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宠他吧。”长孙皇后无奈,不过明显她也是认同张诺安的说法的,青雀不过六岁,也不是跋扈的性格。
与兄长李承乾相处,更是兄友弟恭。
她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在多年后,她两个孩子会斗的你死我活。
“舅公,刚才你害怕吗?”杨政道扯了扯张诺安的衣袖,刚才他看到马惊了,差点没给吓死。
虽然他们自幼在草原长大,可没多少机会骑马,也是不知道,是担心他们跑了还是怎么的。
反正张诺安最多也就是有人牵着马,他能溜两圈,自己骑马还是算了,身子一歪,大概就滚下来了。
实在难以想象,古人没有马镫是怎么固定自己的?
不过这会在长孙皇后的身边,有好吃的点心,老远还能看人围猎,好不热闹。
可惜没有望远镜,看不清楚那边发生的事。
只能时不时的,听到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让张诺安有那么一点好奇。
要是有望远镜就好了……
“舅公,你在画什么?”杨政道好奇的问道。
“嗯,我刚才骑马的时候,总觉得脚有些空唠唠的,所以我想着,是不是可以,弄两个脚踩着的东西,辅助骑马。”张诺安指着自己用碳条画的东西,解释的说道。
“哇,这个看起来好有意思。”青雀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说道,“要是有这个,我今天就不会摔啦。”
“就是不知道,铁匠,能不能给做出来。”张诺安迟疑的说道。
“这东西,不难。”独孤琰从背后出现,拿起了画着马镫的纸说。
张诺安仰起头来,望着对方,“你怎么回来了?”
“给你带个东西。”独孤琰笑着说道。
“带什么东西?”张诺安好奇,眼巴巴的瞅着独孤琰问。
独孤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说点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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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
这么多人?他不要脸的吗?
“不给拉倒。”张诺安磨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给你。”独孤琰手一伸,不知道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放在了张诺安的怀里。
张诺安一低头,震惊!
居然是两只白兔!
这雪白的兔毛,找不到一根杂毛,这科学吗?
他记得雪兔,也不长在长安啊!
“怎么样?喜欢吗?”独孤琰瞧着张诺安傻眼半天没反应,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他脸蛋一下问道。
“啊啊,喜欢的,非常喜欢!”张诺安当即点头答应,他绝对不会告诉对方,此刻他脑袋里出现的,全是兔子的十八种做法。(吃野生动物不好)
可惜,没有辣椒的世界,这兔子做法瞬间锐减。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独孤琰满意的点点头,拿着张诺安的图纸,抬腿走人。
“哎?”张诺安没来得及反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李泰已经好奇的蹦跶过来,“祖祖,这是什么?”
“是兔子,阿琰给的。”张诺安给他瞧瞧,然后问道,“你想玩不?”
“阿琰给的?”李泰一听,赶紧摇头,“不玩不玩。”
这倒是让张诺安有些好奇了,毕竟李泰正是人憎狗厌的年纪,居然会拒绝,不奇怪吗?
“还不来吃午膳?”长孙皇后提醒众人时间,这会李二陛下,围猎也快回来,估计要跟大臣们一起用膳。
独孤琰正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来去匆匆的,陛下设宴,不可不到。
“来了来了。”李泰连蹦带跳的,拉着张诺安前去。
张诺安摇头,怀里还抱着两只瑟瑟发抖的小崽呢,“青雀先去,我让人将这兔子放好了。”
这兔子体型不大,怕是还没成年。
“那好吧,祖祖快些来哟。”李泰看看张诺安,又看看他怀里的兔子。
等张诺安前往用餐的帐篷,里面已经是很热闹了,并且李泰成功要到了两只小兔子,不过不是雪白的。
“等下次,让你阿耶给你弄雪兔来。”长孙皇后摸摸崽,对于张诺安,她的心底又生出些许的好奇来。
要知道独孤琰从小性子冷,居然对认识没多久的张诺安照顾有加,实在是太难得了。