代表未来没有。”
邱水,“你在和我打机锋么。我是真的不懂。不如咱们想想到底怎么在天黑之前救出我们的道门斩妖使,最后一个真神西玄大人吧。我真怕救晚了他自.杀。”邱水郁闷地叹气,“早知道就不费劲力气捉雪魔了,老妖王死了,我们也用不着他啊。”
盛临安笑眼弯弯地看向秋水,“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