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水也不管蒋近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立马就反驳道,“张忆明是哪种人?你不能因为嫉妒他就说他不好不是吗?”
下一刻,他伸手把自己的眼镜往上靠了一下,很平静地说,“他们两个就不可能有别的关系了。”
蒋近先是对他前面忽然插进来的那一句话感到错愕,再然后才仔细琢磨起来照片上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度,目光落在那张显然是被偷拍的照片上。
虽然角度新奇,但是蒋近还是可以看到张忆明把自己的手搭在沈清的肩膀上了,和之前那一回不一样?
他不可否认张忆明人确实不错,但他喜欢到处勾搭别人,不管男的还是女的,他一直以为张忆明这个人就是个非常张扬的花孔雀,还总是穿一些令人费解的衣服,就比如说这张照片上面的这件。
你说谁家好人大半夜穿着深V出去和朋友一起玩?还打扮地这么好看,露着一大片白花花的皮肤,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这样想着蒋近就点开了这张照片,放大,去看沈清在这张照片里占了不到百分之五十的脸,这一放大他就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沈清头上戴着的发卡,他挑了一下眉,把手机塞进兜里随后道,“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个假贴子。”
简初水挑眉看着他把手机收起来,没过一会儿,他点开了自己的微博,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刚刚蒋近给自己展示的那条微博,在每一条反驳二人关系的发言后面点了一个赞。
最后保存了那张照片,在相册里。
由于在车上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于是简初水先是联系上了张忆明。
简初水从来没有在手机上联系过他的经历和行为,最多的是盯着人家的朋友圈,因此他举着自己的手机,盯着两个人近乎空白的聊天框有些无助。
他下意识打算寻求蒋近的帮助却发掘这个蒋近啊,可能比自己还没有经验,毕竟在简初水的备注里张忆明都是沈清的情报局了,更别说连这个消息来源都只有短短几个记录,中间隔着几只成型的蜘蛛网的那种。
他回忆起自己兄弟曾经转发给自己的聊天话术觉得都没有用,还是决定自由发挥。
他没注意这辆车上是否还存在其他人就算是有吧他也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直接脱下自己的大衣,手指搭上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蒋近一下子就被他的动作给吸引了注意力,他记起现在不是什么炎热的季节,更不是能让人燥热到需要脱下一个外套去缓解自己身上的热意的,所以他这个行为无疑是令人费解的。
“你这是干什么?车里有什么能让你发骚的?”蒋近实际上也只是想嘲讽对方两句,毕竟这个人开窍的机会可并不多,他顶多逗他两句就过去了。
哪知道简初水完全没有害臊的意思,当即又把那张微博从图库里翻出来,顺便点了个心,把手机转给对方看,“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这张照片为什么没有沈清?这张照片为什么只有张忆明的“大肚腩”?
当然,但凡有点情商都能知道简初水这是什么意思了,而蒋近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说过的那句话与简初水反常的反应。
这个人之前从来没有说过张忆明的穿搭问题,甚至一聊到张忆明这个名字他就自动熄火了,而自己身边的这群朋友里也只有他拥有对方的联系方式,可以小食量的获得沈清的丁点消息。
蒋近眯眯眼,“你现在在车里解衬衫扣子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拍个照片而已。”简初水注视了一下蒋近面上的表情,把手机屏幕一熄,“你也想拍?”
蒋近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们不是已经下飞机了吗?
但碍于简初水平时在自己面前还是比较稳重的形象,所以蒋近还是决定自己也应该再保持稳重一会儿,等到了不该稳重的时候再不稳重。
“你的意思是,拍一张和张忆明一样的照片吗?”蒋近有些害怕地指了下熄屏了的手机,这句话他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无比荒谬,甚至认为简初水绝对不是这种没脸没皮上赶着露肤的人。
“是的。”简初水一脸理所当然,解扣子的手到了第三颗之后就缓缓停了下来,他举起手机,用人脸识别出来,调出手机的拍摄功能,将镜头翻转一下,开始打量自己现在的角度和照片里的张忆明有哪些区别。
蒋近满脸都疼,“简初水,你认真的?”
简初水瞟了一下蒋近,摘下自己的眼镜别在了领口处。
“当然,拍照是展现帅气的一种方式。”简初水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没办法在车上扭出张忆明的那种姿势,只好退而求其次。
蒋近觉得简初水没救了,学谁拍照不是拍,非要选这个骚姿势。
“你不会是喜欢张忆明吧?”蒋近看到对方按下了拍摄按钮,随后立刻就穿上了自己的大衣,开始端详自己的杰作。
“很难看出来吗?”简初水对这张照片还算是满意,不禁把张忆明的照片也调出来和自己的这张进行对比,看看差距大不大。
很容易。
蒋近并不觉得简初水这个行为是正常的,他觉得对方甚至可以住进精神病院了。
这几年两个人出国学习,还在跟国内的朋友一起创办公司,而这些“狐朋狗友”无一不知道自己对沈清一见钟情的事,时常会把国内的消息带给自己。
通常这些消息的周围都围着一只穿着华丽的“狗”,总是用一种挑衅的姿态霸占着沈清身边的位置,恨不得沈清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刻上自己的名字,而简初水从来都对这些消息了如指掌,但他一直没什么反应,怎么回了中国脑子不正常了?
好像突然间狗链栓不住狗一样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